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漂在水面,围裹严实的长衣长裤从里到外湿了个透,布料紧贴皮肤,凹凸有致的身材顿时暴露。
再往上,那是张俊美到极点的脸,雌雄莫辨,威严冷冽,及肩短发湿漉漉紧贴面颊,衬得苍白脸色冷冽中柔弱无力,透明如羽翼的薄唇微微颤动,似在低声呼唤,又似喃喃自语。
随波逐流,长时间浸泡冻得浑身发抖,即便意识清晰,想睁开眼睛看一下四周,眼皮像挂了万斤重的秤砣,重的张不开,试了几下疲惫不已,只能放弃。
感觉到身体慢慢移动,明武曲想,既然看不见,总能听到点什么吧,聚精会神细细聆听周围各种声音。
什么都没听到,明武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自己究竟在哪儿,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看不见周围,又失去行动能力,要是后面遇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岂不是死的毛都没有。
想到这里她就想哭,唔~,我不就吃个饭,怎么会进鬼店,还有它奶奶的四瞳鬼,老子给钱你不要,还敢打晕老子,瓜娃子,最好别让老子碰见,直接挖了眼睛往地上踩。
对了,还有那家伙,竟然敢不回答老娘的问题,总有天定会让你把所有知道的吐出来。
突然想起那只花纹木盒,心中一急,忙撑着眼皮想看看还在不在。
那时见到苍白男递过来的盒子,脑袋瞬间空白,一把夺过来紧紧抱在怀里,接着翻江倒海的痛苦将她淹没。
那之后像被附身了,嘴巴一直在动,说的内容莫名其妙,明明说了很多,却一句都记不得。
叹了口气,自己规划好的混吃等死,什么时候发生改变的?
想到这儿,脑中闪过推开妹妹妹夫,自身被撞飞的画面,嘴角勾了勾。
那次的选择,她深信没错,不管后面发生了什么,她都不曾后悔。
想的久了,精神有些疲惫,借着安静的环境,放宽心任由自己坠落到最深处,身体似轻飘飘的棉花在河面一起一伏,舒服的感觉勾起了强烈的睡意。
迷迷糊糊,时睡时醒间,湿润的身体传来一阵奇怪的触感,细腻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皮肤,带着怜惜和慈悲,近乎亲近的抚摸。
这,这tm在摸自家狗啊?暗骂一声,明武曲坚决不承认舒服的想猫叫。
毕竟她是个有原则的人,立即将这个荒谬的想法吃到肚子里,同时用蚊子大的声音喝道:“你谁啊,别碰我。”
细弱蚊蝇的声音刚出口便嘎了声,对方可能听见了,轻抚的手果然停住了,接着半天没出声,就在明武曲以为又碰到鬼了,一道低沉轻灵的笑声响起。
银铃脆响,声声扣耳,音音荡漾,这美妙的声音是她从没听到过得美妙,如高山流水之音低沉温和,微一撩拨,疲倦的心神荡然无存。
那人边笑边到:“脾气还是和豹子一样,真凶”
明武曲咧嘴龇牙:“你再说一句?”
不理她,那人接着顺毛,一边柔柔道:”虽然你很凶,可我不能放你不管,来,吃下这个,你会舒服些?“
笑的这么奸诈定不是好人,我才不上当,明武曲果断闭嘴,誓死不从。
没见过倔驴样的人,那人愣了下,随即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冰凉的手指从脸庞划到嘴边,鼻间嗅到一股清香,这家伙没长耳朵,明武曲没力度的吼道:“你干嘛,离我……,唔”
清凉压上薄唇,声音戛然而止,怜惜的温柔,害羞青涩的碰触,即使看不见对方的表情,明武曲能清晰感觉到,唇齿相交的颤抖。
我靠,老子被强吻了!!!我的初吻啊~~(她忘了发疯咬别人嘴巴的那次)
明武曲欲哭无泪,守了十七年的初吻竟然被一个怪人夺走了,恨得咬牙切齿。
可身体又违背自己的意愿,不由自主张开嘴巴,柔软细舌瞬间钻入中开始扫荡。
香甜的气息窜入口中,明武曲没法抵抗,睁开眼想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眼睛终于眯起一条缝。
眼前太过模糊,诡异的红光刺激的泪雾蒙蒙,明武曲硬撑着看向对方。
不算清晰的一眼,顿时让明武曲怔住了。
明武曲一根筋的脑子从没想过有人会美到天地失色的程度,倾国倾城也比不上他一眉一眼,呆呆的看着他,尤其那双皓月星眸闪过的痛苦,胸口猛地纠痛,澄澈的黑眸升起积分熟悉的感觉。
好奇怪,这人她从未没见过,胸口痛的喘不过气,僵硬的指尖奋力蜷了蜷,恨不得毁掉天地来减轻这痛感。
你是谁,眼中的痛苦为谁流露。
我是谁,胸口的痛苦因谁愤怒。
明武曲不知道此刻眼里的迷恋,她痴痴的望着,不肯落下一丝放过眼前人。
唇舌相交,柔软相触,情深意浓间,一颗圆溜溜的东西钻进口中,何时吞下也不知,一吻到天老地荒,仿佛要将对方融入体内,二人紧紧扣住对方不肯放手。
然而,万事万物终有结束之时,一波波黑晕混淆了画面,有什么东西要离去,明武曲急切的想抓住对方。
可惜所触之处空无一物,明武曲不甘心就这样昏过去,咬着牙再次伸手触摸。
摸索半天,终于触及一片冰凉,明武曲紧紧抓在手里,稍稍放松了下。
那人对她的紧张并不奇怪,抚摸柔顺的短发,轻轻说道:“睡吧,等你醒来,我就会在你身边,,,”
空灵的如鹦啼鸣叫,得到保证,明武曲安心的闭上眼,嘴角勾着满足的笑。
轻轻抚摸,怀若至宝般,那人低头轻轻吻在单薄的唇,轻轻低喃。
睡吧,我的千,我们会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