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怵沉思好一会,才开口道:“以前调查的资料好像都不见了,估计是删了吧?”
“删了?这么重要的线索,竟然删了,那我们怎么查?”
韦唯剠脾气是个粗人,但有骨气还是有军人的风姿的,“五年前的案件,要查也非常难,而且这山势怪异得很,它不像普通的山那样峭壁曲曲折折,路行地像被剪了衣服一样褴褛。”
夜怵在笔记本电脑里收到一条匿名邮箱信,他悬着疑心打开,发现这条信息里全是乱码,一个能看懂的字都没有。
“这…”
“怎么了夜怵?”
夜怵环顾了四周,不管不顾的往空旷的地方奔去,三人担心他的安危,也跟了过去。
“有信号了,太好了!”
夜怵兴奋的点击**,开始搜索旧些年的案件调查事件。
“死者为一名女性,是蔓延村的居民,五年前上吊自杀,听闻死者生前不甘人后,死后怨恨未消弭,进去的人都…都?”
韦唯剠听得心越来越不安,急切问道:“都什么?”
夜怵眯了眯眼,屏幕上的字体变得模糊起来,他用手擦了擦,雾水太大,挡住了他的视线。
“都字后面就没有了?”
“怎么可能,你刷新一下!”
夜怵刷新页面了一次,信息终于完整了,表情微愣,冉冉的开口,“进去的人都死了!”
duang的一声,四人呆滞的盯着屏幕上的文字,突然嗞嗞一声,笔记本电脑突然失灵了,黑屏了。
韦唯剠脸一下子黑了起来,“什么情况,说好的香蕉在线,永不断电!”
嗷呜~
三人攥紧步枪开始戒备起来,几声狼叫突如其来的传入他们的听觉神经,轻飘飘的,心头有点虚。
“这山怎么会有狼?”
夜怵惊恐的抬起头,发现月食现象,淡黄的光线一点一点被红色覆盖住。
“极昼之夜,狼出洞了!”
一双双红色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四人,狼群包围着他们,嗜血的狰狞着,口水不断流了出来,一个弓弯的姿势扑向他们来。
韦唯剠一枪打死了它,吹了吹冒烟的枪口,得意道:“就凭你们这些小喽啰,也就够我耍耍。”
狼群被挑衅得迎面扑了上去,魔抓伸张毫无攻击力的夜怵去。
他冒着冷汗,一个耸肩往狼推开,“情况有问题。”
“这里怎么会有狼,怎么之前不告诉我们?”
枪声不断,击中狼的爪子,疼得直打滚。
夜怵环顾周围,胳肢窝夹着笔记本推到安全的一侧,翻阅资料起来。
“资料里也没说这里有狼。”
“他奶奶个熊,这案是什么破东西!”从腰间抽出一颗手榴弹,递给手下门一个眼神,纵身一跳,趴在地上。
砰的一声,山疙瘩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山形在震动着。
“兄弟们,快趴下。”
众人毫不犹豫的抱着头,趴下来了,夜怵推了推笔记本电脑,指了指上面的信息道:“查到了,这个案件其实三年前有几百个人来查过了,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调查终止了,还有一些人突然死去,时隔两年,又在次来查了。”
狼在痛苦中哀嚎,血流成河的躺在地上,韦唯剠持着步枪站起来,戳了戳躺在地上的狼尸。
“哼,小样。”
韦唯剠的脚腕似乎被什么阴凉的东西抓住了,用力一拖,他被拌倒了。
众人大惊,手下想要伸手抓住韦唯剠的手,奈何还是来不及了,他已经被拖得老远,消失匿迹。
“队长!”众人异口同声呐喊。
韦唯剠惊慌失措的垂死挣扎着,被拖下了斜坡,翻滚而去,他五指试图抓住树枝,由于速度太快,手指被划破了一道伤口。
他滑到顶端,脚腕上那只冰凉的手消失不见了,刚才的情况让他整个人都背脊发凉。
“奶奶个熊,这什么情况?”
抬起步枪,不利索的站起来,翻出手电筒,照明着四周,“沼泽地?”
青冥色的沼泽冒起许多恶心的泡泡,还发出微弱的咕噜咕噜声。
滴滴滴,手机震动乍然吓得他毛发皆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吓死我了。”
掏出手机,不假思索的接了起来,“我没事,你们从斜坡上下来,这里恐怕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队长,你没受伤吧?你在那里等我们,我们这就下去。”
挂断,韦唯剠从背包中取出干粮,吧唧吧唧的啃了起来,闲着无聊,消耗消耗时间。
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手中的干粮咻的一声不见了,手里只剩下空气了。
“谁?”
韦唯剠持着步枪,冉冉靠近那堆在动的草丛,一个掀开的功夫,草丛中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
“谁在那?给我出来,不然我要开枪了?”
他试图恐慌对方,想到逼出真面目来,奈何回应他的,只是一致沉默。
黑色影子在微弱光线下拉长,嘴里还残留着干粮的碎渣,一手拍了拍韦唯剠的肩膀。
他吓得转身不断开枪,瞬间响起了许多声音,打破了静谧的局面。
凡雨雨捏了一把汗,幸好她躲得快,不然就这么咔嚓了,这人也真是,不就吃了个干粮吗,用得着这么凶吗?
“喂,你干嘛乱开枪,真是吵死了,我耳朵都被震到了!”
一听非常稚嫩的声音,韦唯剠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头上飘过一万只羊驼。
“小孩,哪来的小孩?”
凡雨雨插着腰,走到他跟前,抬起鼻翼高傲道:“就你这样子,吓得都快半死了,还敢在这里晃哒,真是找死。”
接着手电筒微弱的光,他清楚的看到凡雨雨嘴上眼熟的碎渣,怒道:“原来是你这小鬼搞恶作剧,竟然敢偷吃我的干粮。”
凡雨雨被这句话噎住了,事实就是如此,嘴角边的食物碎渣就是证据,她也坦然自若,“哪有如何?”
韦唯剠嘴角抽了抽,他就没见过这种偷了人东西还敢这么理直气壮。
“哼,这三更半夜,黑灯瞎火的,不在家喝奶,跑到这荒郊野岭干什么?”
喝奶!凡雨雨气得直跺脚,他竟然敢说她还是个小屁孩?智商都比你高好吧?
“嘴巴放干净点,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密道这里来做什么?”
韦唯剠整理整理衣领,从口袋中取出证件,自豪道:“我可是国家级重点人员。”
由于光线不是很好,凡雨雨睁着大眼睛凑近瞧了瞧,白了他一眼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不就是一个军人吗,我还不放在眼里。”
“嘁,懒得和你斗嘴,不想跟你吵,免得别人说我欺负娃娃。”
韦唯剠盘着腿坐下,等待兄弟们的到来,打量着凡雨雨稚嫩的脸庞,长发及腰,头钗竹叶饰装,一袭青绿长袍,像极了竹林中走出来的仙童。
她的目光,有一种不可逼视的光,让人忍不住多瞧一眼,奈何,韦唯剠还是开口问道:“这里很危险,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凡雨雨有些犹豫得刮了刮腮,该怎么回答好呢?
她是用轻功飞过来的,总不能这样说吧,让人听了简直能笑掉大牙了。
“我…其实,是来这里找人的。”
“找什么人?要不要我帮你,你一个小孩子在这里多不安全,你的家人呢,他们不担心吗?”
韦唯剠与凡雨雨走在了一起,边走边聊着。
凡雨雨垂下眼帘,刻意不想回答他,转换话题道:“额…对了,我叫凡雨雨,你叫什么?”
“我叫韦唯剠,你也可以叫我韦叔叔,毕竟我跟你年龄差太多了。”
凡雨雨直接白了一眼他,一见面就叫叔叔,才没有跟你那么熟。
现在很赶时间,姐姐派她来帮助沈小染和狱鬼的,苦口婆心的说了好一番,姐姐才当是给自己历练一次,一定要把握好机会。
在心中给了自己加油打气,“嘁,我跟你还没有那么熟,再说了,我可以保护自己。”
凡雨雨双手背着脑袋,嘴里不知什么时候叼了一根狗尾巴草,一副风流家子的模样。
韦唯剠憋住笑声,差点没笑出来,从头到尾扫了一眼她,“就你?手无寸铁的小孩?你这弱身子骨的,能保护自己?”
凡雨雨才懒得理这种无知的人,心里暗暗咬了牙,竟然敢小瞧我,我可是女巫,真女巫!
走了半天,也不到尽头,干脆韦唯剠发了一条短信给兄弟们,好让他们放心。
“你在干什么?”
凡雨雨好奇抬起头,盯着他的手机。
“其实我是跟我的兄弟们来查案的,刚才不小心走散了,我发一条短信让他们放心。”
她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被苦涩得脸邹了邹,“查案?什么东西?”
韦唯剠收起手机,一脸无可奈何的模样,“你小孩子家家的,这种事情就少关注了,对自己好一些。”
凡雨雨拖着腮,伫立在原地,沉思了好一会,才踏出步伐跟上他。
“是不是这案件特别诡异?”
“你怎么知道?”
韦唯剠有些吃惊。
“很简单啊,这里山势以平面为地,只有斜坡曲折,绿涛不计其数,晚上从来就没有太多的月光,黑云似乎是故意掩盖住的,而且我能感觉到这里总有什么东西盯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