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就是,白慕慕真的自己掏钱付了医药费,为什么呢?因为人家一脸说,你不付我钱,就不给药,而倒霉的是,只有她的药药效最快,白慕慕没办法了,送大神一样的把她送走了。
“他要完蛋也应该在外面,回来家里玩完搞什么”白慕慕有些可怕的想着离言爵还不如在外面不要回来好了。
“少女,你这个想法有点可怕哦”白简简挑挑眉。
“你是看我被人怼了很高兴吧”幸灾乐祸也要收敛一点啊,喂!白慕慕说。
“咳咳”离言爵被白慕慕揪着领子,有些不舒服。
“你说,你的前女友撕掉了我们的合同,你打算拿什么赔我”把我受过的耻辱赔给我,白慕慕阴沉着脸说。
“这样啊”离言爵有些不好意思的汗颜,看白慕慕的样子,这件事好像是真的,突然灵光一闪,“要不,我把自己赔给你”
“嘭!”白慕慕打了他的脑袋,“你早就是我的了,你的肉体,你的精神,还有你的灵魂”眼里阴暗,“早就全部卖给我了”
“那,这样,我好像还不出钱了”离言爵尴尬的笑了笑,白慕慕想打他的心都有了,突然想到什么,冷冷的笑了。
“这样吧,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可有免了一半的钱”白慕慕对离言爵说。
“好啊”有可以还钱的办法,离言爵还是很愿意做的,只是当他知道是做什么的时候,就不是这么想的了。
“喂!他身上有伤”白简简担心的提醒。
“放心,我要他做的事,只要做着就行”白慕慕笑笑,但白简简总觉得她笑里藏刀。
“对了,我们先看一下之前谢尔给的东西”白慕慕心里说着,手上放开了离言爵,开门走了,走之前说了一句,“好好休息”
将门关上,白慕慕回到自己房间,将档案袋打开,里面是一份出生报告。
“里面有医院的名字,还有准确的时间,和”我们的出生,白慕慕阴暗下来。
“一份是你的出生报告,一份是我的,这好像和之前我们查的没什么区别”白简简有些失望。
“我早就知道我们是双胞胎,我想要找的不是这个”白慕慕继续从袋子里拿出东西,是俩张照片,一张上面是一个女孩样子的女人,一张也是女人,但是是另一个女人。
“我曾经听说,爸爸原来是有未婚妻的,只不过突然死了,于是就娶了妈妈”白慕慕说着,仔细的看着照片,这张年龄大一点的女人,好像就是妈妈以前的照片,那另一个是谁?
“这张我大概知道是妈咪,因为我们的眼睛和她有点像”白简简说,“不过虽然是亲妈,但是要是不仔细看,我也认不出这个人是妈咪,感觉和现在差很多”
“的确如此”白慕慕看着妈妈的照片,“很清丽高雅的女人,和现在妩媚动人真是俩个气质”
“爹地很早就认识妈咪了,从情书里面看出,应该是高中的时候”那个茅情顿开的年代。
白慕慕看着另一张照片,“虽然看起来和我们不像,但是她和一个人很像”
“谁?”白简简问。
“越慕璃,那种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是天然呆的天真感,还有那种精明的眼神却带着迷离,不就是这个照片中女人的样子”白慕慕指了指照片,照片中的女人是没有笑的,她没有看镜头但是心情看起来不好。
“这样俩个看似就没有关系的人,却被封存起来的东西,你不觉得这之间存在某种联系?”白慕慕笑笑,她好像找到了一点线。
“你是说,这俩张照片是有联系的?”白简简问。
“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白慕慕指了指照片,“这俩张照片拍摄的地方是同一个场景,而光线角度,都可以看出是在相近的时间拍的”
“难道,妈咪和这个女人是认识的?”白简简说,“可这个女人和我的身世能有什么关系?”
“明明是你查你身份,而找到被保护起来的东西,说明这个女人或多或少会和你有关系,而让我比较在意的是另一件可能我没有想到的事情”
“你是说越慕璃?”白简简马上就明白。
“我不能说这个人百分之百和我们有关”白慕慕郑重的敲了敲桌子,“但我可有肯定,一定和白家有关”
“白家和安家是合作互利,但是越家,上次我们进医院主治医生是姓越,如果越家和白家也有关系,那就有一个可能”白简简说,“越慕璃和我们有关”
“是吗?我不觉得我除了你还多了一个姐妹什么之类,不过”白慕慕说,“如果照片上的女人和越慕璃有关,而越慕璃莫名其妙出现,还有医院里的医生都是有关联的话,说明越慕璃真的是和我们有关系,至于到底是什么关系就不得而知了”
“这个答案,我相信爹地一定是最清楚的”白简简说,“也许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你不是老是说爸爸好吗?怎么现在”白慕慕打趣道。
“他都让我的身体和灵魂搬家了,万一是不打算让我有身体,我不是吃亏了吗?你可比他保险多了”白简简也开玩笑。
“也不知道妈妈是个他一起,还是不知道”白慕慕说。
“慕慕,你太小看我们的父母了”白简简笑笑,“我们都是这样了,遗传是一定的,说明他们可是比我们还聪明的存在哦”
“要是就一个爸爸还好说,要是妈妈也一起的话”白慕慕说,“还不如找外援”
“你想多了,妈咪永远是站在爹地身边”就连女儿也不重要的,白简简说。
“你说我们出生在这样的家庭是幸福还是不幸?”白慕慕淡笑。
“一半一半吧,起码我们可是继承了他们所有的优点的”白简简笑笑,“不过没想到都要用在他们身上了”
“我们出来有多久了?”白慕慕说。
“五个月了”时间过的好快,白简简说。
“再过一个月我们就回去,谢尔事情办好了,我们就回去了”白慕慕说。
“爹地没有派人把我们带回去,我们其实可以多留一会儿”白简简不明白为什么白慕慕这么着急。
“我问你,一般爹地知道我们在哪里却不带我们回去,一般是为什么”白慕慕冷静的说。
“这还用说,当然是”白简简本来不在意,但是突然,她明白了什么,“他找了替罪羔羊?”
“爹地心情不好,女儿不舍得惩罚的时候,就会找帮我们的惩罚”白慕慕说,“更何况,我现在的身体可经不起这些,爹地一定会找其他人”
“难道你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白简简皱眉。
“我现在猜测是安如修毕竟俩家关系心在密切,安如修隐瞒我的事,一定会被爸爸知道”白慕慕说。
“你在担心他?”白简简问。
“是啊,我能不担心吗?你又不是不知道爸爸是什么样的人”白慕慕悲哀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