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还有点事,就此别过吧,今日之恩,他日若有需要,定当报答。”
“夏菱姐姐你人真好,小白,我们就一起吧一起吧,夏菱姐姐受伤了,我们怎么可以丢下她呢?”
“白侈,真的不用这样,我有事呢。有缘一定会再见的。”虽然她并不相信什么缘分。
白侈本来还想再说两句,白久已经转身走了,“小白,你别急着走啊,咱有事好商量啊!”
白久没有回头,依旧在走着,可是走得并不是那么快,似乎在等着谁追上来。
白侈回过头,把老鼠递给夏茗,“夏菱姐姐我得走了,我们一定会在见面的!”
夏茗莫名其妙地提着那只肥硕的老鼠,内心有点懵逼,这孩子给她一直老鼠干嘛?
辅柱终于回到夏茗手里,可还是被提在手里,心里说不出的委屈,想他堂堂上古辅柱,竟然连续被两个人提在手里,简直是奇耻大辱!这个女人是他的母上大人他也就忍了,可刚才那个臭小子竟然也敢提他!
士可杀不可辱!他迟早要报复回来!
可是在此之前,愚蠢的人类,至少先把他变回来啊!
夏茗顺手就把老鼠扔了出去,站起来离开。
辅柱不可置信地看着夏茗离去地背影,大肚子气的夸张地起伏,这群愚蠢的人类真是气死他了,他是辅柱,不是随地可见的臭老鼠啊,竟然把他扔来扔去!
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三十秒过去,辅柱气哄哄地站起来,真走了,她真走了!简直气死柱子了!等等他啊,他现在变成这样,相相又不在身边,他一个柱可怎么办啊!
夏茗正走着,一直肥硕的老鼠歪歪扭扭在她脚边转来转去,夏茗用玄力扔出去,它没一会又得晃晃悠悠转回来,一副你不带上我我就死跟着你的样子!
终于夏茗烦了,单手提起老鼠的尾巴,“你到底想干嘛?”
如果辅柱现在是人的模样,一定会苦兮兮地瘪起嘴巴,可惜它现在还是一直肥扭扭的老鼠啊,那个愚蠢的人类,简直要气死它了!
辅柱吱吱呀呀地舞动着她短小的四肢,似乎要说什么,可是夏茗听不懂啊!
已经走远了的白侈突然一拍脑袋,“哎呀,忘了把他变回去了。”然后又立马贼兮兮地笑了,一张简单的脸却生动了无数倍,“就当给他点教训吧,说话真欠!”
白侈的一时兴起,导致辅柱欲哭无泪地看着夏茗,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辅柱一只爪子死死的抓住夏茗的衣袖,以防她把自己扔下去,另一只爪子不断往前伸,目的很明显,夏茗的胸口。
本来想把他弄死在这里的夏茗动作顿了顿,老鼠所指的地方,不正是灵魂契约图案的所在地吗?难不成它知道什么?
辅柱猛的点头。
夏茗挑了挑眉,无所谓吧,让它说说也无妨。
夏茗顺手把老鼠扔到了地上,辅柱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才勉勉强强站稳,它的屁股,好疼啊~愚蠢的人类,也不知道轻一点!
见老鼠没什么反应,夏茗拿脚尖挠了挠老鼠的下颚,“说吧。”
辅柱傲娇地一仰头,它堂堂上古辅柱,才不会觉得被挠下颚很舒服呢!啊,看在她这么诚心诚意地讨好自己的份上,就勉勉强强原谅她刚才的无理了吧。
好在夏茗没有读心的功能,否则非得被辅柱的心理活动给气乐,过度脑补是种病,何以弃疗?
辅柱摇头摆脑地用两只前爪抱起一根大树叉,在地上写了起来。
辅柱写出来的字那叫一个丑啊,偏偏它还得意地翘着小尾巴,一副我写的多么好,你这个愚蠢的人类还不快来膜拜本柱的欠欠的表情。
夏茗直接无视辅柱,仔细地看起了地上的字。
歪歪扭扭,横七竖八,夏茗花了好大功夫顺带连蒙带猜才勉勉强强看清楚它写的什么玩意——本柱是上古辅柱!
谁要知道你什么玩意?
“说重点。”
辅柱瘪了瘪嘴,再次抱起那根大树叉,歪歪扭扭地比划了起来。
写完了,夏茗蹲下去看,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本柱勉勉强强答应和你签订契约。
夏茗这回真乐了,自从灵魂契约事件后,她就对契约有阴影了,谁还要在签订契约啊。虽然这小老鼠肥扭扭的很有喜感,但那也不代表着夏茗会一直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
“最后一次,说重点。”
辅柱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不应该哭着求着感恩戴德谢主隆恩么?这种它倒贴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不对,一定是这个人类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一定是她还不明白自己有多么抢手多么厉害!
必须得在给她说一说自己是什么身份!
这么想着,辅柱抱起树叉,写了起来——凡人啊,吾乃上古辅柱!
此乃智障,鉴定完毕!
还以为它能知道什么关于灵魂契约的事呢。
思及至此,夏茗转身就走。
辅柱正仰着头等待着凡人的膜拜。一秒,两秒,三秒……诶,怎么还没有反应!辅柱转溜起它的小眼睛,一瞥又立马把视线收回来。
不对,它看到了什么?
这个愚蠢的人类竟然头也不回地走了,走了!
它可是上古辅柱!
等等我啊……
辅柱连滚带爬地拦在夏茗面前,再夏茗目光投来之时,气儿也不喘了,肥扭扭的大肚子也不剧烈起伏了,明明在仰视夏茗,却偏偏还带着汝等凡人,还不快快膜拜本柱的表情,夏茗还真有点不舍的杀了它的错觉。
辅柱拿起它的小爪子抓了抓夏茗的衣摆,示意她等一等,便又弯下腰写了起来。
辅柱心里委屈啊,这些人好讨厌,竟然一次又一次无视它上古辅柱,哼,等相相来了,要把他们全变成老鼠,一定要比本柱还胖,本柱一定要倒提着他们的尾巴四处逛逛,哼!
事实上辅柱已经不敢再卖关子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它可不想再拖着这么个身子追夏茗,它的老命哟,都要被玩脱了。
——本柱知道怎么压制灵魂契约。
“只是压制么?”
——凡人,灵魂契约可是契约之王,能压制已经不错了!
竟然还嫌弃,这么个愚蠢的凡人,究竟是怎么突破四个独立空间的,天哪,吾命休矣!
“怎么压制?”
——嘿嘿,本柱可是上古辅柱,只要和本柱签订契约,马上就能压制住了!
夏茗一扯嘴角,转身就走,用一个契约来压制另一个契约,她又不是有病。
她就这么走了,就这么走了!愚蠢的人类,想它堂堂上古辅柱,竟然被嫌弃了,被嫌弃了,士可杀不可辱!一定要让她求着和自己签订契约!
于是接下来半天就出现了这样的情景——夏茗再前面走,一直老鼠在她脚边转悠来转悠去,两只前爪抱着一根大树叉,说不出的喜感与可爱。
夏茗开始还把老鼠丢出去过,可它就像装了雷达一般,分分钟能找到她。既然这只小老鼠并没有恶意,夏茗也懒得赶它走了。
夏茗可还不知道,她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楚白夜从回首出来时,被随机丢到了苗疆圣池,灵魂契约传来强烈的警告,是契约者离开的信号,楚白夜无所谓地笑了笑,苗疆可是个好地方。夏茗,我就给你半月时间好了。
夏茗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唯一能确定的,这片林子很大,一时半会走出去那就一个字——难,难于上青天。
眼看着就要夜幕降临,一阵声响传来,若不是想着他们有可能知道怎么出去,打死夏茗也不愿意淌这趟浑水。
夏茗没有想到,这竟然还是熟人。那人,不是赵慧娅么?怎么,楚白明不是信誓旦旦喜欢她得狠么,这么就落了这么个地步?
赵慧娅被两个喘着禁卫服的人押着,被迫跪在地上,那张曾经虽然憔悴依旧白艳动人的脸此时已经成了惨败的青灰色,眼睛凹陷,颧骨突出,菱形的唇没有丝毫的血色。纤细的手腕握在两个禁卫手中显得格外脆弱,似乎一用力,就断了。
赵慧娅面前还有一个长相妖娆,浓妆艳抹的女人指尖夹着一把精致的小刀,小刀在指尖优美地旋转,看起来格外吸引人,如果忽略掉她狰狞的面部表情。
就算他们在独立空间浪费了不少时间,折合下来也不过一个月吧。而且就算是楚白明厌倦她了,可不是还有殷正在嘛,怎么一个月不见就混成这幅模样了?
没怎么多想,夏茗随手折下两片树叶,注入玄力掷向了两个禁卫的喉间。
皇宫里的禁卫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立马调动玄力互助自己的关键部位。
没想到眼看着不过秒钟时间已经飞行到面前的一片树叶突然一分为三,夹杂着的玄力暴涨一倍不止,一片依旧袭向喉部,另两片都以刁钻的角度射向他们的手。
禁卫在手部的保护玄力本来就比较少,这片树叶要是直接插进肉里,肯定得废了,两个禁卫当然不会用一条手换回抓住赵慧娅。
夏茗一直注意着禁卫的动作,看见他们松手的那一刻,身形爆射而出,夺回了赵慧娅。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人已经被夏茗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