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霜暮七少聚会的日子,在国内的几位自然是不能缺席的,更何况,今天木子赫也带着云溪过来了。玩到很晚的时候,木子赫带着喝得有点微醉的云溪离开了,白圣雨也自然想找个地方躲一躲。因为正常木子赫走了,那么就是段奇的主场,这么多年了,别人也许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段奇的主场,不喝到第二天早上就算是奇迹了。
果然,在白圣雨走到门口的时候,段奇的声音走后面响起,“三哥,你去哪?”
“厕所!”说着头也不抬的往外走。
“那我们自己玩,来来……”段奇招呼着其他几人。
他往外走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妆扮妖娆的女子,脸上浓妆艳抹的,衣服也是清凉的让人侧目。这样的妆扮,在这样的场所,算是常见的!
这女子,大概是这里的小姐吧!
他这样想着,就多往这个女人身上瞄了一眼!
女人见他视线往她身上瞄,就嗤嗤地笑了一声,醉态可掬地冲他飞了一个媚眼,一摇一晃地朝他走来。
他身子一震,利落地往外走的步伐,顿了顿。那一刻,有一种熟悉的东西,击中了他!
女子的眉目也略有点狭长,画的眼影让她看上去显得很是妖媚,还有大红色的唇,透着奢靡的气息。女子步伐不稳地一下子撞在他怀里的时候,喷了他一嘴的酒香,有些熟悉的酒香,就像是……之前的那位!
“先生,嘿嘿……你长得很帅哦……”
女子大概是醉的狠了,趴在他的怀里,抬手,去摸他的脸。
这么近着看,女子看上去不是很老,年纪应该不多,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有些东西,不是靠化妆能掩饰过去的,老了就是老了,可年轻的,就是年轻。女子的手也很嫩,很软,摸在他的手上,也有点凉丝丝的。
他眯了眯眼,有些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我笑地如何?”他轻柔地问。
女子吃吃地笑,露出一口编贝般的牙齿,打着酒嗝,胡乱地说道。“唔,很好看哪……唔……笑起来……很好看,咯咯……”
女子笑着,似乎是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勉强站了起来,推着他,似乎打算这样调戏一番之后离开……
脑袋有点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揪着她的脑神经一般。云溪唔唔了两声,抗议性地扭了扭身子,蹭着松软的被子,吧嗒了一下小嘴,意图寻找一个更加舒服的睡觉姿势。
双眼也瞬间睁开了,尽管很酸涩,但她还是很努力地要把周围的一切给看清。不是熟悉的房间,让她怔愣了一下。入眼,纯白的被单,又让她愣了一下。然后,有迷离的景象开始闯入她的脑海,她渐渐地回忆起了昨夜的事情,脑袋就跟着有点疼。
“唔……”她哼了一声,慢慢地转身去看那背后热乎乎的一团。看见那熟悉的俊脸,她松了一口气。
还好,好好,不是别人!
不过,以后还是要少喝点酒,这醉了酒之后整个人就变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太难受,而且,还容易把自己给栽进去。她花了一点时间,好不容易才大概将昨晚的事情给回忆了起来。然后,余怒上了心头。
这个男人,太便宜他了!
想着,她微微挪了挪身子,翻动了一下。她原本被他抱在怀里,背对着他的。翻身要和他面对面的时候,她还得小心地将他霸道地横放在她胸口的胳膊给拉开,一切尽量做到小心翼翼。
她开始观察他。他闭着眼,气息均匀,似乎还在熟睡的样子。她能看到她的下巴处起了好几个略略有点乌紫的青块,某处,甚至感觉像个牙印。她瞪大了眼,然后猛地捂住了小嘴,颇为得意地笑了笑。
哼,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
不用想了,这肯定是她昨晚咬的!
她伸手,轻轻地碰了碰那乌紫处,却先被那小小的胡渣子给刺了一下,有一点点的疼。她开始好奇,像是寻宝一样在他身上探查了起来,因为很难得他能如此动也不动地让她看着,而且,还任凭她摸着!这微微冒头的胡渣,不用说,是经过昨晚一夜休养生息的结果。她伸手,试着又摸了摸,玩了玩,感觉有点新奇。
她又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暗想,这便是男女的区别了。
他似乎被惊动,翻身,平仰了起来。
她先是趴下身子一动不动,一副很乖的样子,见他没醒,她立刻重新振作,小腰一扭一窜,手撑着身子,往他跟前凑。
此刻的他,沉睡着,添了一丝静谧和沉稳,没感觉那么凌厉了,不过那一对修长的剑眉依然在那横飞矗立,彰显着主人的不可一世。她一直觉得他的眉毛长的可真好看,有一股莫名的气势,伸手,她又摸了摸,感觉倒是不硬,不会像剑一般地扎她的手。
她盯着他依然紧闭的眼,又大胆地摸了摸他的鼻子,还有他的脸。至于那唇瓣,她很是心动,但是没敢。不过再一想,昨晚那喝醉酒时的那股蛮劲就上来了。伸手,她很不客气地戳了戳那淡色的唇瓣。见他没反应,她又摸了摸,然后揉了揉,又戳了戳,终于这骚扰弄醒了他——
他倏地睁开了眼,晶亮的眸子,犹如寒星,清亮的很,一点都不像是刚睡醒的。
她没有缩回手,很是骄傲地扬了扬小下巴,纤指依旧在他的唇上逗留。甚至,灵机一动之下,顺势道:“喂,昨晚你答应我的事情,没有忘吧?”
她用力抵着他的唇,暗示他这张嘴说出来的话,可不能不算话。
他伸手,顺着她光裸的后背,直接摸上了她的细腰。这一路而下的感觉有点怪异,她被刺激地狠狠哆嗦了一下,本能地要躲,却被他先一步地掐住了。他双手一提,很轻易地就将她提了上来,大半个身子最后趴在了他的胸口。
她脸红了!
因为,她和他都是赤身。
这个趴伏的姿势,让她的前胸完全走光!
她立刻扯了扯被子,包住自己,也没因此落荒而逃,口吃异常清晰地再度宣告着他昨晚答应她的内容。
“你自己说的,以后不会再对我使诈,要对我好一点,不再和我作对,不再对我阴阳怪气,不再……”
她歪着头,一一念叨着,然后回忆着,快要数不过来的时候,伸出手指头,一个一个地数,已经不知不觉,上半身没有丝毫遮拦地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包括那最柔软最让人迷恋的两团浑圆。
他享受般地眯起了眼,任凭这个笨女人在那里算计着。她醒来那会儿,他就已经醒了,蛰伏着不动,不过就想先看看她是什么反应。不过没想到,她竟然非礼起来了他,而且,还这么没胆色,就只非礼了他的脸!他就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好反攻呢,最好这女人能有点色胆摸他的下半身,可谁知,这女人就只玩着他的唇,实在是没劲!
懒懒地听她念叨着,他觉得这样也不错。他喜欢听她有些碎碎念的念叨,软软的音色,很动听,让他觉得舒服!
她颇费了一番口舌,将能想到的,都说了一通,最后脸红红地来了最后一句,“还有,以后要带套套!”
他闷笑出声,这个女人可真敢,念念不忘这事呢!不过,她既然这样说了,那必然是有以后了。这让他心里放松了下来。
果然,还是她清醒的时候比较好对付!
也不是不可以宠她!
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那就宠她吧!
反正无论她是个什么模样,也无论她现在要筹划什么,又或者将来要筹划什么,也不论她以前到底是为了什么离开他,又是为了什么嫁给了别的男人,总之,她是逃不开他的网的!
他既然决定要她,就肯定有这个本事让她再如何闹腾,都逃不出他的五指山的!
不过,也不能让这女人太顺遂了。
逗她,是必须的!
难得,生活中还有那么点乐子!
“你刚才说的那么多,好像昨晚没有提到啊?”他故意为难她。
她实际上有些记不清了,所以他略一刁难,她就有点心虚,然后转了转样子,咕咕囔囔地说道,“反正,差不多就那样啦,谁能记得这么清啊!”
“你这是浑水摸鱼啊!”他轻轻地揉了一把她的细腰。
那里正是她的敏感带,她立刻娇哼了一声,身段就有点软了。
他那大掌就开始乱动。
“别动!”她不满地阻止,“我这腰都快断了,疼死我了!”
半真半假的口气!
他的手顿了顿,哑声问。“真疼?”
她立刻犹如小鸡啄米般地点头。
他即刻扶着她起来,一把掀开了被子。如此,她彻底走光,立刻羞得大呼小叫,然后快手快脚地像只小螃蟹似的,飞快往床下爬,被他一手给轻易按倒。
“你……你不许胡来啊!”她低叫,威胁着,只是遗憾的是,气势有点微弱。
“我怎么胡来了?”他低低地笑,沙哑地可以拨动心弦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吹送。她的小耳朵立刻就红了。
“你……你自己知道,我……我腰疼,不要再来了!你说的,不再欺负我的,我腰疼,你不许动我!”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还真没往那方面想,所以调侃道,“宝贝,你可真是误会我了,我根本就没那样想。不过,真没想到,你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些啊。人们常说越是想要,就越容易想念,你是不是想了?你要是想了,我就喂你,绝对不委屈你!”
他把“不委屈”三个字说的极重,仿佛真的是要验证“他以后会对她好”的话!一边说着,一边还虎视眈眈地抵在了她的屁股上!大有她一点头,他就奉命行事的样子!
男人顾左右而言他,“乖,等我做完了,再给你按摩,保证你腰不酸、腿不疼!”
她抗议,可是被他压在身下,应证了一句古话“你为刀俎、我为鱼肉”之后,她所有的反抗,那都是没有用的。
男人吃饱喝足,别提有多畅快。
这次他按摩的技巧再高超,她也不哼一声,因为这不要脸的男人按着她嗯嗯啊啊的时候,说要听她的叫声,她唔唔着摇头的时候,他就说,要她照着刚才被按摩的时候那个模板来就好!
“好听,我喜欢!”男人无耻地这么说。
然后,她就悲催了,觉得自己反倒成了罪魁祸首!
哦,附带一句,男人这次戴套了!
可是见鬼的是,他从哪里弄来的套套?是昨晚带她来这儿的时候买的?
因此,她突然又觉得被他压倒,本质上应该不是她的错,因为,这男人显然是早有预谋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