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进来。”
为首的男人身穿绅士装,领带的边丝上绣着凝露的波痕,成熟稳重的脸上多了一丝沉闷,身旁的女人穿着粉红色吊带,配着深蓝色的牛仔裤,扎着双马尾,露出淡淡的浅笑,跟在男人旁。
男人举止淡雅的坐落到一旁,点燃一根香烟便抽了起来。
无疑,此人正是白辰逸和苏婉方。
宵华闻出空气中浓浓的烟味,不由得邹了邹眉,忍住那股上下了乱窜的火气道:“这次找你来,是希望你能帮我寻找一件古物,我很快要会总部复命,我思来想去,最终只有你合适。”
宵华也耐心的说着,食指敲着桌子,等待着他的回复。
白辰逸仰起头,后脑勺倚在后,向空中深深呼出一口烟,直到烟头燃尽,他掐灭火光道:“我会帮你,说吧。”
苏婉方也乖巧退出空间去,男人工作的事,她在着也不方便。
正欲起身,白辰逸修长的长臂一伸,便把她揽肩回到原位坐好。
眸中眼光一凝,便催促宵华道:“有什么快说吧,她在这里无碍!”
虽然只是一句轻如鸿毛的话,却让苏婉方心里一暖,甜滋滋的感觉让她露出了小女儿家的羞怯。
宵华点头,一刻不容缓:“这古物非比寻常,你且看看这张图。”
说着,便从抽屉翻来一堆泛黄的地图,零零碎碎的,还散发着烧焦的气味。
“这张图当时找到的时候,疑似被人烧毁过,但幸好墓地的风大,温度又较低,被烧毁了一大半,不过,拼起来却是不完整的。”
宵华用布袋把零碎的地图装了进去,并递给他一张名片,“拜托你了,你找到后,就到这里来见我。”
苏婉方其实不希望白辰逸去冒险的,但为了他以后的人生不在那么枯燥,她决定会一起跟他去。
“白大哥,我想跟你一起去,不论发生什么,我不会离开的,我也不会托你后腿的!”
白辰逸抿了抿嘴,眯着让人猜不透的眼神,温声开口,“嗯,走吧。”
他自知苏婉方的性格,若是自己不让她去,她便铁了心要跟着,甩掉她,她也会偷偷的跟着自己,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她老实待在自己身边,好保护她。
苏婉方心中一喜,便感觉到他温柔的目光频频泛起。
他终于一点点接受我了吗,我努力的靠近他,想让他爱上我,上天给我这个机会了。
“白大哥,我知道你最好了!”
寒宫泠昧踏在陡峭的石壁上,他仰空一跃而下,伫立在悬崖上,一朵白色的花正盛开得旺,微风过处,送来缕缕幽香,他星眼一亮,便上前欲要采花。
便察觉身后有一处大身影,正威冽的靠近他。
他一惶恐扭神,那长长的尾巴便扑了过来,立即裂开了一条缝。
“靠,是巨蟒!”
他暗自不屑恼怒一声,便抽起利器刺向巨蟒。
“听闻地狱界的灵域山是百草宝地,药材宝物不计其数,更是有许多妖魔鬼怪,看来果然不假!”
巨蟒收起尾巴,抬起足足大他脑袋十倍的头便仰在空中,嗜血的蟒眼居高临下的盯着寒宫泠昧。
发着寒光磷片坚硬无比,伸张嘴露出尖锐的利齿,试图吞了他。
寒宫泠昧移步换景,持着长剑面对面跟巨蟒杠上,他刺中巨蟒的脖子,黑血喷出来,迸溅了他一身,恶心的液体让他差点作呕。
巨蟒痛得哀嚎大叫,打出一阵阵令人发指的声音,尾巴狠狠的拍向他,他一个翻身避开尾巴,直击大地,悬崖被拍裂开一条大缝,只听见几声咔嚓,那朵白花坠下悬崖。
寒宫泠昧大惊,正要伸手抓住白花,便觉得身后一阵裂痛,直深骨子里,血肉模糊,被击得灵魂都要渡出。
摇身一晃,便同白花坠下悬崖。
下面,是一条处之泰然的大海,他坠入深海,血与水慢慢交融,海的盐物刺激着他身后的血细胞,又痛又辣,直接晕厥而去。
与此同时,鬼屋废墟一头。
沈小染精神有些麻痹,目睹这鬼屋废墟,她顿时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家。
“这到底是谁做的!”
狱鬼轻轻揽着她,安慰道:“估计是四宫人争个你死我活的时候…但小染你别伤心。”
她摇了摇头,便轻声道:“我不伤心,只要有你和白辰逸,苏婉方,不管在哪里都是家。”
一提到别的男人,狱鬼怄气瞪了瞪她,抬起她的下巴,“以后在我面前不能提别的男人,在我面前,你眼里只有我,心里只有我,嘴上也要有我,哪都要有我。”
沈小染脸一红,这消失两年,倒是连撩妹都会了呢?
“你霸道!”
见她腮旁泛起一阵阵可爱的憨色,戏谑笑道:“只对你霸道!”
话刚落,便觉得有一个温柔的感觉吻上了她,狱鬼扣住她后脑勺,又是一阵交缠风雨。
许久,唇才互相离开地方。
“我们一起去寻找雷坛的秘密吧。”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我们要首先要怎么做?”
狱鬼宠溺一笑,便轻轻啄了啄她红润的嘴,像蜻蜓点水一样。
“失去力量后脑力下降了?”
沈小染贪恋的靠在他心口上,嘟了嘟嘴道:“这不有你嘛,我什么都不用想,无忧无虑的。”
“嗯?”狱鬼无奈的邹了邹眉,“你把血液滴在它身上。”
沈小染照他话做了,小雷坛瞬间悬浮在空中,一道温暖的光芒泛出,一点点堆积成一行模糊的文字。
沈,蔓延村,西山路,寂
“沈?难道是沈家,蔓延村?是爸爸的弟弟,沈炤灼的家庭!”
沈小染诧异之时,那道光芒化作缥缈消散去。
“你父亲还有弟弟?”
沈小染点点头,“我爸爸的亲弟弟,虽然血缘很亲近,但实际上爸爸早就和他分家生活了,不过说起来,他还是我叔父,不过我很记恨他,在我家遭到毒手的时候,他不闻不问,也不曾回来看过。”
狱鬼把她拥进怀里,柔和的目光如炬,“小染恨他,不喜欢他,我也不喜欢他,关于雷坛的事,也不得不走一趟了,目前我能力封印了,只能委屈小染走路了!”
“不委屈,该多走走的是你…”
“好,我多走走,小染说什么就是什么!”
……
公交车站上,沈小染与狱鬼穿着普通人的衣服,坐落在前排,一个绝世倾城,一个清秀昳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引来了其他乘客的喧哗。
“那个男人好帅啊,是不是明星啊,好想跟他拍照。”
“哪掉下来的美男,我眼睛怀孕了。”
“要是我能被他注意到就好了。”
花痴的女人们直勾勾的盯着狱鬼的身影,更是有一些男人不屑的撇了撇嘴,“你们没看到他身边的女人吗,肯定是她的女朋友,璧人一对,你们想都别想了。”
“哼,你不过是看他长得比你帅,你就偏爱旁敲女人。”
“就是,我同意她的说法。”
“没错,你肯定是这样。”
“你长得也不怎么样,嫉妒也正常。”
那男人气得,上不接气下不接气的,一到站,气哄哄的下了车。
这年代的女人真俗。
有些花痴的女人更是大胆上前搭讪,扭扭捏捏,“那个…这位帅哥,跟你各个照吗?加个好友也行。”
狱鬼冷着脸,漫不经心的开口,“可以啊。”
女人听了大喜,脸上更是溢着甜蜜蜜的笑容,其她女人眼中都冒着火,也想加他为好友。
沈小染抽了一个爆筋,“拍什么拍,不知道女友在着吗,还敢在我面前勾三搭四的?”
女人脸一僵,脸更是羞愧得发红,“你…太凶了,只不过是加个好友拍个照而已,这位姐姐你太善妒了。”
“你穿成这么早暴露,还故意往我男朋友这贴,想干嘛,想当小三啊,无缘无故就加什么好友,不是窥视我男友是是什么,还有就你这货色,香水味也够呛得让人作呕了。”
沈小染冷笑嘲讽着,便当众挽着狱鬼的手臂,宣誓着主权。
狱鬼又无奈又好笑的噗了一声,柔和的眼神看着她,附和着她,任由她挽着。
他的动作和神态女人都看在眼里,只觉得自刚才便是一个笑话,被沈小染说得脸一青一白又一红的,都可以去唱戏了。
气得没面子了,跺了跺脚,喊着要下车,在待下去,恐怕都下不了台面了。
司机师傅怒气按下后门打开键,扭头威严大喊,“当这是你家啊!”
其她女人可是见过前车之鉴,她们一个个只能小心翼翼的看着狱鬼,心里难受得要命。
沈小染洋装生气的掐了掐狱鬼的腰,咬牙道:“在我面前还敢答应别的女人,哼。”
狱鬼也附和着她掐自己,然后一副很疼的样子,知道错的模样,“我错了还不行吗,女忍真是醋坛子。”
“嗯哼,只吃你的醋。”
说话间便把脑袋靠在他肩,欣欣然的观赏窗外的风景。
狱鬼无奈摇摇头,便温柔的拂了拂风吹起她的碎发,两人的神态甜蜜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