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丽是特种兵,经过训练,但淡然无事的脸上依然盖不住她的芥蒂,她肆意的质问着,却让沈小染不由分说。
“你这个女人,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沈小染勾起一抹奚落的笑意,实在是不明白陈丽是装傻还是充楞,她恐怕是忘记了自己父亲是怎么死的了吧,那就唤醒她的记忆。
“陈厉禀,抢劫银行,杀人夺财,暗藏沈家,屠杀满门,按律枪毙,埋没人间。”
沈小染一字一句的加重语气,让陈丽一个踉跄差点立不住,持着抢的手就在此刻微微颤抖,身体也随着打了一个寒颤,惊了她一身,原来她早就忘记了那一桩事。
“我爸爸是杀人犯,他罪有应得,可是这跟我妈妈和弟弟有什么关系。”
沈小染白了一眼陈丽,讽刺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开来,真不知道陈丽是真蠢还是假蠢。
“你知道现在的街娃都在唱什么吗?沈家沈家好可怜,被屠满门留灾女,老天无眼可怜人,灾星到哪惹事身!”
陈丽恍然大悟般的表情,眼眸中的光泽在沈小染前停滞,她不敢相信,原来眼前的人是来报仇的!
“你是沈小染唯一活下的人?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的问题还真是明知故问,如不是你的父亲屠我全家,我何须站在这里,如不是家人的离开,我的生活或许就不会那么痛苦。”
沈小染铁了一张冷脸,频频说道起来,倾诉着自己的痛楚。
陈丽很清楚沈小染在说什么,但是也不赞同她的所作所为,也相信书中的那句话,冤冤相报何时了?
“那我呢,我家人呢,我就不痛苦吗?我的爸爸已经被就地正法了,为什么你还要不放过我的家人,你就不该死吗?”
沈小染嘲讽了她一下,嘴角上阴沉的笑意一次比一次深重,更是要强调今天的目的。
“我全家人,五个人,用你父亲一个人抵命?真是太便宜你了,我会加倍的奉还给你们,我让你们死后都不安宁,这就是陈厉禀伤害我的代价,他死一千次都不够补偿我!”
陈丽咬牙切齿,狠狠的把嘴唇咬出了血液,感到一阵苦涩,真正的苦涩来自于心里,她顾不上什么法律不法律的了,她就像把眼前这个狠毒的女人就地正法。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我今天就要为我的妈妈和弟弟报仇,我让你死在我的地盘中。”
“呵?就凭你?”
沈小染就算是死也会跟着陈丽同归于尽,在黄泉路上,她也要拼了鬼命去扰乱陈厉禀。
陈丽在热血的仇恨上试图扣下了扳机,只感到一阵强烈的控制力将陈丽手中的飞出远外,狱鬼悬在空中,眼眸中的黑暗化作一只手掌,狠狠的攥住陈丽让她无法挣脱。
“你要是敢伤害她,我要你的命!”
这句话低沉浑浊,加深了狱鬼的威严,岂能容得下他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伤害沈小染。
陈丽唬得改了模样,被狱鬼狠狠的攥住,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她使劲的抵抗着,试图挣脱狱鬼的束缚,陈丽邹着五官咬着牙门挤出一句话。
“你是什么鬼东西?”
亲眼目睹陈丽痛苦的模样,她就喜欢别人恨自己又干不掉自己的样子,沈小染放肆的桀桀笑了几声,恨不得现在就拔了陈丽的皮抽了她的筋!
陈丽明白之至过来,凶恶的刺向那张阴险的五官。
“你这个妖女,你使了什么妖术,难怪街娃说你是灾星,你这个王八...”
陈丽还没说完最后一个,狱鬼严厉的加深了攥紧她的力度,让她无力说话,狱鬼容不得他人诋毁沈小染。
狱鬼这一用力,使得陈丽脸瞬间煞白,一时间身体就僵住了,但是那颗凸出来的眼珠子正在狠狠的盯着沈小染,恨不得她马上撕了沈小染的皮。
沈小染突然黯然一笑道:“狱鬼,先别弄死她,带她去安岩山,让她亲自磕头向他们道歉!”
她可不想最后一个仇人就这么痛快的死了,真是太便宜陈厉禀,不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就这样了解了陈丽实在是难解心头之恨。
狱鬼惊呼了一声,他可真没想到眼前这个沈小染会这么喜欢折磨,不过竟然她想,狱鬼自然是听从。
“可以,现在就去?”
现在沈小染满腔的记恨如仇,如果直接把陈丽给咔嚓了,那多没趣,只能先玩一玩陈丽消遣消遣在解决也不迟。
“现在黑灯瞎火的,正适合家人的出没呢,现在去那才有趣,不是么?”
狱鬼变法出一根绳子,把陈丽的四肢全都给绑紧了,又用褛布塞住她的嘴,以防她喊人救命。
半晌后,三人降落在安岩山中,由于三更潮湿的缘故,泥土中泛出一阵阵怪异的清香,不知是泥土的气味还是家人的气味。
沈小染冷着一张脸,强行拉着陈丽伏在五个碑墓前,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使出强力的威严来压制陈丽。
“陈丽,现在你面前的正是你父亲杀害的五个人,你看看它们,好似在悲伤,不能释怀。”
陈丽冒着冷汗,四肢都不能动,只能靠着腰间的力量支撑着身体,由于是夜晚,山上又静谧没有灯光,她自然是看不见它们。
沈小染面带一阵恣情,凝望着无字的碑墓,等待着什么。
接着乌云一下被一阵风吹散,洁白无瑕的冰轮呈现在夜空中,月光照射着这五个碑墓,文字隐约可见,不得而知的陈丽也开始清晰的看清了碑墓上的文字。
狱鬼悬在空中,俯瞰着下方的情况,嘴角巧妙的上扬。
“小染,还等什么,赶紧开始吧。”
沈小染半蹲在陈丽前,目睹她那一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表情,眉心早已邹成一团,狠瞪沈小染,好似在说‘我要杀了你!’。
一目睹这,沈小染一个人桀桀笑了一声,勾起陈丽的腮下,邪魅的睫毛充塞了太久的惆怅,“陈丽啊陈丽,你还是乖乖的按我说的去做,不然你弟弟的尸体可就保不住了,会像陈厉禀一样,不明不白的化成一摊骨灰,你可是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呢。”
听着沈小染的话,陈丽的呼吸吁吁不断,应该是被气得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眼眸纹丝不动瞪着沈小染。
陈丽只感觉胸口一阵阵隐痛,一种特别苦涩的心情浮出心脏,要不是她的嘴被堵上了,她可能现在就对沈小染破口大骂好一阵。
沈小染噗了一声,赶紧把她嘴里的东西扯了出来,还不到两秒,陈丽就开始破口痛骂,龌龊的语言从她嘴里吐出。
“沈小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死了成鬼都不会放过你,你TM有病,你M个X,不要脸的贱人,去你TM,有什么事全冲着我来就好了,为什么要杀害我的弟弟,我弟弟还那么年轻那么单纯,为什么你要下毒手,你这个灾星,害人精,你不得好死!”
沈小染倾斜着眉,待陈丽痛快的骂完后,她才开口:“骂完了?那该给我跪下磕头,向我的那些家人们道歉,如果你还想见到你弟弟的话,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
陈丽升腾着朝气,死不屈服,但是根本没有把沈小染的警告挂在耳边,她撇过头去,无视着沈小染。
沈小染见她如此的不憬悟,就如八婆一样粗鲁的抓住陈丽的头发,强行逼她磕头,“竟然不跪地,那就磕头,毕竟你这个状态已经算是趴着了,趴着总比跪着好吧,跪着是仆人低下,而趴着就是一条狗了,你说对不对?”
“沈小染,若有来日,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眼睛瞪得疑似要凸出来了,牙齿咬得咯咯的响,她恨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摊下这一件事,她恨为什么沈小染如此的不得饶人处且饶人。
沈小染平生就不喜欢别人叫她灾星,如不是今天为了消遣,她一定会刮了陈丽。
狱鬼却是悬在空中,看得津津有味起来,一边看戏一边时刻警惕着。
沈小染力挽狂澜,又硬生生的强逼着陈丽磕头,随后又把垂怜的目光落在了五个碑墓的文字上。
“爷爷奶奶,爸妈,还有妹妹,你们看到了吗,安息了吗,她磕了三个响头够不够呢,我们应该在让陈丽说点什么好呢?”
陈丽憋着委屈,憋着恨意,她又撇过头去,死都不会向那几个碑墓低头,沈小染又强行的勾回她的腮,桀桀的道:“我觉得你应该是忘记了什么,你弟弟陈爽的尸体就在你的掌握之间,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
丽摒住了呼吸,情不甘的道:“是我父亲的错,我在这里代表我陈一家向你们磕头认罪,死后下一世愿为你们做牛做马做奴隶来弥补今世所犯下的错,请各位不计前嫌,接受我们吧!”
这一整句话,都是慢慢的不甘愿,被强逼着说出来,不过沈小染也听着倒舒服,心中有千个愿望祈祷着他们,能安息能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