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的好姐姐,快救我,我快不行了!”
凡雨雨努力的睁大眼眸,光泽咕噜咕噜的不停,楚楚可怜的瞪着眼前貌美如花的人,还不忘拍着马屁。
“快给我解了吧,人家好难受的!”
罗画画敲了敲她的脑袋,一本正经的训导着她:“叫你不好好练习巫术,整天就知道玩,现在好了吧,自己把自己的给绑了,我若在不管你,你岂不是要上天了?”
“以后我保证好好的学习巫术,在也不贪玩了,姐姐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我一定会乖乖的,听你的话,你说一我就绝对不敢说二,你叫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
一连串的拍着马屁,不断的求饶,不过罗画画绝情也不是到了不可描素的地步,她随手一挥,绑在凡雨雨身上的绳子就消失了。
“以后,要好好练习巫术,看到你这个样子,出来真是丢人现眼!”
凡雨雨活动活动胫骨,嘴里咕哝道:“要是上街上我施巫术指不定我还被人说成是怪物,在说了,又没有人知道咱俩是女巫,哪丢人,顶多是你丢自己的脸。”
“你说什么,凡雨雨!”
蹙紧了眉,变法着绳在手中,示意着威严。
凡雨雨也不是蠢的,变绳子出来是在警告她‘要不要在绑一次?’,凡雨雨自然是不肯的。
“没什么,姐姐,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不能出翡翠谷吗,那个男人岂不是要上天了?”
罗画画撇过头去,刻意不想回答她的问题,对于现在的情形,她自然是把目光落在了那群打斗的人身上,手擒拿翻来覆去,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
“莫非是在抢什么东西?”
“姐姐,这你都看出来了,我前段时间拿了沈小染的吊坠,它的吊坠我觉得非常的可疑,想拿来研究研究,可是终究没有什么结果,不过从今天的事就可以看出,它绝对不是普通的吊坠!”
凡雨雨一边解释着,还不忘指手画脚,背着手作出君子模范来,这都是跟男人学的!
吊坠被他们无情的抛在空中,沈小染心一揪,那是她的传家宝,竟然被拿来当枪花球般戏弄!
领头冒着冷汗,跟两千年的鬼打起来,仍然不是他的对手,他灵机一动,眼疾手快的一跃飞出,手擒拿推开狱鬼,他一手握住了吊坠的绳子,向外抛去,舜不知从何处冒出一手接住吊坠。
领头明白舜的眼神,随后亦派成员各自丢了一枚烟雾弹,自然烟雾弹越多越多,这样逃跑更加容易,两分钟后,黑衣人们消失匿迹,但是烟幕弹仍然还沉淀在空气中,久久挥之不去。
凡雨雨担忧道:“姐姐,要不要去追?”
毕竟这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能来那么多人来抢这吊坠,应该是对他们有利的东西。
罗画画一手托着腮,一时半会还没弄清楚这波人的出自于哪,按照他们的身手来看,若是追了上去,恐怕会被他们引进老窝,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不追,那吊坠又不是我的,我干嘛要追,无缘无故给自己找麻烦?”
“可是,姐姐,那颗吊坠是我拿沈小染的,这一时半会不见了,我肯定也要遭殃的!”
她努力作出一副令人怜惜的模样,撒娇的摇了摇罗画画的手臂。
罗画画阴着一张脸,在灯光下灰暗无比,这表情简直是要吃了人般,瞪了瞪凡雨雨。
“你闯的事,要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目睹比山间还阴霾的脸,凡雨雨自然是不敢在激怒她,活生生的硬吞下了这委屈,等待沈小染对她的惩罚。
狱鬼扫了扫身,刚和黑衣人们打斗,惹了一身灰尘,他不悦的走到沈小染旁,“小染对不起,我没能抢回吊坠。”
他们人多势众,狱鬼一个人抢不过他们自然是在情理之中,她不怪狱鬼。
“我不怪你,他们抢走了吊坠定是有什么企图,你想想,一个吊坠能来那么多人,肯定都不是什么好鸟!”
宵华和刑警部队长还在周旋,你不让我我不让你,拼了个你死我活,倒是刑警部的队长在他耳畔嘀咕道:“有人叫我传话,说事情已经完毕了。”
刑警部队长明白之至,赶紧摆了摆手,露出一副眉开眼笑的表情,迎合着宵华。
“宵队长,我也不是有心之举,今晚的事是我的错,改日我请你去的我部局喝一杯好酒,给你赔不是,今天算是我的错,我们走!”
他摆了摆手,围在宵华身旁的人全都散去,宵华眯了眯眼,觉得此事非同小可。
“还去你局部上喝酒,不怀好意。”
下属担忧的抱拳道:“队长,现在怎么办,沈小染已经不知去向,刚才刑警部队长又挡了属下们的去路,沈小染的路线已经跟断,接下来怎么办?”
“现在就去找,务必找到沈小染,对了派一个人跟踪他,告诉他的好机会来了!”
全属下立即抱拳同道:“是!”
而苏婉方在现场看完表演后,发现身旁的沈小染也不见了,在朝着远处看,宵华也不见了,所有她认识的人都不见了,她疑惑的挠了挠头。
“他们都拉肚子了吗?白大哥怎么还没回来,小染姐姐又去哪了?”
白辰逸惦着脚尖,在窗口旁探了探情况,觉得安全之后他才进入密室的通道,发现有人守着密室,还打了瞌睡,白辰逸灵机一动,随身躲在了一堆货物旁,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竟然有死老鼠,这味道太恶心了,宵华他们也不知道清理清理,都快臭出病了!”
他小声的咕哝着,一边想着如何引开这两个守卫,他掏出手机,用手盖住手机的光线,以防引来什么不测,他关了机,做人都要聪明一点,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防止有人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电话响了那他岂不是麻烦了?
瞥见空瓶罐,白辰逸随脚一踢,守卫立马一惊,作势出俨然的样子,直笔视线朝着杂货堆看去,其中一个守卫手持着抢,缓慢的靠近。
紧接着另一个守卫随身抛开杂货,手持着枪指着发臭的老鼠,他们捂了捂鼻子。
“原来是死老鼠,快,赶紧情理一下,不然臭得快不行了!”
白辰逸明眸善睐,瞥了一眼两守卫在想办法处理死老鼠,他松下心的推开密室的门,潜伏进去。
密室中的资料不计其数,要想找到他想要的证据,还需一番功夫,他静不下心来,翻箱倒柜,这个资料翻一翻,那个资料翻一翻,平铺的资料邹撷一片。
他相信,凭宵华的才能和智慧,是百分百雄踞所有有实力的资料,只是白辰逸目前还没有找到那份他想要的。
对于最近发生的事来说,沈小染和狱鬼的资料及其重要,宵华不可能这么随随便便的摆放,白辰逸脑袋一热,朝着左书柜上的箱子探去,他踩着书桌惦着脚尖,才得以到手。
“小染的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中,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她!”
掣不开锁头,他只好夹在胳肢窝上,打开通天窗,高顾瑕视,他所在的位置是四楼,如果连这点都高度都怕,还是个男人吗?
“这点高度难不倒我,为了小染。”
他捞了捞衣袖,任凭风呼啸而来,他飞跃而出,抓住水管顺掣而下,直滑一楼,纵身一跳,朝着灰暗的道路消失去。
待守卫处理完,发现密室的门被打开了,他们知道有人闯了进来,顾不上侦查什么,赶紧拨打宵华的电话,脸色及其苍白,生怕就因为这一回事,宵华把他们都给辞退了,要知道,作为一个男人,妻儿老小都是靠男人来赚钱养家了,连工作都没有了还怎么活?
“队长,不好了,密室被人闯了!”
宵华正和下属追查沈小染,乍然接起这一个电话,他首先一想到的就是白辰逸,“废物,你们是怎么看管的,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进密室查看一下有什么丢失的!”
他停止了活动,脸色紧绷着,瀚海深的眼眸透着惨淡的光,下属仅仅是臆断来知道宵华此刻到底有多愤怒,尽管他努力压制快爆炸的情绪,但依然盖不住自己惊愕的表情,他知道,如果沈小染的那一份证据给丢了,那么如果擒住沈小染?
他从小生性颖慧,从没想到的是他成功的人生上出现了这一件重大的难题,最令他头疼的是,到底这是一种怎样的仇恨才引出了这么大一桩案子。
“来人,全力追捕白辰逸,见到了不必迟疑,直接擒住!”
下属们异口同声回道:“是!”
为了这一件事,他心态都快崩了,展转着不停,在累在苦又如何,还不是一样好好的活着,而那些被残害的人,他们那才叫痛苦。
一想到这,宵华就觉得自己非常的可笑,别人从小就说他自以为是,但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完成这一切,他不会恣睢任何一个敌人,又有谁知道,他一直都在逞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