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着,头又稍微低下,示意着尊敬。
舜摆了摆手,淡然道:“无妨,那是你们亦派之事,现在主要的是赶紧得到那颗吊坠,我虽是只为计划谋略头脑,但是论武力不必你们差!”
狱鬼化作一摊黑色颗粒伏在沈小染的座椅下,凝望着这花花世界,他嘴自然是有话问话。
“小染,你说一个元宵搞得那么盛大,我眼睛都花了,你们人类喜欢这种吗?”
“眼花就别看,这种只能用一个成语来形容,这种热闹的晚会是激情四射,爽嗨爆天!”
沈小染动了动嘴,嘀咕的回答道
白辰逸觉得很无趣,毕竟人在元宵这里,心早就飞到密室门里去了,自然也是心不在焉,他瞥了一眼宵华,装腔作势。
“小染,方妹,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吃这些美食太多了,我先去解个手,你们先在这里待着。”
白辰逸说着,还不忘捂了捂肚子,作出一副病秧子的模样。
苏婉方有些担心,“白大哥,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一看,毕竟这个身体重要啊!”
“不用了,我没事,你就陪着小染。”
说完,迈出急促的步伐离开了现场。
沈小染紧蹙了眉头,觉得很是怪异,狱鬼自然也是看出来了。
“小染,你说今晚会不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那个宵华准没安好心,他身边的人也都不是什么好鸟!”
她哼了一声,抱着爆米花吃了起来,就在她一边愠色的吃着,一边恼火的看着舞台上的表演,舞台旁下有一个小孩,微笑着对她招了招手。
沈小染眼睛一瞪,擦亮了眼睛。
“凡雨雨!”
她不顾形象的大叫了一声,又把凝望的目光落在了凡雨雨手中的蓝色吊坠,我靠,杀天风的,竟然把这么珍贵的东西视如玩具。
凡雨雨还不忘晃了晃蓝色吊坠,又用楚楚可怜的表情盯着沈小染,好似在说‘我好无辜’!
沈小染差点没喷出血来,之前把她和狱鬼整了一遍,缠了大半天就算了,还偷走了她的吊坠,从那时起下落不明。
“这个小屁孩,看我怎么教训你!”
说着,作势着伸了伸衣袖,恼火的朝着舞台旁的凡雨雨走去。
苏婉方则是看得津津有味,却不知沈小染已经不在身旁,她就继续欢呼着,雀跃着。
下属眼眸一利,在刑警部的队长耳畔道:“找到了,是舞台旁的那个小孩,她手中拿着蓝色吊坠。”
刑警部队长激动得差点站了起来,随后命道:“蠢货,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抓住那个小孩!”
“是!”
宵华也看到了此刻的情况,发现沈小染离开了现场,他又随之起身去追沈小染,却被刑警部队长给拉住了。
“宵队长,难得元宵,不如我们喝一杯到前面的雅亭赏赏夜景如何?”
宵华被他制止住了行动,双手背过身去,一脸闲情雅致又不失爵士的态度。
“今晚元宵的确是个赏夜景的好地方,但今日我有要事在身,就不陪你喝酒了,恕不奉陪,告辞!”
我呸,不知好歹的东西,装出一副公子哥的模样,还当这里是古代,说话还一套古代一套现代的,今晚休想离开现场半步!
“别啊,宵队长,我正准备告诉你抓住那个鬼的计划,只要咱俩合作,完美!”
宵华又被他下属挡了去路,心中千万个不高兴,挡了他的路就等于是挡了他的计划。
“刑警部队长,那个计划还是你留着用吧,请让你的下属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最后那三个字他故意加重了语气,示意他的立场范围,宵华身旁好几名下属也作出防范的姿势,好似要开打了般,目睹宵华的愠色有巨大变化,下属也时刻提防着。
“哟哟,好一个不客气,你只不过是一个帮警察办案的狗而已,有头脑不行,还需要武力,你觉得你有吗,别忘了,我身边可都是刑警,论武力可比你的下属高出多少个档次,别不知好歹!”
两人谁也不放过谁,距理力争很是激烈,引来了大批的吃瓜子群众,不过他倒是有一句话刺中了宵华,虽说是头脑在行,也始终比不过一个使用蛮力的人。
“让开,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宵华咬了咬牙,这个时候被这个二货给挡了路,看来不进行开打是不会结束了!
今天的好机会就在于此,被这货挡了路真是不预期而来,不过令宵华震惊的事,他竟然放纵沈小染的去由,虽说本该狱鬼也待在沈小染身边,他应该有所行动才是,竟然还有闲工夫来挡自己去路?
他踌躇着思维,努力迂曲局面,摆脱麻烦。
刑警部队长这么做,定是有人从中作祟,看来这事宵华必须跟他转个几百回才能脱身。
舜凝望着舞台下的小孩消失匿迹,又瞥了一眼沈小染的去路,他自然是不顾宵华与刑警部队长的周旋,他只要知道,他能留住宵华就行。
“你们几个悄悄的跟上去,务必追到那个小孩,千万别跟丢了!”
舜正严厉色的指着亦派成员们行动,他们毫不犹豫的飞速追去,以轻手轻脚的纵身行事,悄悄的跟了上去。
凡雨雨惬意的晃了晃手中的蓝色吊坠,又在底下咕哝道:“天知道,拿着一个吊坠,莫名其妙引来了一群人,哪知道吊坠的魅力那么大!”
沈小染终于追上了凡雨雨,这小孩小脑袋瓜的小腿竟然能跑那么快?
“喂,凡雨雨,快把我的吊坠还给我,你这个小偷!”
凡雨雨咧嘴笑了笑,呆萌的吐了吐舌头,扭着小臀部还不忘记拍了拍,挑衅道:“来追我啊,大屁虫!”
挑衅完,如狂风般溜去,一路回荡着她戏耍的声音。
被这一句话激得恼羞成怒的沈小染,捞了捞衣袖,指着远处灯光下的小影子,“凡雨雨别让我抓到你,抓到你我非打烂你的屁股不可!”
“去,包围那个小孩!”
亦派领头的哟呵道,随后纵身在苍茫的树叶之中
随后天空突如其来降落十几个黑衣人挡在了凡雨雨的去路,凡雨雨不敢硬碰硬觉得还是先撤退为好,谁知道她一转身疑似要逃跑,亦派领头就纵身而下,也挡在了她前。
凡雨雨攥紧吊坠,作了一个萌萌哒的表情,打哈哈道:“嗨,今晚夜色真不错,我应该是赏月看夜景了,如此的良辰美景,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们说是不是呀?”
她一边周旋着,腿还不忘记缓缓的向黑衣人包围的空隙挪出去,亦派领头蹙了一个眉,其它成员立即挡在了空隙中。
“是啊,这可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领头的话中有话,凡雨雨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他一手拎起凡雨雨,从她手中躲走了吊坠,随后无情的把她抛出远外,准备收事时,凡雨雨大吼道:“你们欺负我,后果非常严重的!”
领头的嗤笑一声,不堪一击的摇了摇头,不理会她,准备纵身而去,却被凡雨雨的火焰包围住了。
“你们太可恶了,看我怎么教训你们!”
肃穆的表情下有一双呆萌的眼睛,眨巴着不停,一本正经的声色俱厉,手持着巫杖呼噜呼噜的响,巫术朝着黑衣人们攻击去,黑衣人猝不及防,皮开肉绽,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五岁大的小屁孩竟然能使出这么大的能量。
倒是领头的那位头脑比较机灵一点,眼疾手快的避开了凡雨雨的攻击,其它成员挣扎哀嚎着,火焰都烧伤身了,他们灵机一动,各自都服了一颗药丸,很快身上的火焰立刻消失匿迹。
沈小染追了上来,发现情况突变,领头的那位手攥吊坠,她一明穿透,狱鬼随之呈现在空气中,从容的站在沈小染旁。
“狱鬼,他们抢了吊坠!”
她一边说着,一边吮吸着嘴唇,虽然没有什么渣子,但是仍然有一种苦涩味道蔓延开来。
狱鬼纵横决荡,一身白晢衬衫在一群黑衣人中打斗显得非常显眼,罗画画纵身飞跃落在了高大的树枝上,环望着四周的情况,发现凡雨雨在灯光下施展巫术。
“我要把你们全部人都绑起来,狠狠的教训你们!”
她手持着巫杖,巫杖中的暗蓝色宝石光线注目,朝着那团黑衣人射去,不了却把自己给绑起来了,巫杖在这一刻变成一团白雾消失去。
“哎呀,我怎么把自己给绑起来了,救命啊!”
凡雨雨越挣扎,绳子就越紧,让她连呼吸都感觉困难了!
罗画画抚额无奈,她怎么会有一个这样不学无术的妹妹,早知道趁早就赶紧抓她回翡翠谷关了她,免得出来丢人现眼!
“我的脸都快被你给丢尽了!”
罗画画从树枝上飞跃而下,一袭白素羽纱,在泛黄的灯光下显得扎眼,连灯光的颜色都不可渲染了这纯白的羽纱,在微风中飘扬,犹如仙女下凡,步态轻盈的落在凡雨雨旁。
“妹妹,好久不见,过得好吗?”
罗画画故意挑了挑眉,在讥笑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