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在意?”安如修隔着电话笑着说,这小妮子有时候就是挺腼腆的,在意就说嘛。
“怎么可能”白慕慕突然激动的说,眼睛已经乱转,“我只是在想初吻到底给了谁,毕竟我原来也不知道”最后一句,白慕慕很小声的说,“你也没有和我说”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安如修还是听见了。
她果然在在意,安如修心里这么想,不过这种感觉还挺好的。
“没错,你的初吻就是给了我,所以呢?”安如修问。
“你当时那么小,不会,还吻过别人吧”这个白慕慕也不是乱想的,谁能随随便便亲人,除非有前科。
“你以为那个是开玩笑的?还是我真的谁都可以这样”安如修说,“只有你是特别的,也可以顺便告诉你,我初吻也给了你,你是不是应该负责啊?”
“你被套路了吧”白简简突然这么说,而且怎么心跳的这么快,该吃药了吗?
“别乱说”白慕慕才不会承认这种事。
“你,真的就吻过我一个?”白慕慕小心翼翼的问安如修。
“有啊”安如修笑着说,“我还想吻十六岁的你”
这种不着轻佻的语气,白慕慕有些不自在,“你还不如可怕点,现在这样很奇怪”
“奇怪?我也觉得很奇怪”安如修笑笑,“为什么每次我遇见你和有关你的事,我就别的很奇怪的你说为什么?”
“这种事我怎么知道”白慕慕有些鼓气。
“你知道的”安如修说,“因为是你啊,慕慕”
“这家伙今天没吃药吧?”白慕慕心里这么想。
“他是没吃药,你也没有”白简简不着痕迹的说,真是不可爱的俩个人,一点都不坦率。
“不过”白简简看着白慕慕的样子,这样充满幸福的感觉,还是第一次,有些事,真是命中注定,慕慕自己应该没有发现,她渐渐地开始依赖安如修了。
那种平时说的算计,其实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看似阴谋诡计的爱情,抛开外衣,是纯白的甜美。
“慕慕,你好像忘了问最重要的东西”白简简提醒道。
“你不说我还真的忘记了”白慕慕恢复正常。
“安如修,我有一件事要问”白慕慕说。
“嗯?”安如修说,“你忘了什么?”
“我忘了什么?我忘记什么了吗?”白慕慕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叫我什么?”安如修提醒着。
“还能是什么,安如修啊”他到底在说什么?白慕慕皱眉。
“在给你一次机会,你叫我什么?”安如修又说了一次。
“叫你什么?”白慕慕突然想起什么,然后不确定的说,“修?”
“嗯”安如修笑笑,反应真慢。
“不是之前已经叫过了吗?”白慕慕不满的说。
“以后你就叫这个”安如修说。
“不要”总觉得会被误会什么?白慕慕拒绝。
“你刚才说有什么要问我的?”安如修突然这么说,白慕慕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么说。
“是啊,我有事要问你”白慕慕说。
“你不叫,你问什么我都不会回答的”安如修说。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不用计较吧,你一个大男人的”白慕慕不明白这个有什么好纠结的。
“那不好意思,我承认我是男人,但这个事我一定要纠结,你是叫还是不叫”安如修这么回答,我就不信还治不了你。
“好了,我叫总行了吧”白慕慕妥协,“修,行了吧”
“以后你要叫我什么?”安如修问。
“修,都叫修,行了吧”白慕慕不想和他在纠结这个问题了,不就是一个称呼嘛,以后他要是忘记了,我也就不用说了,还是把自己要问的问了再说。
“嗯”安如修满足了,“你要问什么?”
“你哥说,我曾经和你一起进过你爸爸的书房,但是我不记得这件事了,我想问问,你还记得当时里面发生了什么吗?”白慕慕问
“书房?”安如修眯眼,他确实是记得,但是那可不是愉快的事,父亲曾经说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慕慕知道。
安如修迟迟不回答,白慕慕反而猜中他可能记得。
“是,不能告诉我吗?”白慕慕故意这么说。
“是”安如修实话实说的“我父亲曾说你不能知道”
“那你回答是还是不是,行吗?”白慕慕眼神一暗。
安如修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好”
“当时书房除了我和你,是不是还有别人”白慕慕说。
“是”安如修回答。
“是安伯父吗?”白慕慕问。
“是”安如修回答。
“我爸爸是不是也在?”白慕慕问。
“不是”安如修说。
“爸爸不在?如果爸爸和安伯父有关系,但为什么要命令安如修不要告诉我?”白慕慕怀疑,难道白家和安家。
“除了你父亲,你和我,是不是还有第四个人”白慕慕问。
安如修停了一下,“是”
“最后一个问题”白慕慕有些握紧手机,“第四个人是不是白简简”
“什么?”白简简吃惊。
安如修没想到白慕慕会这么问,但还是说了,“是”
“我问完了,我先挂了”白慕慕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这是怎么回事?”白简简不明白。
“我可能忘记了一点,白家,安家,越家,这三家的关系”白慕慕说,“我们做一个大胆的假设,如果我们的一切,包括生活,都是早就被人安排的”
“这不可能”白简简否定这个假设。
“虽然是一个假设,但却已经有了一个依据来证明这个假设其中的一点”白慕慕说,“安如修明明知道却不说,还有白家和安家其实是认识,而且关系密切”
“那我也说我认为的假设”白简简说,“假设,我根本不存在,那你说的爹地妈咪不对我们说的一切,是不是证明你的记忆有问题”
“不可能”白慕慕说,“如果你是不存在的,为什么安如修这么说,你是存在的”
“那我就在说一个大胆的假设”白简简说,“如果我根本不是白简简呢?那一切不是说通了”
“你觉得你是我的人格?”白慕慕皱眉。
“难道没有可能吗?”白简简说。
“我不否定,但这个可能性不大”白慕慕说,“因为白简简这个人是存在的,我有一个姐妹是真的”
白慕慕从沙发上起来,拿出电脑。
“用一件事来证明好了”白慕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