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染仰天大笑,眸色未必见得阴沉,光泽滋润着眼眶,血丝渲染,那血丝交错之中,就像她脑中的每一条神经,疯狂的笑着,所有人都看在眼里,都觉得眼前的女人疯了!
狱鬼淡然的凝望着眼前的五官,觉得沈小染和平时不太一样,她从未表露出这种笑意。
他把眼垂下来,试图感应沈小染的异动,但他被罗画画所伤,体内的千年之力似乎被压制了,他无法感应沈小染到底中了什么邪!
他紧紧攥着沈小染的手,温度越发的阴寒,比狱鬼自身还要寒,他作为千年鬼,能看出沈小染周围环绕着龙头蛇尾的一团团黑气,那并不是中邪,更像是死神降临。
“小染,你...你!”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擒住她!”
宵华又一次威严命道。
下属陆陆续续的以暴制暴,强行擒住沈小染,沈小染如同一个冰窖一样,冷得汗毛竖起,擒住她的人,统统像是被冷冻了般,骨头无法活动,她淡然的挣脱两人的控制,歪着头好以整暇道:“就凭你们也敢擒住本王?”
她歪着头,好似用看小喽啰的眼神扫过那些下属,罗画画刹那间邹起眉心,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刚还一个我字来称呼自己的沈小染,却在那么一瞬间自称了本王?
想起当日男人所说的话,罗画画大胆的能想象下一秒的杀戮,恐怕她自己也会陷入这疯狂的杀戮中。
闭幕缓息,试图找到解救局面之法。
沈小染瞳孔暗红流动的色彩,惊艳,魑魅,深沉从容,比其它颜色更加抢眼妖艳,瞳孔之中,镶着一颗晶莹无暇的宝石,深不可测,疯狂中的魅力所在。
花般抢眼,纷红骇绿,水般轻盈,特别是瞳孔之中宝石间的弯清泉流淌着的风韵,笼罩着神秘迷人的诡异,飘逸着旖旎,瞳孔外则是以星辰花瓣型形成,缤纷垂坠,脉脉素馨暗香,眉头邹一会,眼眸中的花朵也会随之而变化
“本王,好久没有活动活动胫骨了,不如杀了你们,给本王热热身!”
叱咤风云,纵横决荡,一扫而过,速度及其惊人,罗画画眼疾手快的在一次抽出照妖镜,沈小染根本没把这破镜放在眼里,随手一摆,红色般的镰刀勾去,砰的一声,照妖镜碎得跟一个渣一样。
竟然能有人徒手毁掉照妖镜,这是前所未闻的,骇怪所至,而且就这样随随便便的破坏掉,这根本就不是人!
罗画画还处于悲愤之中,那可是她奶奶留下来的东西,竟然就这样被沈小染毁了,自然是心急如焚,现在她只想收拾了沈小染。
“沈小染!”
狱鬼捂着伤口,不淡定的看着这一切,凝望着沈小染紫色麻花辫上的蝴蝶结一点一点被渲染成红色,他担心沈小染会出什么事。
“小染,你...”
他忍着疼痛,挤出三个字,硬生生的躺着看戏。
沈小染出了几招,就把宵华下属打得头破血流,无论是哪个人都不会相信,沈小染会这么轻松的干掉了他们,竟然不是打成猪头,竟然是被打成血肉模糊,这样的沈小染比原来的沈小染还要可怕万分。
不知是什么,何时激活了沈小染体内的鬼煞诅咒的能力,说她中邪没有一个人敢说不字,说她不是人,没有一个人不惊诧,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了妖魔鬼怪?
沈小染根本不理会躺在地上的狱鬼,只是瞥了一眼,冷冷的道:“哪来的鬼,竟然被几个小喽啰打得半死不活!”
狱鬼只是愣愣的躺在地上,他把心提到嗓子眼上了,浑身紧张得如拉满弓的弦,他害怕沈小染会出什么事,他也在为自己阐释着,沈小染为何会变成这样。
“难道是鬼煞诅咒?”
这一句话,惊住了在场所有人,就连宵华都愣怔原地不动,呆呆的凝望沈小染脸上的表情,她只是沉默不语。
陈丽身体都在颤抖着,刚沈小染就如风一般,唰唰的一闪而过,那些人就全都死了,身为特种兵的她,第一次感到害怕,这种害怕还是被强制性的,不情愿的,她怎么也没想到,沈小染会有这股妖人。
沈小染镶着那颗魑魅的瞳孔,眼线移到了陈丽的五官上,陈丽像被枪口瞄准一样,她随时都可能灰飞烟灭,她煞白的低下头,不敢直视沈小染。
“就是你?似乎这具身体的人好像很排斥你,这种感觉实在是不爽!”
她从这具身体本人的脑神经发现,眼前毛发皆竖的陈丽是这具身体主人的最佳排斥点,这种痛切的感觉,这种恨不得撕掉陈丽的感觉,非常的让她不爽!
罗画画绝对不会让在场的人丢了命,况且陈丽也是一枚好棋子,就这样死了太可惜了,雷坛都还下落,罗画画怎会善罢甘休,或许是她与凡雨雨身为女巫的原因,都排除了沈小染心中的杀人记事本!
“你不是沈小染!”
罗画画不屑的说着,从百宝囊中取出一根长满刺的金色细鞭,鞭策着沈小染,把她绑在了一起,“我劝你不要挣扎,会越绑越紧,直到窒息而死!”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沈小染轻藐的笑了笑,根本没把死当回事,“你觉得本王还需要呼吸吗?愚蠢的女巫!”
金鞭具有强大的巫术,能逼出真正的沈小染,她只是没有把这一特殊能力透露出来。
躺在冰窖中的沈小染,被一道金光唤醒,她松腥的真开眼,睡意还未褪去,揉了揉眼角,发现自己睡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冰窖中空却出现了一道金光,把冰窖都照耀得刺眼。
沈小染缓过神了,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她又注目着周围的情况,只觉得记忆之前是被宵华他们包围了,不知怎么的就到了这个地方。
敢情是她被困住了,被困在一个死不透风的冰窖中,最为神奇的事,她竟然能不憋死!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她狠狠的向冰窖一捶,冰窖的护照都被震了一下,此刻被绑住沈小染只觉得心脏的血液一冲,她知道,原身体的主人醒来了,不耐烦了。
“看来要速战速决!”
被困在冰窖中的沈小染,怎么也不会想到,今生今世自己困进了自个的心脏中,还被一个不知名的鬼煞给控制了身体。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快放我出去!”
沈小染在冰窖中针扎着,抽出藏在从中的匕首,恶狠狠的刮向冰窖墙,试图扒开它!
鬼煞的沈小染只感觉心脏一抽,果真,这种被刀割的感觉还真是不好受的,她立马使出鬼煞的能力,折断了这金丝鞭绳,狱鬼见此,他赶紧使出空间转移的能力,把他和沈小染转移至安全区域。
忽悠一声,两个鬼消失得影子都不剩,只是东边,染上了一层淡红的色彩,折腾了一个晚上,还是没能擒住沈小染的宵华,沉陷在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以前沉沦于科学根据的他,如今竟然亲眼看到了鬼,女巫施法,这个世界,他越来越捉摸不透了,是不是其它的地方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被转移到安全区域的沈小染,凝眸恶狠狠的盯着受伤的狱鬼,一手拎起他的衣襟,清冽的眸子泛起一层骇怪,但她从不表现在脸上。
“你一个小小的千年之鬼,竟然敢擅自主张...”
小小的千年之鬼,这句话活生生打击了狱鬼,按照地府的能力来说,活上了千年的鬼已经是普通鬼最崇仰的对象了,在它们口中神圣不可侵犯,可在鬼煞的沈小染眼里,犹如一只蝼蚁,随时可以捏死!
不预期而来的踉跄,彻底拉回了真正的沈小染,她懵逼的看着这一切,她竟然揪着狱鬼的衣襟!
而且靠得那么近,近在咫尺,能清清楚楚记住他的五官,一个倾国倾城的脸突然靠一个女人那么近,不面红耳赤那是假的,沈小染她还不是彻底的无情,花痴还是有的!
“你...我...”
她如堕烟海般,自个指着鼻尖,真切的眼神在告诉狱鬼,沈小染她自己怎么了?
“你被鬼王附身!”
这句话令沈小染大吃一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凡之人,竟然被鬼附身,而且还是一个鬼王,鬼王是什么,那肯定是鬼中之王!
“我好端端的,怎么会被鬼王附身?”
“因为你是附有鬼煞诅咒的人,正因为那种诅咒,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激活了它!”
狱鬼仔细的为她阐述着,一边斟酌着诅咒为何激活了鬼王。
对于自己身上的鬼煞诅咒,沈小染从一开始就认为那是不存在的,原以为那些排斥那些舆论都是造谣她是灾星的虚实,如果一听狱鬼这么说,她就觉得自己无比的可笑,比小丑还要滑稽无趣。
是啊,命运就是如此残酷,她的朋友少则又少,全都是因为这不明不白的鬼煞诅咒,引来了许多杀身之祸,从小,她身边的人,什么花盆砸脑,车祸连连,走个路都能摔得脑痴呆,看一部剧都能患上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