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脾气太差外加作恶多端,别人躲都来不及,根本没谁敢靠近。印象中除了彼川,就剩那个坐上至高位还一身怪癖的美人能让她想起点事,其他人,呵呵,根本没分。
别人记得她倒是有可能,毕竟死前干的那场壮举,声明大的连天界那帮老东西都要吹胡子瞪眼,可想当时她有多厉害。
不过再厉害也是过去式,对于现在的她没有任何意义。
有点跑题,拉回注意,转念想到不会是以前干坏事没斩尽杀绝留下的遗孤,如今回来报仇了?
卧槽,多大的仇,老子死前身板都被捅成了马蜂窝,转世都不放过,奶奶的够狠。
明武曲咬着指甲有点怕怕,贴着门板的身体向后一退,随时防备里面冲出来要拼命的遗孤。
等了半天,啥也没出来,松了口气,凑上前悄悄打开前门,雨子涛和进来时神不知鬼不觉不见了,没得到其他消息,明武曲心情有点不美丽。
兴致恹恹顺着阶梯下楼,不禁想起他苦着脸说把最美丽的男生让给你,明武曲瞬间有种被渔网困住的束缚感,但更多是疑问。
既然他一早看出我是死而复生,为什么不向鬼界汇报。
同学两年,不说熟,至少知道彼此脾气,干麻非惹自己不快把小白脸硬安在旁边。
还有那天收拾女鬼,他好像很奇怪自己什么都不会,当时的表情很自然,不是装出来的。
前面两个问题,答案不清楚。对于后一个,明武曲有个猜测,他早知道自己会恢复记忆,只是自己什么都不会打断了他的计划。
虽是假设,好歹第三个问题有了底。
想解开上面的谜题,按照现有线索,该去见见小白脸。
这个算是巧合遇上的弱鸡少年,三番两次和自己相遇是真的偶然,还是刻意为之的必然?凭第一直觉,明武曲对他没真什么好感,甚至排斥,踹他几脚都正常。
现在还得见他,真心烦。
揉揉眉心,把烦恼抛开,甩过书包搭在肩膀,似二流子不正经,一脸不耐出了学校。
市中心医院,离第一人民医院最近,前天火灾转移重伤人员最多的医院,医术器械可以跟第一人民相媲美,唯一不同是土豪开的。
一直知道医院不缺人,没想到连落脚地都没了,明武曲几乎是踮着脚从一堆人肉里挤到护士站,好不容易问到了房间号,等进了病房,人都挤扁了。
锦寒睡了一天,醒来时腰酸背痛,正好哥哥送饭过来,坐在病床吃着清淡稀粥,边听他念叨自己热心肠照顾人,反把自己照顾到医院的蠢事,边在心里嘀咕,不是你说要互相照顾,才能尽快打成一片,现在又怪我。
哔哔巴巴从吃饭前说到吃饭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浑然不在意。
眼角余光撇到一个不顾形象扯脸的人,一口粥没喝下,呛得脸红咳嗽。
明武曲难受惨了,被一个飘散怪异药味,浑身裹着纱布的胖子挤成肉夹馍,鼻子都要报废了,等把知觉揉回五官,从左到右看去。
一床二床瞄了眼,不认识,转到三床,小白脸捧着铁饭盒,俊脸绯红使劲咳嗽,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老气,长相俊美的男人。
对比二人长相,七分相似,明武曲秒懂,怪不得又白又嫩,遗传。
锦夏正收拾柜子,见弟弟咳嗽半天也没好,抚着后背贴心道:“你慢点,没人和你抢。”
锦寒点头表示知道了,又咳嗽两下,感觉好多了,把保温盒还给哥哥,眼睛转向逐渐靠近的明武曲,脸越来越红,不好意思问道:“明同学,你怎么来了?”
把盖子盖在饭盒上,锦夏听见他说话,好奇看过去、
一张寄于帅气和漂亮之间,让人分不清性别的面容上,一双暗沉星眸正打量着他。
淡漠,冷冽,看不到多余感情。后背发凉,锦夏有种被看穿,无所遁形的恐惧。
大概看出这人底细,手无缚鸡之力,弱鸡二次方,废物一个,不用提防,收回防备心,明武曲礼貌点头。
疏离有理,不卑不谦,在别人上前打招呼时率先拉开距离,像是隔了层雾,看得见,摸不着。
看似不和善的行为让锦夏松了口气,这孩子气势真强,比他见过的那些债主还可怕,小寒怎么认这种人的?没听他说过啊。
锦寒不知道哥哥心里想的,抓着被单揉成一团,心里忐忑无比,她是特意来找自己的?该说些什么好。
突然撇到她还站着,结巴说道:“那里有凳子,哥,哥,拿水果给我同学。”
锦夏发着楞,锦寒叫了两遍才从柜子里拿出个苹果给她,明武曲也不客气,扯了凳子,都不洗直接咔嚓咬了大口,吃相粗鲁,翘着二郎腿,活脱脱一纯爷们。
清脆声一口接一口,吃的只剩一个果核,接过卫生纸抹了两下,满足打了个饱嗝儿。
向给苹果的人道了声谢,明武曲将注意力转向主要人物,锦寒和初见没什么两样,标准小受遭人蹂躏样,手不能拿,肩不能提,除了脸能看,正中明武曲最讨厌的那类人。
优点没有,缺点一大堆,还爱闯祸,难得一见的清眼怎么上身到这种人身上。
疑问压在心中,明武曲假把意识问道“你身上的烧伤没事吧?”
出乎意料看见锦寒红了眼眶,明武曲无语,大哥,能别这么脆弱吗?又不是水做的,再说我一女的都没哭,你哭毛啊。
不知她在腹诽,锦寒心中感动,想着不仅救了他,还是班里第一个看他的人,鼻尖一酸,带着哭腔道“哦,没事,谢谢。”
眼泪都在打转了,你确定没事?明武曲觉得有必要离远点,她可不会安慰人。
心疼弟弟,锦夏忙过来安慰,什么话都说尽了,结果把自己都快说哭了,明武曲坐在一旁看二人一劝一哭,忍不住想走人。
就是两女人也没你们爱哭,你们干脆当哭丧人赚点外快得了。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雨做的,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明武曲就说了一句,两人抱团哭了大半钟头。
妈的,脑残,这是她踢开板凳前最想骂的一句。
还没行动,门口又进来两人,一黑一花,气势惊人,一看就不是好相处的。
明武曲转身正好和他们撞面,对方没料到她在这里,见面第一句“卧槽,这两傻叉”“怪物,奇葩”让双方都黑了脸。
出门没看黄历,遇上这两人绝逼倒霉,赶快想办法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