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这种诅咒的我,到底会带来什么样的厄运,日趋着那一天,在心里,狱鬼可能就是我的瑰宝,第一次让我心动的鬼,可这又如何呢,人鬼殊途,终归还是一个错误。
“我不能坐以待毙,竟然我天附鬼煞,就应该有我存在的理由,她来到这里,想必仅仅不是针对狱鬼来的吧,另一个目标,可能是我!”
沈小染着眼踌躇了许久,她终于顾不上什么,直奔楼下,挡在了狱鬼的前面,示意停止这场战斗。
“你来这里的原因,可能也是因为我吧?”
狱鬼的眼眸恢复成原来的模样,担忧的拍了拍沈小染的肩,“小染你干什么,别傻了,女巫是没有情的,我亲眼目睹了两千年那场鬼族战斗,她们狠心的杀害了那些鬼,那些是因为念及亲人爱人的鬼,她们无情。”
沈小染平息自己的呼吸,与罗画画面面相觑了几秒后才道:“你知道,我是附有鬼煞诅咒的人,你找我究竟为了什么事。”
这个女人就是附鬼女尊王诅咒的人,难怪这个鬼的能力会有所增益,雷坛在她的身上吗,我得问一问。
“我找你,的确不简单,不知你可知道雷坛的下落,那对我很重要,要物归原主。”
诸如此类的人太多,雷坛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为何这么多人想要争夺那个东西,只不过我沈家的东西为何会流落其它地方,无从知晓,只在奶奶口中听过并无其它的眉目,如今连一个女巫都找上门来了,这必定有什么大事。
沈小染她这样想着,又着眼的瞧了瞧狱鬼含情凝睇的神情,她蹙紧了眉,吸了一口凉气才道:“雷坛是我沈家的东西,我只在沈家听说过,其它一切信息都不曾知晓,只不过,近来发生的事,我敢断定,雷坛也许还隐藏在人群中,说不定还被别有用心的人拿到了,目前眉目就是这样。”
也许是那一双汪洋的眼眸,语气更是低沉威信,才让罗画画感到莫衷一是。
“我知道了。”
她说完,任凭巫剑隐匿,转身就离开,狱鬼实在是看不懂她的用意,但凡肯定,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这个女巫不简单,身囊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但实际上,人心人性深谋远虑。”
沈小染松了一口气,悬着那颗忧心终于放了下来,“简单把雷坛的事情告诉她,我还以为她能看出什么,原来她相信我说的话。”
在这莽莽苍苍森林中,横亘在眼前,使人堕入朦胧的神秘之感,可这样的神秘,却令旁人胆寒,映着什么危机环绕在沈小染身旁。
还是残阳的天,竟被一簇簇乌云给渲染了,下起了霏霏细雨。
“沈家究竟隐藏了什么,奶奶又知道些什么?”
伴随着这段话,在着细雨中她似乎对自己的家越来越不了解了。
狱鬼很想打破这个困在冰窖中的沈小染,带着细雨托出那另一份回肠九转。
或许是绵绵雨淋久的缘故,捋在手中的蝴蝶结越发的沉重,随着雨水渐渐滑落,直达长发纷纷扬扬。
“小染,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的身边,无论你做什么,杀人还是放火,我都理解你,你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害人,你有你的理由,我尊敬你。”
这一刻,沈小染才安心的依偎在他怀中,淋着细雨,那催残的心才得到一丝丝宽慰,让雨水渐渐的冲净自己。
当一个人面对全世界的时候,总能知道有那么一个鬼,在自己身后默默的支持,默默的保护,也许这才是令人安心的感觉。
“谢谢你,一直在我的身边。”
白辰逸瞥见两人互拥着,心里像是洒了盐一样,到底是太咸了,还是有些心痛。
“小染...”
沈小染安恬的脸上,看不出有一丝的畏惧,她就像一个小孩一样,依偎在大人的怀中,多了一份水灵,流恨目光落在了狱鬼的脸庞上,但这份水灵是诡异的!
“我绝对不能,让一个鬼待在小染身边!”
带着几分意图,黯然离开,就连涌着无限的绿涛,也都顺着白辰逸的抵捍,慢慢伏下身子。
苏婉方托着腮愣怔的待在窗台上,呆滞得连旁人的话都没放在心上。
“小染姐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元宵节快到了,好想吃小染姐姐做的炸菜汤圆,还有肉馅饺子。”
苏婉方一个人在那里喃喃细语,下属在宵华耳畔旁嘀咕了一会,他招了招手示意下属退下,随后用怪异的眼光瞧了瞧苏婉方,“苏小姐,我得知情况,沈小染安然无恙的在家里待着,你若是觉得无聊,便可上门去找她。”
苏婉方一个激灵跳了起来,激动人心时刻到了,乐滋滋的脸上溢着笑容。
“真的?”
宵华淡然一笑,“真的。”
实则背后,宵华却是暗沉着脸,桀桀的弧度上扬。
“我刚看了看日历,元宵节快到了,苏小姐也该和沈小染、白辰逸他们团聚团聚了,一家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另外今年的元宵节可是特别的节日,政府办了一场元宵晚会,你们可都要来哦!”
苏婉方激动得在原地打转,高兴得压仰不住心跳,一想起又可以和他们团聚,慷慨激扬。
“那我现在就去找小染姐姐和白大哥了!”
待苏婉方激动人心的脚步消失匿迹,宵华才露出那张隐藏在背后的蓄意。
“是啊,今年的元宵节那可真是特别的节日,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节日,你说对吧?刑警部的队长。”
他瞥了一眼手机上的屏幕信息,阴险的笑了笑。
白辰逸倚在一角,暗中观察到宵华的脸色,他紧蹙的眉越发的沉重。
显然,自从回到水兰市,这一切都变了,人心还是人性,什么都变了,看似毫无危机的城市中,到底隐藏了多少这样的人,是为了权还是为了功...
“你现在的这个样子,还真是少见啊?”
伴随这段话,白辰逸从门旁的一角探了出来,宵华还当以为是谁呢。
“你放心,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比你清楚,你还是先配合好当下的情况吧。”
听着宵华带着那张险恶不堪的脸吐出那句话,心中惆怅满怀,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白辰逸口不出话,脸上盛满了担忧,“我相信你。”
白辰逸转过身去,脚步毫无犹豫的离开。
这宵华到底想搞什么鬼,难道方妹要被他当做一枚棋子吗,这盘棋我不会当你的棋子,我要成为这诡异案件中的下棋人。
“等着瞧吧,元宵那天,我倒要看看,宵华你到底搞什么花样。”
沈小染躺在狱鬼怀中一动不动的,倒是狱鬼有些困乏了,“我说...小染,咱们这样已经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了吧,感觉你越来越重了,能不能从我身上起开?”
谛听着沈小染轻微的呼吸声,狱鬼显然有些无奈,但又哭笑不得。
“这样你都能睡着,你也是个天才,要是以后嫁给我了,那我不得累死,还好我是一个鬼。”
他一个公主抱,把沈小染揽了起来,蹑手蹑脚的放在床中,小心翼翼的给她盖上被子,安恬的脸上令他脸一红。
“我觉得你睡觉的表情还是挺可爱的,就是半夜的睡相不太好。”
狱鬼宠溺的在沈小染的额头上吻了吻,准备离开的时候,沈小染像个鬼一样,一手抓住狱鬼的,嘴里不断念叨着。
“爸妈,不要离开我,我好想你们,别离开小染,小染会听话的,你们别走...”
狱鬼闻言,坐在床前一角,攥紧她的手,脸上心疼万分,毕竟他也感受过这种痛楚。
“我在呢,别害怕,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虽然我的手给不了你温暖,但是我的心是暖的,是活的,或许表面上感受不到,但是在心中感受就不会那么冷了。”
听着狱鬼的安慰,沈小染的情绪慢慢的好起来,她还沉睡在梦中,不知何时,骤然一刻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梦。
“小染,你快醒醒,有人来了,是苏婉方,你快点起来,我不知道怎么对付。”
沈小染松腥的揉了揉眼,一般从容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染我要躲起来吗,我现在的样子,全城市的人可能都认得我这张脸了,苏婉方可能也知道了,要是她看见我,指不定会做什么。”
沈小染淡然的握柱狱鬼的手,知道现在的情况以后,她想越来越坦然了。
“你堂堂一个鬼,还怕苏婉方不成,在说了,就算她知道了,也没有什么事,她断然不敢通风报信。”
“小染姐姐在吗,我有事找你,在不在?”
听着苏婉方的声音徘徊不断,沈小染整理好衣着才蹑手蹑脚的下床去开门。
“方妹,你怎么来了?”
直到亲眼看到沈小染,苏婉方终于松了一口气,亲眼看到她平安无事,脸上的笑容就像老母亲般放心下来。
“小然姐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之前你失踪,打电话你都不接,这期间的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啊,我还以为是那个被通缉的鬼抓你走了呢,真是担心死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还有元宵节到了,要不要我们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