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这个寒卿光,竟然敢隐瞒身份,一隐瞒就是两年。”
沈小染插着腰,没好气道。
“我想他应该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吧。”
沈小染憋住气,瞧了眼狱鬼,狱鬼莞尔的耸了耸肩。
“够了!”
罗奎被他们无视得跟个空气似的,这里还有个大活人,死到临头竟然还敢这般随便。
“啧啧。”
沈小染白了一眼他,并且做了一个好整以暇的动作。
“水鬼,给我杀了他们,一个也不要放过!”
命令已出,寒宫泠昧抬起暗蓝的眸子,杀意波动巨大,如闪电般飞到沈小染身后,先杀他个措手不及!
狱鬼一惊,猛的推开沈小染,水鬼的攻击落了个空,回眸一瞪,踏着轻功,继续杀了上去。
知音鸟飞到水牢铁链上的一处,伫立在那儿。
“水鬼本就难搞定,在加上附身的是寒宫泠昧,他又有武功,这下可麻烦了。”
狱鬼蹙紧眉,修长的腿一瞪,跃了一个后跟翻,“可有什么办法,让水鬼出来?”
话刚落,便纵身迎了上去,来了一个正面突击,狠狠的对上水鬼!
噗!黑色颗粒和暗蓝色的水卷在一起,力量迸发,水花四溅,洒落满地,铁链被这一力波动给震碎了,知音鸟顺势飞了起来。
打斗的痕迹连绵不断,水花又摘被卷了起来,环绕在寒宫泠昧身旁,狱鬼也随即汇聚手中的颗粒。
场面及其凶险,罗奎一个趔趄,差点有点站不住,心惶的飞奔水牢的大门。
沈小染闻言,便追了上去,“想跑?没门!”
砰的一声,狱鬼全身都湿透了,黏黏糊糊的液体让他全身都不舒服。
趁狱鬼不备之时,寒宫泠昧抬起拳头,形成一个水罩龙头,击向狱鬼的后脑勺。
狱鬼警惕弯下腰,躲开水拳头,抬起膝盖向上仰去,直接力道冲击寒宫泠昧的腹部。
接着他的身体柔软得像一滩水一样,容易被打散,但也快速的恢复了本体。
狱鬼不禁向后退了一步,冷脸问道:“罗画画,它可真是难搞定,快想办法。”
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水鬼化成一滩水,环绕在狱鬼身上,柔软的水变成了一把坚韧的铁链,拴住了狱鬼全身。
狱鬼冷笑,“这也想困住我?”
他沉着脸笑着,身体化成一堆黑涩颗粒,轻易的拜托了束缚,又化成了人型。
水鬼也在此化成寒宫泠昧,杀意并未消散,似乎更加的狰狞了。
水牢里又响起了战斗的声音。
罗奎气喘呼呼的跑着,时不时停下来喘气,但回头目睹沈小染猛的追过来,他又继续奔跑着。
“该死!这个女人太TM能跑了。”
他低声咒骂道。
目光死死盯着罗奎渐渐远去的背影,沈小染愕然停下步伐,抬眼望了望星罗棋布的屋檐瓦砖。
她明白了什么,一个轻功纵身跳了上去,接着屋檐的高度,她更好的看清罗奎的踪影,更容易追到他!
男人乱了分寸的跑着,又回头一望,没有人追来,他心胸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道没松懈多久,抬眼便看到屋檐上纤细的身影。
罗奎嘴角抽了抽,心中更是怒的上不接气,下不接气的。
“我靠,拍电影呢!跃屋檐!”
呼啸的风拂过沈小染的麻花辫,邪魅的蝴蝶结尾随风飘荡,清冽的眸子凝成一个冰窖,死盯着罗奎。
“想跑?今天非得把你抓到!”
瞥见一个胡同,罗奎嘴角得意一扬,挥身躲了进去。
沈小染一愣,追到胡同口,便快步的追去,直到胡同尽头,空空如也,连个人影也没见到。
罗奎拽进水果刀,刺向沈小染的背脊。
沈小染身手敏捷的躲开,退到墙边,谨慎的瞪着罗奎。
他把玩着手上的水果刀,桀桀的发出笑声,有意威胁性道:“你若识趣,就不要插手这件事,我还可以给你留给全尸!”
沈小染冷着脸,眯着眼眸,沉思着什么。
罗奎见她片刻都没开口,心中更是觉得她这是在害怕了。
一个弱女子,手无寸铁,此刻在他眼里,也不过是手中的蝼蚁,轻轻一捏就死了。
“怎么?害怕了?”
沈小染心中冷哼,手上又没有可对付的利器,只能智胜,不可硬打。
“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唬我?我劝你还是收手吧,即便你杀了我,你还是得死,因为你已经饲养了水鬼,也难逃一死,反而,会比我死得更惨!”
听她这么一说,罗奎的神色震撼起来,人心惶惶不安,用水果刀狰狞着脸,强装镇定内心的恐惧。
“臭娘们,少在这胡说八道!”
“我又没有胡说,你心里自己清楚!”
“你!”
罗奎狠狠的咬了咬牙关,他不敢对天发誓,她说的话完全是假。
见罗奎情绪波动极大,她心中暗暗有了胜券的底数,果然如她所料,一个水鬼,怎么会这么听他的话,无非就是血液供养。
血液的供养是水鬼成长的食物,吃得越多,就会越强大,在者,食欲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变大,到那时,他还有血供养吗?
没有血的供养,水鬼会发脾气,会愤怒,会嗜血,严重到直接杀死饲主,吞噬灵魂。
“我说对了吧?别劲想着些没用的,那些道士能帮你?”
沈小染镇定自若的踏出步伐,不急不慢的走到罗奎前。
罗奎手颤动几下,攥紧水果刀,被她说得一个晴天霹雳,不由得退后一步。
“少在这骗我,你就是想为了逃命,才这样说的!”
沈小染冷笑,“是吗?”
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罗奎的手臂传来一阵撕裂的痛,好像手臂要断了一样,他疼得脸色扭曲,水果刀顺势滑落在地上。
眼神中带点祈求,终于相信了她的话,“求你,救救我,我…相信你。”
“只要你告诉我,这个水鬼是怎么回事,我就救你。”
沈小染双手环胸,打量着罗奎那张贼贼的表情,不忍直视道:“我劝你别打什么歪的心思,除非你不想活了,我不防告诉你,供养不起水鬼的后果,那便是进阎王殿!”
罗奎乖巧的点点头,忍着剧痛,咬牙开口着,“事情其实是这样的,我遇到那口枯井只是巧合,我只是听见有奇怪的声音,我发现是那口枯井的声音,我就打开枯井…”
当时,罗奎嘴里刁着跟狗尾巴草,嘴里一阵苦涩,呸了呸。
走在荒野的路上,一阵回声嘹亮的闯入他的鼓膜。
“这是什么声音?”
挠了挠头,环顾四周,最终把目光落在了一堆茂密的草丛堆里,好奇的扒开野草。
发现一口及其旧的枯井,貌似是里面发出的声音,好像还是小孩的哭声?
罗奎把双手间在腮下的空隙中,朝着枯井大喊:“喂,里面是有人吗?”
这一喊,奇怪的声音停止了,四周静谧得连蚊子的声音都能听见。
罗奎捡起野草,绑成一根粗粗的线,单手一抛,丢进深不见底的枯井里。
“喂,小朋友你别怕,我来救你了,你抓着绳子,我拉你上来!”
静谧的枯井里没有在发出声音,诡异得令人生疑,罗奎扯了扯野草,感知还是轻飘飘的。
“你是害怕吗?那我下去救你了,我下去了!”
罗奎纵身一跃,抓住野绳,顺势滑落下去,到了尽头,他冉冉的落地。
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干燥的空气掺杂着一丝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不禁捂了捂口鼻,从口袋抽出打火机,燃烧出一道光明来,他抬着打火机照了照四周,并没有发展那个想必的声音。
他踱了一步,便踩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差点没让他摔一跤,抬着打火机,微微俯下身去。
一个巴掌大的骷髅头映在他瞳孔里,“啊!”
吓得不由退后一步,难以置信的盯着白骨,从先生活在安逸的蔓延村的他,怎么又会聊过这风惊骇人的场面。
吓得他直叫心悬,“真的难以想象,一个想必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还黑不着边的。”
安抚自己小心脏后,便杵在原地不走了,实在是太害怕了,干脆就在这里软了。
“喂,小男孩,你在哪里?”
枯井除了他的回声,什么也没有,在他耐心燃尽时,他欲要转身要爬上枯井时,诡异的哭泣声传来了。
“呜呜呜~”
罗奎冒着冷汗,咽了咽口水,壮着胆道:“是…是你吗,你…在哪?”
借着微弱的火光,一个小男孩突然出现在他眼前,透明如胶的身体,眼泪汪汪的落下眼泪来,就像一颗颗水晶体一样,绚丽夺目。
“你…你是谁?”
看到全身是水的男孩,不禁问了一句。
垂下眼帘瞥了切地面上的骷髅头,在瞥了瞥男孩的水脑袋,他巍颤颤的抬起左手,比划着这两个物体的大小。
最终估计为竟然大小一摸一样,他吓得慌张不断的退后,惊恐的脸色瞬间白了起来,火机的小火苗也突然灭了。
他抵在墙边,在暗里摸索着草绳,发现无论怎么摸索,那根草绳像凭空消失一样。
罗奎立即陷入了死亡的深渊之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