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靖,想好了?雀空井已经毁坏,你一旦下界,就没有办法上来了哦。”尊上王半躺在他的凤銮榻上,敞开着衣服,露出的胸肌健硕的肌肉,一缕银发懒懒的散下来,在他的衣服上盘绕。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袅袅熏烟中隐约地看着他撑着自己的下巴,透露着莫名的妖孽感。有一句话说的是,男人美起来,会比女人都漂亮。
景龙靖看着那个妖艳货,忍着自己不发火。不能惹他,绝对不能惹他。
“是的,尊上王,我去意已决,请王成全。”双手一拱,景龙靖恭恭敬敬地对着他拜礼。尊上王挑眉,手一挥,一旁的绿翠折扇“唰”的飞来。时间,角度,抛线都刚好,很轻松的便接住了。扇子在他的手中显得平凡,论起来还是那双手好看。
景龙靖啊,景龙靖。真不愧你是个情种。不过也好,你这一去,又能保住一个龙子。尊上王眼色一变,起身。熏烟很快的袭上他,原本一身紫色睡袍,转眼就褪去,笼丄一件竹青色的长烟袍。一头长发此时也扎在了脑后。很干练的感觉代替了刚刚的慵懒。
“好吧。我送你去。”
景龙靖一眼万年,眼底的情感在尊上王看来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他不屑这种红尘。爱是什么,不离不弃?生死相依?女人总是那样,一个个都麻烦到死,整天都会惹事,没完没了的。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发脾气,有这个闲心去哄女人,本尊还不如去增强自己功力。
然而,只有真正爱上一个人,才知道那种感觉不是累赘,而是一心一意只为那个人,是一种幸福与幸运。这么多年,碰到不少人,偏偏遇上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来的刚刚好的话,便会一下子沉浸那种感觉里。像是大海里的鱼儿,自由自在的时候感到畅快却很孤单,有了一个人的陪伴,就贪婪的希望一辈子这样。
樱柩,再等等我。我马上就能来见你了。
【藏金轩】
“兔兔,不舒服就要说啊。我们还有一些时间,不要着急。”景南鸮一边翻找着古书,一边查看着聂小兔的情况,其实他挺在意的,聂小兔的伤刚刚好,而且……那一天晚上,自己还和她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他怕兔兔的身子承受不来。但是……完全没想到的事情是,这小妖孽……比自己还要先起床,拉着自己就要来这里找封印魔族的方法。
聂小兔穿着月白色与淡粉红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淡黄色花纹,浅粉色纱衣披风披在肩上,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纤纤玉手还在翻找着一叠叠的古书。侧面看去,她的眼睫毛也好似子勾引人。
一时间……景南鸮突然分心。自顾痴痴地盯着她看。眼睛完全不舍得移一下。好像是自己移动了就会错过什么好戏一样。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刚刚尝过“禁果”的青年男人。这种致命的诱惑怎么能忍呢?他不知觉得咽了一口口水。红着脸,拿起一本古书就捂住自己的脑袋。不行了,有反应了啊!好热……好想要……
聂小兔,你真是个小妖精。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一旁用心找书的聂小兔,丝毫没有感受到他的灼灼眼光。
“哎,这本也没有,这本也没有。”
“这个看起来应该有的啊!”
“喂,景南鸮,你哪有嘛?”
……
“没……没有。”
“没有就没有啊,你脸红什么?”
……
【黑龙宫】
“族长,大皇子下界了。”
“噢,龙靖下界了?尊上王帮的忙吗?”景世昌端起一杯茶,好像早就预料到一般,语气坦然。
“是。”
既然这样,那就不用担心了,靖儿下界也会安全一点。上界不久后一定有大乱,现在能下几个是几个,倒是……南鸮,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了。如果他有什么事,我还怎么面对他的母亲……
“不管了,靖儿也长大了。无妨,你就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