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了……我的心里划过一丝苦楚,虽然从未见过他们,但心里还是堵堵的。
“我知道了,我会快去快回。”
我挤出一个微笑,然后羽攸扶着我往出走。
“我们来到医疗室了,思盈,来,前面是一张沙发。”
听着羽攸的话,我缓缓的摸索到沙发,然后坐下。
“那个医生什么时候来?”
“宝贝别急,快了。”是开门的声音,程桉泽来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
“桉……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对不对?”
“……恩。宝贝,不要怪我,就像飞雪说的,我们都有太多的顾虑。”
“我明白。桉,现在是什么时辰?”
“下午两点。怎么了?”
“那个医生只是来给我检查检查的对不对?我们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的对不对?”
“宝贝,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飞雪她不会有事的,你先放宽心准备检查,恩?”
他抬手在我的脸上摸了摸。
我低下头去,“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他说的很对,但我没法不担心,好不容易找到了姐姐,却不曾想到会是这样一种情况。
“傻宝贝……你的想法全写在脸上了。”他捏了捏我的脸,声音里带着笑意。
“少爷,人到了。”
西北的声音忽然传过来,我闻声抬头,然后感觉到程桉泽起身。
“程少爷。”一个陌生的男声从门口传过来。然后我感觉到一只陌生的手摸上我的眼睛。
整个检查过程跟我想象中的有很大区别,并没有太多的仪器,更多的是感官上的察看。
“许小姐的眼睛并没有什么问题,这种失明只会是暂时的,好好休息和调养就没事了。”
闻此,我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那我是不是很快就看得见了?是不是检查完了?我可以去捐骨髓了吧?”
后面的话,我转头问向程桉泽的方向。
只是还没等到他的回答,他的手机铃声就先响了起来。
“宝贝……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恩?”
“诶,桉……”
门一下子关上,又是一片寂静。
“羽攸?西北?”
没有人回答。也对,刚刚羽攸就出去了不是么,而西北他们应该是跟着程桉泽走了。
自己一个人的感觉很不好……我摸索着站起来,先是沙发、墙壁,然后我摸到一个暖暖的窗台。
是阳光射的吧?
“许小姐,少爷让我接你下去。”
是门开的声音和西北的声音,我点点头,然后他过来扶住我。
“桉去哪儿了?怎么是你来?羽攸呢?”
他没回答。
“西北?”
还是没有回答。
“西北?你带我去哪儿?”从电梯里出来之后,我隐约的有些不安了。
“许小姐,我们马上就到了。”
“到哪儿?你骗我,我要去捐骨髓,你怎么带我来一楼大厅!”
我听到了一段我十分熟悉的钢琴曲,而这个曲子,只有一楼的屏幕上放。前几天我还和程桉泽商量着等我眼睛好了,把它弹出来呢。
他根本不再搭理我,走路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我急忙挣扎着想要挣脱他,可他拽得我好紧,而且……忽的上前好多力气很大的人,把我连拉带拽的带上一辆车。
“这里是哪里!西北,你为什么带我来这!”
听着车子疾速行驶的声音,我害怕极了。
西北明明是程桉泽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
“思盈……”一个人忽的从我身后抱住了我,很紧很紧,而且听这个声音……
“品维……是你吗?”
“是我,是我,你别怕。我带你离开这里。”
我使劲的挣脱着离开他的怀抱。
“你要干什么?我不能离开……我要给我姐姐捐骨髓啊!”
“思盈,你听我说,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我必须带你离开!”
他紧紧的握住我的手。
“你在说些什么?我、我的处境很危险?”
他的声音里是那样慌乱,不像是装的,但是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我爷爷……他要对你出手了!我不能让你被他利用,更不能让他伤害你。”
我越听越糊涂了:“你爷爷?品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程桉泽跟你说的都是对的,我接近你,就是奉了爷爷的命令来监视你。但他不会明白,我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的声音里布满了哀伤。
“品维……”
“思盈,其实……我是陆家的私生子……我这个二少爷,是见不得光的……”
我闻声震惊不已,他说什么?他是陆家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