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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阴婚谋爱:我的老公是鬼神

   白衣人险恶的弧度微微上扬,能有这样的得意之人,离主人的完成大事的计划不远了。

   “很好,那么就拭目以待吧!”

  

   白辰逸与苏婉方叙话许久后,才知道天色已晚,人来人往的集市也开始陆陆续续的消失去,变成了华丽的夜晚乐园。

  

   所有人都在这里吃着烧烤,玩着游戏,而只有他们两个人朝着鬼屋走去。

  

   星空之下,夜色微凉,扬风飞起,沈小染托着腮凝望着天空上的点缀,她时不时呆萌的用手指头在空气中笔画,好似在夜空中画画。

  

   这样不知名的动作,引来了狱鬼的不解,不过看着她痴痴的模样,一定是想念了家人,但是也不用对着夜空指手画脚的吧,就像一个出阁的八婆一样。

   “小染,你要是想念家人,就去看他们吧,也不用对着夜空...”

  

   沈小染瞥白了一眼狱鬼,她就知道这鬼一点情趣也没有,除了情商高了一点,其它啥都没长进。

   “你不懂就别说话,你知不知道,我这是在看着家人?”

  

   “看着家人?”

   这样狱鬼就更加的不了解了,明明夜空上什么都没有,只一个月亮和群众星星,他越来越看不懂沈小染的心思了。

   “小时候,爸妈天各一方的时候,逸大哥就告诉我,如果想念家人的时候就抬头看看夜空中的星星,看看哪一颗最亮最大,最亮最大的那颗就是爸爸和妈妈,这样把思念寄托给他们。”

  

   逸大哥逸大哥,听到这个名字狱鬼就觉得很烦,如果真的是想保护小染,为什么当时要离开,还说好会保护小染,明显是临阵脱逃,不想承担。

   “想他们又怎么样?你有什么方法能证明他们知道你想他们?”

  

   不过愤怒最多来自那醋坛子,无论是谁,白辰逸是他的全名,能逸大哥那么叫他的恐怕只有沈小染了,叫得那么亲密无间,狱鬼自然是嫉妒得很,心中澎湃一起一伏的推来推去。

  

   “你!狱鬼,你说这话有点伤人了,他们一定知道我在想他们,你以为我不想去看他们吗,只是我有苦难言,我暗自发誓过,一定要报仇完在去找他们,跟他们了断了痛苦,他们也期待着那一天。”

   拍了拍胸襟,气势汹汹的说道,眼中尽是不可鄙视的光。

  

   对于此事,她自然是少不了会迁就于他人,但也绝对不姑息放纵仇人,狱鬼明白,只觉得怕芥蒂的网线越网越紧,怕最后,代价沈小染承受不住,他自身也明白,最后的完成到底是福还是祸...

  

   “满城市找陈丽也不是办法,尽管她已经出来了,想必定会是去那个母婆的老窝,不过她的后事由她的邻居处理了,今晚我们再去一次看看,说不定陈丽还真在哪!”

  

   狱鬼踏着步伐跟了上去,瞥见一旁服装店的首牌服装,他有些不解,层层指数,那隔住一片玻璃里的新娘新郎服。

   “你们这里的结婚是穿白色的礼袍?”

  

   赶目的地急迫,对于狱鬼的话很是无聊,但是毕竟这个鬼在这个陌生的时代也不懂,难免看到什么也会好奇。

  

   她环着胸,历历道:“你不要想歪,虽说白色有很多种意思,但是在结婚上是纯洁优雅的意思,而在你以前那个时候,白色是用来吊丧走了的人,不过我们现在吊丧还用这种白色,也不足为怪,你们那不是用红色服装结婚么,我们这里也有,只不过很少见罢了。”

  

   沈小染淡然的解释完,也不在看结婚礼服,朝着目的地赶去,倒是狱鬼有些浑然不舍,他总志向着那未知的未来。

  

   凝望着那一行霄汉层层在白纱中点缀,就像宇宙中的银河一样,连亘不断,在黯然缥缈的灯光下,别有一番风趣,腆着一字肩中的蓝宝石,更是勾人心弦,则身旁的男系套装,透着满满的倜傥。

   或许是具各欢喜吧,狱鬼凝望半晌后,才知沈小染已经走远,他迅速的跑了上去。

   “要不是有人在,我何须要这样用双脚跑,倒也挺累。”

  

   他们伏在门槛旁,狱鬼用手指勾了勾门边的细缝把眼珠子往里探了探情况,沈小染也自觉的照着狱鬼的方式去做,瞥见一名女人在未入土的灵柩前作揖,又是磕头又是哭泣。

  

   紧接着一道阴沉的风略过,惊扰了女人的仪式,她眼眸一利朝着门槛看去,狱鬼拉着沈小染立即悬在空中。

  

   女人蹑手蹑脚的去关门,今晚的风拂过她的脸,感到一丝痛意。

   “我明明关好门的,怎么会有风进来,今晚的风太怪异了,我还是早点拜完早点睡吧!”

  

   悬挂在空中是沈小染,捏了一把汗,仅仅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而已,明明没有声音,她是如何知晓门被打开的,洞察能力肯定不一般。

   “资料里没显示陈丽之前是干什么的也不足为怪,按照她的行为来说,应该旧年时当过特种兵。”

  

   “小染,那接下来怎么办?”

  

   是不是特种兵只是沈小染自己的猜测罢了,她其实自己也不确定,到底是骡是马,溜溜不就知道了?

   “我们先去吓唬吓唬她,看看她的反应如何,你可以假扮棺材里死去的女人,就是陈丽的母亲。”

  

   虽然不知道沈小染搞什么鬼,不过狱鬼还是点了点头照做了。

   “你倒是挺会利用我变脸的能力啊,不过吓人这一套我还是杠杠好的。”

  

   狱鬼拎着沈小染降落在二楼的阳台上,他瞥了一眼沈小染,化成一摊黑色颗粒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

   沈小染则是隔着窗幔环视着二楼上的情况,陈丽在收拾衣着,疑似要离开,只听见一楼砰砰的响,陈丽邹了邹眉头,悬着疑心走下二楼。

  

   一排排白素纱布尽收眼底,吊挂在木柱上,门嘎吱的被打开,迎来一阵阵令人发憷的风,白纱随着风微微飘扬,倒是让陈丽有了一丝丝诧异的蓄意,她朝着灵柩发出的声音探去。

   “是谁在哪里?装神弄鬼的,给我出来!”

  

   这一叫,幽静安详,并没有人回答她的话,陈丽只是冉冉的靠近灵柩,接着一张白得像死的人脸环在陈丽的眼前,狱鬼忽悠一声,又消失在灵柩中,模仿着某鬼哭泣的声音,陈丽毫无畏惧的从口袋中抽出手枪,作出防范的姿势,枪口指了指左边的发出的声音,又指了指右边,她已经稳稳的扣下了扳机,就等着狱鬼现身给他来一枪。

   “到底是谁,出来!”

  

   沈小染蹑手蹑脚的一层层阶梯爬下一楼,凝望着一楼的情况,这满屋白纱,阴风飘扬的情景,倒真是令她感叹。

   “实在是太像恐怖片了,狱鬼这家伙哪弄那么多白纱布,还模仿得出那种声音,怪吓人的,不过看着陈丽却是根本没有害怕之心,难道果真是特种兵?”

  

   就在沈小染无微不至感叹的时候,陈丽察觉到有一双小眼睛盯着她,她白驹过隙,持着手枪指着沈小染的脑袋。

  

   “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这一句话,她邹紧了眉心,脸冷冷的紧绷着,散发出一种霸王的气派,语言更是激昂响亮,这忿忿不平的话是在质问沈小染。

  

   沈小染的脸也毫无表情,冰寒的目光直射在陈丽的五官上,那一张她恨透的五官,没错,不愧是陈厉禀的女儿,连五官都一个模样刻出来的,她一仔细看到这,连死亡发出的讯息都抛之脑后。

  

   沈小染只是哑语,陈丽又把枪口加重的指在了她的脑袋上,扳机已经随时都扣住了,陈丽这个时候打量着沈小染,一身黑衣,鞋带里隐藏着匕首,有些膨胀的手臂,里面也暗藏凶器,陈丽又把不屑的目光落在了那张毫无颜色的表情上。

  

   镇定自若,那一张可人的五官上显然露出了极度寒人的眼眸,若不是陈丽训练过,早就被沈小染的眼眸刺到全身冰封,毫无意识,这两个人倔冷的人相碰,谁也不输谁,倒是陈丽更怀疑她来的目的。

   “问你话呢,你到底是谁,不说我就杀了你?”

  

   她佩戴着肃穆嘴唇微微勾起,“你爸妈还有你弟弟的死,你应该明白不是巧合吧?”

   听到她的话,陈丽忍着那一鼓痛切心放下手枪,眼眸中透露出悲伤的神情,“他们...都...”

  

   对于面前即将要死的人,沈小染自然是不想欺骗她,痛痛快快的解决完这一切的恩怨。

   “没错,你妈还有你弟弟,都是我杀的!”

  

   陈丽又从悲伤中站了起来,又把手枪指向她的脑袋,她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女人如此的狠毒,明明那张五官应该是单纯而善良的,人不可貌相,她相信了这句话。

   “你这女人顶多也就二十出头,长着一张标志的脸,没想到你的心如此的狠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丽的情绪越来越低落,悲愤交加,她悲家人的离去,她愤眼前女人的狠毒,她低落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家人,让他们陷入了死亡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