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评价白家和越家是月亮,其实安家就是太阳”越慕璃说,“安家一直站着中立的位置,或者说他们是保持白家和越家平横的一个支撑点”
“白家和越家是敌对的”白慕慕说,“所以安家的出现就是为了这些事情能顺利进行下去的一个方法”
“可以这么说,要说为什么是安家”越慕璃想了想,“应该是因为三大家族本来就是世交,然后又有联姻做保证,更何况还签了协议,这样的话三个家族就是站在同一条线上,生死同样”
“但是真的算是一条线的其实只有白家和越家”越慕璃有意无意的看着安如修,“你说我说的对吧,安如修”
“我父亲和我说”安如修开口了,“他不愿意继续为越家和白家做掩护”
“所以是想退出”白慕慕抬着下巴看他,“怎么说也应该给了安家不少好处,就这么说想退出,不合理吧”
安如修看着白慕慕,没有说话,越慕璃看着俩人奇怪的气氛,感觉,有点像是陌生人。
“现在简简的身体已经回来了”越慕璃说,“锦酥那边没有后顾之忧了,然后就是你之前说的计划要变,安排在订婚宴那天”
“嗯,做文章就应该安排在没有人想到的地方”白慕慕点头,安如修嘴巴动了动像是有话说,越慕璃看到了这一点,咳嗽了一下,“我想起我找简简有点事,关于订婚的我们等会儿在谈”
这句话很明显,就是让安如修和白慕慕聊,然后越慕璃这个电灯泡就像离开了,于是起身快速的开门然后出去,当然,门很贴心的给她关上了。
关上门的一瞬间,白慕慕淡淡的看向了安如修,明显看的出来越慕璃是故意的,就是不知道安如修想和自己说什么。
“你,没事吧”良久,安如修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结果白慕慕就直接笑了,“没事?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表达能力真的很差。
安如修看着白慕慕笑了,皱眉,“关于那天”话还没有说完,白慕慕却已经开口了。
“关于那天你和我说的,我也已经问了越慕璃”白慕慕把玩着自己的头发,“我觉得,你们完全可以在一起,毕竟,要订婚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你可以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这样的话,安如修的心里有些生气,看着白慕慕漫不经心的样子就更生气了,但是现在身上有伤,他不方便起来。
“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压在我的身上”白慕慕突然眼神一冷看着安如修,“在我们都喜欢双方的情况下,如果有什么误会我们还真的可以生气,可以聊,但是,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关系,或者说不能有关系,你心里对我的什么想法就不成立了”
“我说,我会解决的,你”只要安心等着,就行,安如修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去。
“你不明白吧,我以为我上次说的很清楚的”白慕慕笑笑,“虽然我没有直说,但是意思都是一样的,我们分手了,你明白吗?”
“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吗?就这样分手了?”安如修想知道白慕慕心里的想法。
“当然,在没有价值和有价值面前,没有价值的东西就应该遗弃”白慕慕这话说的很残酷,但是很事实,一段不能继续的感情,就应该干脆的放手。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安如修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白慕慕,让白慕慕下意识的不敢直视他。
“是”天知道,白慕慕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跳的都多快,还要拼命忍住泪水可能会流出的可能性。
“好”安如修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说了这么一个字,“如果这是你希望的”
“不对”白慕慕捂住胸口,虽然封闭了感情,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心,有点疼,它不是这么想的”
“它不是这么想的”安如修看着白慕慕,“你也一样吗?”
“也许吧”白慕慕指了指脑子,“我的脑子很理智的告诉我,这段感情必须结束,现在这种特殊时期,就算那场订婚是假的,但是我容不得一点遐思,所以分手是最干净的选择”
以前看电视剧有一句话,一个女孩向另一个男孩表白,说的是我喜欢你,我的心,我的身,我全身上下每一个器官都在说着我喜欢你,虽然听起来很脑残,但是,大概只有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最能了解这种感情。
白慕慕觉得身与心是完全可以分开的,掌握感情的心,因为哪里是最诚实的地方,而且有时候感情深可能控制脑子,但是实行身体命令的永远是脑子,心只有在强烈情感下才能做出不受脑子控制的事情,称为脑子一瞬间空白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白慕慕不喜欢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希望自己的脑子能永远保持理智,才不会犯错,这也是白厉眠从小教自己的。
“告诉你一件事”白慕慕对安如修说,“原来的白慕慕因为被你伤的太重了,现在被我封了起来,现在在你面前的是对你没感情的陌生白慕慕”
“你这么说是想我放弃你”安如修从来没有想过放弃白慕慕,她只能属于他一个人的,本来只是打算表面答应她,然后背地里。
“不,原来的心说想继续,但是我觉得现在是特殊时期没必要”白慕慕笑着看安如修,“我认为最好的方法,是在这些事情结束以后,没有后顾之忧,怎么样?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
“好”只要她不离开自己,安如修什么都答应。
当时的俩人是这么约定的,安如修也冷静下来和白慕慕聊起别的。
“当时我还是不够成熟,不明白结束以后是多久,等我回过神,她已经消失了”这是后来安如修的一句话。
“睡着了?”越慕璃来到白简简这边,看到的就是白简简和安如弥躺在床上,而且白简简还睡着了,旁边的安如弥倒是醒着。
“她突然就睡着了”安如弥皱眉的看着白简简的睡颜。
“可能是身体刚融合,还没有完全调节过来”越慕璃打算将白简简带走,安如弥身上有伤,一起的话可能会碰到伤口,虽然床很大,其实她是担心安如弥对白简简做什么。
“我会照顾她”安如弥的意思很明白,不许带走。
“你自己是个病人先不说,而且要是被慕慕知道了,她一定会生气”越慕璃无奈的说,“吻痕在哪里不好偏偏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