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阴婚谋爱:我的老公是鬼神

   “呸,死老太婆,我才不管你的什么狗屁汤,你要是敢动水银一根毫毛,我就跟你玩命!”

  

   孟婆扬起一抹可怕的嘲笑,仰天大笑三声,“臭小子,还跟老身玩命?你的生死和天命都统统掌握在地府手里,而其中这一部分的命运是掌握在老身手里,不想喝汤是吧?那就在那底下待着!”

  

   说着,指了指昏暗的忘川河,那是一个无尽的深渊,深不见底的河,一跃进去,终身被囚禁,无法获得新生,这一辈子都要遭受来自灵魂的鞭策,每天伴随着折磨和痛苦,永生难忘。

  

   狱鬼吓得一个趔趄,差点站不住,状着胆子咽了咽口水,“即便如此,你也不要伤害她,只要你放过她,我什么都答应你!”

  

   “你这么维护她,她是你的爱人吗?”

   孟婆深陷的眼睛眯了眯,呼吸缓慢,显然有些疲惫。

  

   狱鬼沉默寡言,在他迟疑的一瞬间,眼前的孟婆亭和奈何桥以及孟婆犹如虚幻一样化作缥缈消失去,剩下的只有他和水银。

  

   箭头刺穿了她的心脏,伤口喷血不止,染红了衣襟,疼痛触动着她的脑神经,生命即将结束。

   狱鬼红着眼含着泪,抬起她的头打量着她的伤口,刚才的一幕触目惊心,撼动着他的灵魂。

   “水银,你怎么样了?你不要死!”

  

   由于他身着褴褛,上上下下破洞不堪,隔着肌肤的温度,水银能在最后一刻感受到他怀里的温暖。

   她含着笑,是那种非常费力的笑,抬起满是血的手抚了抚他绝世的五官,沁出血渍的嘴,沙哑的说道:“我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人喜欢我,没有人爱我,我希望在这最后一刻,你能爱我吗?”

  

   眼泪夺框而出,簌簌的留下来,划过一道泪痕滑到水银的手背上,他噎住哭泣声,“我会爱你,我不懂得什么是爱,但是我知道,你所要的爱一定是家人的爱。”

  

   水银红着眼惬意的笑了笑,安心的闭上眼睛,狱鬼只觉得手中触碰的温度在持续下降,滑落而下,她安详的睡着了,在也不会醒过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一个人走,丢下我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那里静谧不会有战争,你真是一个自私的人,为了那种安宁,抛弃了我...”

   狱鬼把头埋进她颈脖里,嚎啕大哭着,不能仰制。

  

   内心如此的深恶痛绝,在这片荒野之上,他露出了阴恶的表情,像狂野中捕到猎物的野兽,狂傲不羁,掌骨狠狠的握紧,揪住手旁的草,捏成一团,恨意浮上心头。

   “水银,我一定会为你报仇雪恨,我要让你离开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在也不敢相信红尘的繁昌和人面兽心的夸姣,恨透了这种愤世嫉俗,视人命如草芥,无休无止的战争,表面威风冠冕堂皇,实则庸耳俗目,猪狗不如,吝啬已成为他们耀武扬威的本能,践踏已成为他们阿谀奉承的理由,尔等心智畜生不如!

   “我会让你们痛苦的在这个世上离开,然后一步一步的踏着你们的尸体!”

  

   哐当一声,狱鬼从噩梦中惊醒,嘴里还疯狂的喊着:“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凡雨雨刚好在他旁边,想要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醒,刚开把脉狱鬼就突然行醒来,嘴里还喊着要杀了她?

   “你...你醒了?没事吧?”

  

   狱鬼缓过神来,冷静一下,歉意道:“抱歉,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凡雨雨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抬起手凝望着手心,冉冉的开口道:“你也梦到什么东西了吧?貌似这种阴寒玄力可以让人回梦起最初的事情,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她眼眸的光波暗暗的沉下来,若有所思。

  

   “小染呢?”

   环顾四周,并没有沈小染的身影,狱鬼焦虑站起来就往雪山冲去。

  

   寒宫泠昧长臂一伸拦住了他,沉着脸质问道:“你这是要去送死吗?沈小染竟然没有掉下来,说明她不受阴寒玄力的影响,我们不能上去拖累她。”

  

   “你让开,寒铁峰顶上面有什么危险还是一个未知数,与其干等着,不如上去帮小染,别忘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不出十个小时就会死在这里!”

   狱鬼推开寒宫泠昧,欲要纵身抓住雪疙瘩。

  

   奈何,寒宫泠昧有些无助的低下头,情绪就像一张网一样,密密麻麻的。

   “我们可以想想别的办法上峰顶。”

  

   凡雨雨有些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渡跟上狱鬼,“别痴心妄想了,我们脚下可是冰湖,你能穿过湖底?湖有多深我们也不了解。”

  

   暴风呼啸而来,卷起一阵阵雪花,贴染在狱鬼的白色屏障上,遮住了模糊的视线,手僵硬的抓住峭壁,脑袋又一下子翁的响起来。

  

   他努力的睁着眼,不让自己睡过去,他相信只要意志坚定就不会被阴寒玄力所控制。

  

   凡雨雨头摇摇晃晃的,出现了幻觉,她似乎看到了两个狱鬼,接着是四个,越来越多,晃得她头晕眼花,辨不清方向,天旋地转的,仿佛自己成了这个雪山的中心,所见到的东西都围着自己转。

  

   寒宫泠昧亦是如此,他咬了咬牙关,抽出腰间的匕首,骜狠的往自己手臂上刺,他疼得低嚎,为了让自己更加的清醒,他力度又加重了几分,刺紧了骨髓。

  

   拔出匕首,血液飞溅,渲染了雪花,邪魅而妖艳,手无力的一滑,狂风呼啸着卷起匕首飞去,他从身上随意扯断一块褛布,潦草的包扎好以后,抬起手便继续爬着,额头微微沁出了几滴汗。

  

   凡雨雨见他此番动作,也狠下心来,用利器刺了刺自己的稚嫩的手,疼得她五官扭曲。

  

   大风大浪她是没闯过多少,但是经常被追杀逃跑是她的在行,什么时候流血过,她原以为,看别人流血其实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但自己流了血,原来这种创伤的疼,是那种千刀万剐的疼。

   “即便如此,疼又有什么关系,为了得到雪之泪,我愿意流干血液。”

  

   说到底,她心头有些虚,这些话无非是在给自己状胆,她畏惧过死亡,畏惧过疼痛,但唯独这件事,毫无畏惧,只为了心中那份执着,坚韧不屈。

  

   狱鬼倒是比两人能力强多了,根本不需要使用这么血腥的办法,他一鼓作气的承受着阴寒玄力。

  

   中过它一次招,不会在中第二次了,同样的错误不会在犯第二次!

  

   不知过了多久,极寒之地上空,光线渐渐的暗下来了,沈小染吃力的爬上峰顶,嘴唇干枯,累得只剩下几口气,躺在雪地上,仰望着空中零星飘落下的雪花。

  

   雪花冰蓝冰蓝的,就像夏日奶茶杯里的清凉,不由的让她想起小时候的事情。

   一朵又大轮廓又整齐的雪花,落在了她脸上的屏障上,完整的遮住了半边脸,焕发出一种属于冬天的美丽。

  

   心中感慨万千,这是她见过最美的雪花,可是也是最有杀伤力的雪花。

   沈小染目光一凝,眉心邹起,锁定住雪花,只见雪花在顷刻间化为缥缈,淡淡散去,而触碰的屏障乍然裂开了一条小小的细缝,即便小的令人无法察觉,但是她就是看到了。

   “这朵雪花,固然美丽,但杀伤力极大,肉身一碰可能就是一座冰雕了。”

  

   还好有狱鬼的屏障保护,不然真要成为历史第一美冰雕了。

   不知道倾和凡雨雨他们怎么样了,不会出什么危险吧?

  

   沈小染直起身,寒铁峰顶上除了一个冰洞外,什么也没有。

   不能干等着,她竟然上来了,就要独自闯一闯这名为极寒之地的冰洞,她倒要见识见识,是何方神圣。

  

   刚踏进冰洞一步,沈小染周围的屏障上的裂缝突然有增大了几分,她惊慌的向后退一步。

   “只是单单进一步,屏障就破碎了,伤害未免太大了。”

  

   撇了撇嘴,冷笑道:“哼,管你什么伤害,我倒要看看,是我的雷坛厉害,还是你的这阴寒玄力厉害。”

  

   说着,她扯掉脖子上的雷坛,利用雷坛的能力修复屏障,白色的屏障的颜色瞬间化为紫色,她自信的踏出一步,屏障没有裂开缝。

  

   冷哼一声,毫无顾虑的跨大步走进去,“即便是地狱之主,见了鬼王也得礼让三分!”

  

   在冰洞里走了许久也见不到尽头,沈小染干脆返回路途,可是当她发现身后突然也没路的时候,整个人都懵圈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后面也没路了?”

  

   她心里暗暗咒骂一声,要是让她知道这是谁搞的鬼,一定让他碎尸万段。

   “断了我的后路,我就闯闯你这洞!”

  

   狱鬼和凡雨雨都爬了上来,顺道拉了一把寒宫泠昧。

  

   “想必小染已经进到洞里去了。”

   狱鬼欲要跨步就被凡雨雨给拉住了,她眼神认真的摇摇头,“不要盲目进去,沈小染有雷坛护体,定然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倒是我们,可能就有危险了。”

  

   “狱鬼,我觉得凡雨雨说得对,你看这洞,外层通蓝,里层通白,这墙冰里貌似还有些带点淡黄的颜色,这要是一步踏进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狱鬼听闻两人的劝解,他们说的不错,的确不能盲目,静下心来,好好的思忖思忖。

  

   寒宫泠昧手心汇聚一道绿色的光球,一掌跃去,冲进洞去,飞出不过一秒,光球在洞内瞬间被冰封了起来,咔嚓一声,破裂碎了。

   “你们看,这光球才飞进去不过一秒,就化为冰雕了,我们要是这一踏进去,我们的下场很可能就跟那光球一样。”

  

   “我们有屏障保护,如果屏障裂开,我们就施加灵力上去,这样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危险吧?”

  

   “只能试试了!”凡雨雨垂下眼帘,无奈的耸了耸肩。

  

   果不其然,只要施加屏障的灵力,就可以抵挡阴寒玄力,施加的灵力消耗极大,原本就患有旧伤的寒宫泠昧在施加灵力,一口污血就喷了出来,溅在冰滑的雪墙上。

   凡雨雨扶了他一把,不禁问道:“你之前身负重伤,现在才康复不久,又强行使用灵力,这对你的身体大有害处,不过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如何来到极寒之地的,别说这里了,以你现在的灵力,阴间的门都踏不进去,又怎么会来到这里?”

  

   寒宫泠昧自知瞒不了多久,干脆坦然解释道:“如你心中所料,是别人帮我进来的,以我现在的能力的确进不到这里,至于那个人,是鬼王的手下,血宫的人。”

  

   “听说鬼王有三大手下,暗曙两人喜好能力的追求,常年闭关,但也经常打理血宫内的杂事,来人间是不可能的,那就只有血魅了。”

  

   狱鬼突然停下脚步,凡雨雨诧异问道:“狱鬼,怎么停下来了?”

  

   两人只隐约看到狱鬼的侧脸,脸色有些难看,阴暗一面,让人捉摸不透。

   “走了那么久,前方都没看到尽头,但是后面变成了死路!”

  

   “怎么可能?”

   凡雨雨扭过头去,身后不在是长长的隧道,而是死路,封得死死的,不见天日。

  

   寒宫泠昧抬头仰望着那些吊在悬空的冰钻石,“这些蓝色钻石很锋利,如果我们用灵力强行打开死路,那么这些钻石一定会坠落,到时候我们可就麻烦了。”

  

   “听闻极寒之地,擅闯者九死一生,进去的人从来就没出去过,我猜,正是这种巧妙的冰洞利器,困住了来来往往想要跃跃欲试的人。”

   狱鬼轻轻摸了摸冰墙,擦出一道天地来,“我们所看到的淡黄色的东西,可能无非就是...”

  

   擦去雪雾,一张骷髅头冰雕出现在他眼前,凡雨雨和寒宫泠昧震惊呆滞在原地。

   “这洞是想要困死我们,是想等我们死后,就成为这里的一部分了!”

  

   “好险恶,我可不想成为这里的冰雕。”

   凡雨雨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沈小染哈着气,她欲总觉得这屏障抵挡不了多少寒气了,她的身上的体温似乎在下降。

   经过一个多少时的路途,终于走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