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小染也不是吃素的料,见陈丽情愫如此的惺惺作态,她既有一点可悲又带点奚落。
“这句话没有诚意,我感受不到,他们也感受不到,你重说一遍。”
“你!沈小染,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不要太过分了!”
她没想到,沈小染会以这种下贱的方法来讽刺她,折磨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割着她的心脏,一阵疼痛久久挥之不去。
“若你还想保留你弟弟的尸体,就给我乖乖的听话!”
陈丽现在只是在恨自己失之交臂,为什么当时用枪指着沈小染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一枪崩了她,让她还活在这里,不然自己也不会流落到这般狼狈,这般被她赤裸裸的羞辱。
“好,我说!我在这里代表我陈一家向你们磕头认罪,死后下一世愿为你们做牛做马做奴隶来弥补今世所犯下的错,请各位不计前嫌,接受我们吧!”
虽然这句话带了点惭愧的神情,但沈小染知道她也是豁出去了,不过这她听着特别满意,心情特别惬意。
就在沈小染凝望着碑墓叙旧的时候,陈丽狡猾的眼珠子向四周探了探,随后她四肢完全可以活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趁着现在大好时机,她从腰间抽出利器,恶狠狠的刺向沈小染腹部。
狱鬼心一揪,还是他大意了,赶忙的飞到沈小染身旁,陈丽落荒而逃。
沈小染捂住侵入腹部的匕首,前所未有的肉血之痛,血无情的朝着外流了出来,狱鬼紧紧抱着沈小染,她脸色更加的惨淡。
“小染,你怎么样了?”
好在这一刺并不是致命的,沈小染还没到要做手术的地步,刺得不是太深,她只是低估了陈丽的能力。
“怎么忘了,陈丽是特种兵,原来刚才她是在拖延时间,来磨削绳子趁机逃跑,不过我相信,经过这一次我对她的侮辱,她一定会找我来报仇的,而不是一个人...”
沈小染顾不上血肉之痛,活生生的拔出匕首,丢弃在一旁,因是仇人的东西,她就觉得肮脏。
狱鬼撕开他身上的衣服,在沈小染腹部环了一圈,试图制止住血液,看她明明痛苦又逞强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小染,你坚持住,很快就好了,都怪我防范意识太弱了,我应该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狱鬼把沈小染一个公主抱,飞向鬼屋去,把她平躺在床上,他不知所措,来回徘徊。
“小染对了,人类不是有什么药什么药吗,你看我能不能给你帮上什么忙?”
沈小染捂住腹部,忍着疼痛,指了指书桌下的抽屉,“从里面翻出药箱,拿出一瓶暗金色的瓶子出来,现在我这个样子,应该是用消炎药以防...”
她还没说完,疼痛已经覆盖了她全身,力气都难以使得出来,狱鬼照着她的话马上照做,掀开她的衣裳,不管不顾的扭开瓶盖,无止境的洒了出去。
“嘶~你别放那么多,快去浴室面镜下拿出棉签过来给我擦一擦。”
狱鬼向是个生意小伙,来来回回的忙碌着。
“去拿条毛巾过来。”
忙碌了一会,沈小染的伤口终于收拾好了,她安静的躺在床上,她特别想一个人好好的休息,可是狱鬼心疼不已的抓住她的手不放。
“我就看着你好起来,不然我不会松手的!”
沈小染也是欲哭无泪,这剧情真的很像电视剧,不过按照套路来说自己应该是处于昏迷状态,而且是躺在医院中,如果不是自己有略大嫌疑,不会自备药物在家里备着。
“真的,没多大要紧,我猜陈丽下一次一定会找来很多人手,我们一定要小心了,我虽然有着一头机脑,但是肉体上却是很软弱的,在精神方面上在强,也抵不过一个特种兵啊,要仰仗你这个鬼来保护,真是辛苦你了。”
狱鬼非但没有像之前那么宠溺般宽慰她,反而厉色变本加厉,“就算没有我,我相信依你的仇恨,不管用任何的手段,你一定会提着刀去杀他们的。”
“你很了解我吗?”
狱鬼的话,出乎她的意料,不过狱鬼说得对,就算没有他,或许她的复仇之路会更加的坎坷,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若是没有他,我现在的生活是否也会非常的孤寂,他的出现,才不会让自己过得安心些。
沈小染呆滞着想象自己一个人孤寂和摧残的画面,那一幕一幕的让她不敢去想。
经历了这一重重的事之后,她发现自己的能力已经在潜滋暗长了。
那一句匪夷所思的话,狱鬼一点也不惊讶,则是淡然笑道:“我和你相识也才一个多月这样,我并没有自信的说我很了解你,虽然我无法真正了解失去亲人的痛苦,但我知道,那一定是爱得特别深才会如此隐隐作痛。”
只有狱鬼自己明白,他没有家人,就算有,也早就被时间的推移一点点消磨去,只有水银才是他心心念念之人,那一个教会他心爱的人。
沈小染此刻很讨厌这种意味深长的气氛,搞得好像在殉情一样。
“如果下一次我受伤,你先别管我,一定要抓住伤我之人。”
狱鬼额头抽了一个爆筋,“你还想着下回在受伤?”
他喜欢沈小染,这是永不变的事实,但他绝对不允许有下一次的受伤,要受伤也是他自己受伤。
狱鬼的神情光怪陆疑,如雨过天晴后的彩虹,绚烂多姿,带了一份可疑的猜忌,只有沈小染明白之至,那种眼神根本就是把她当做水银了。
“狱鬼,虽说你的控制力已经是极好的了,但我真的不是水银,这你知道的,请你控制好自己的言行举止!”
沈小染从一开始,她不相信自己喜欢的对象是一个鬼,这是上天的荒唐,她也没想到这个鬼口口声声说喜欢她,心理却装的是别的女人,这是花痴吗,还是移情别恋,跟脚踏两只船有什么区别?
一想到这,沈小染她是有种铁了心的不想理会狱鬼,撇过头去,不目视他的眼光,也不顾他此刻的想法。
顾他的想法那才怪,他心里想的是别的女人,我顾他还真是愚蠢。
“小染,我不会在把你错当水银,请你相信我。”
狱鬼何尝看不出她此刻的想法,他不想对沈小染有所隐瞒,但是两千年前的水银,他不知该如何以什么样的方式去解释,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沈小染不语,只是安静的等待伤口恢复,狱鬼则是细心的照顾她,对于她不预期而来的朝气,狱鬼也只能默不作声待在她的身边。
雅间
罗画画与宵华悠闲的品尝美茶,宵华是喝得津津有味,美不胜收,罗画画从翡翠谷带来的极品茶叶,自然是赏了他的眼,激活他的味精,在这夜色微凉下闲情雅致中,一阵猛虎般的推力声,打断了宵华的雅兴。
陈丽铁着一张冷脸,愠色上依然盖不住她惨淡的脸庞,由于之前被狱鬼勒得呼吸有问题,到现在她的呼吸还是一吁一吁的。
“什么人竟然敢擅闯民宅,守在后外的人都死了吗?”
威严的放下茶杯,茶杯中的茶水也跟着颤动起来,泛起一阵阵涟漪,好不乐意。
宵华还沉醉在茶乡之中,突然来那么一个急刹车打断了他的雅兴,自然是心中千万个不高兴。
下属惶恐的抱拳道:“队长,这女人非要闯进来见您...”
陈丽环视着雅间里的情况,有一个五官清雅的女孩,原本应是稚气满满才对,但女孩冰冷如寒,像是雪中盛开的花儿,身着及其怪异,全身透着一股高深莫测的气息。
陈丽的目光又接着落在了闲情雅致动作上的宵华里,翘着二郎腿,成熟稳重上泛起了一层愠色,她知道这一会来得不是时候,但她也不管什么时间不时间的了。
“想必这位就是宵华队长吧?”
宵华招了招手示意下属退下,随后淡然的使了一个眼神,下属最后识趣的退下。
待门关上后,宵华才道:“这位小姐,请坐,找我有什么事?”
陈丽面露满腹疑团,想快点说但是又纠结宵华旁的女孩在,惆怅得拿不定主意。
宵华看懂了她那副表情,瞥了一眼罗画画,淡然道:“她在没什么不妥,不妨直接开门见山?”
黑猫身毛乍然间耸立着,露出尖锐的爪子向陈丽示了示威,似乎是在警告些什么。
罗画画一手抱起黑猫,顺了顺毛道:“不要遇到什么人都这样,一定要放松心情,放松...”
她吐这句话带了一定的深意,冷眸下的嘴唇不由自主的上扬,陈丽明白之至到了极点,这女孩对她有一定的针对性!
不过是什么针对性,陈丽全然不知,毕竟根本不认识这个女孩,面生得很,今日才是第一次见面,陈丽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无缘无故针对自己。
但是有求于人,陈丽自然是恭恭敬敬的抱拳道:“宵华队长,我叫陈丽,是一名特种兵,我是陈厉禀的女儿,毕业于XXXX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