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婷婷还处于肖子晨会不会看到她给杨雨霏发的消息的阶段,如果看到了的话……反正都是要知道的,为什么不直接按门铃?
也不知道是不是夏远在身边给了苏婷婷安全感,她回到:“那我们不如直接按门铃吧。”
“嗯?”夏远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苏婷婷,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她想了些什么?怎么忽然就不怕了?苏婷婷叹了一口气,有些视死如归的说道:“我们四个人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反正早晚都是要面对的,早死早超生吧。”
行吧,这一番话下来,夏远竟无言以对。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该怂还是要怂的。按下门铃后,苏婷婷和夏远两个人的心里都很忐忑。
听到门铃声,肖子晨叹了一口气,在内心纠结了一秒钟要不要叫醒杨雨霏之后,果断选择了不叫。
所以,内心忐忑的苏婷婷和夏远两个人直接就撞上了前来开门的肖子晨的目光。
苏婷婷:“……”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吗?
夏远:“……”虽然有心理准备,但好歹你们两个人来开门的话我们还没那么怂,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啊?
肖子晨倒是没有想那么多,见夏远和苏婷婷站在门口没有动,边说道:“你们是打算在门口当门神吗?那我关门了。”
“别别别。”夏远赶忙制止肖子晨的动作,顺带拖着他和苏婷婷两个人的行李箱进了客厅。
待苏婷婷进来之后,肖子晨关上了门,却没有急着回卧室。
苏婷婷和夏远对视一眼,客厅的气氛一下子安静到了极点。
想着自己和亲亲女朋友在门外做的心理建设,夏远硬着头皮开口问道:“那个……子晨,你和霏霏……你们两个什么情况?我们刚刚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肖子晨没有直接回卧室就是等着夏远和苏婷婷开口问,他就知道他们两个不会一直憋着不问的。就算夏远不问,那不还有个苏婷婷呢吗?
苏婷婷在内心给夏远点了个赞,她问杨雨霏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回答,那夏远问肖子晨也是一样的嘛。
至于她为什么不亲自问肖子晨?她那不是不敢吗?
从被夏远和苏婷婷撞到那一幕的时候,肖子晨就知道这两个人一定会误会的,他也不想做过多的解释,而是实话实说到:“当时我在帮小霏看脖子上的伤。”
夏远:“……”拜托,都到这种份儿上了,实话实说不好吗?好端端的在卧室呢,脖子上有伤?这种话谁信呐?
苏婷婷:“……”肖子晨你不说实话也行,最起码编一个说得过去的谎言吧?你自己想想这理由告诉你你自己个儿信吗?
两个人的不相信不加掩饰的写在了脸上。肖子晨都敢这么侮辱他们的智商了,他们两个还用得着给肖子晨留面子吗?
看着两个人的表情,肖子晨的内心叹了一口气,这年头,说实话总是不会让人相信啊!
对于这件事,肖子晨确实也懒得解释,要让他们两个相信,还要解释杨雨霏脖子上的伤,解释了之后又牵扯回了那个桃花符的事。
按照苏婷婷说的,这桃花符上写的是谁的名字只有杨雨霏自己知道,要是牵扯回桃花符上,苏婷婷一定会去问杨雨霏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杨雨霏的样子明显不想说……
行吧,这一天弯弯绕绕的太多了,解释起来是真的麻烦,肖子晨干脆破罐子破摔的说道:“行吧,反正你们也不相信,就算是你们猜的那样好了。”
见肖子晨松嘴,苏婷婷连忙问道:“明明之前那么不温不火的,怎么忽然间进展这么快?”
嗯,苏婷婷已经忘了他们两个被杨雨霏撞到的时候有多尴尬,现在她只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夏远倒是没说什么,但从他的眼神以及脸上的表情来推断,他确实也是很想知道的。
肖子晨再次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快,小霏她自己都不知道被你们误会了。”
“这意思是你们还没有在一起?”夏远问道。
肖子晨点点头。
苏婷婷连忙接到:“那你们那动作是怎么回事?”
肖子晨面不改色:“无心之举,想看看小霏会有什么反应,结果她脸都不红。”
“唉,好可惜。”苏婷婷的惋惜溢于言表。
作为好哥们儿,夏远安慰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肖子晨黑线,这两个人一唱一和,还真是一对儿。
本来以为这件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结果苏婷婷忽然间说道:“等下。”
肖子晨和夏远齐齐看向苏婷婷,她又想说什么?
苏婷婷一脸八卦的笑着,问肖子晨:“这么说,子晨你终于承认你对小霏的感情了?”
肖子晨:“……”他把这茬给忘了,虽然一直以来他都是以杨雨霏指腹为婚的大竹马自居,但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对杨雨霏有那样的心思,这下也算是不打自招吧。
听到苏婷婷的话,夏远也是才反应过来,明明肖子晨跟他说过在高考之前是不打算表明心迹的,今天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样想着,他本来看向苏婷婷的目光带着质问看向了肖子晨。
感受到夏远的目光,顶着苏婷婷八卦的笑,肖子晨真是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本来还想以好好说话的方式来结束今天发生的这一系列事件,但现在肖子晨觉得好好说话是行不通了,干脆脸一拉,说道:“你们还有完没完了?”
行吧,苏婷婷讪讪的收回了自己那一脸八卦的笑,虽然没得到肖子晨亲口的承认,但他已经这么说了,已经跟亲口承认差不多了。夏远也知道肖子晨有点恼了,以后的日子还长,也不愁肖子晨不说。
见两个人都已经不再是刚刚那一副模样,肖子晨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总算是过去了。
连肖子晨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言行不一,顶着夏远那质问的目光,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