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瞒着的感觉,让我真的快要窒息,甚至害怕。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算了,不听也罢。”
飞雪的那种态度不已经显明了她不会将事情告诉我么?我又何必再去询问,况且,我现在也没有那个心情去听。
很累的感觉,现在是疲惫上又增添了些许的担忧。
他去哪了?为什么连岳子夕都联系不上他?他们不是最好的朋友么?
不过也许是我想多了吧,在心里难受到极致的时候,我不也是打算让飞雪她们联系不上我么?
也许他也是找个地方隐藏起来了,也许他和那个女孩去了别的地方,一个不需要别人知道的地方。
我苦笑着想。
“思盈……”威娅的眼里盈满不忍。
“我没事。”我扬起嘴角看着她们:“现在你们也看到了,我在这里挺好的,恩……要是没什么其他的事情了,你们就回去吧。”
“我们……”
“那我们就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很显然威娅并不想离开,但飞雪再一次打断了威娅的话,对于她们的互动,我只满脸堆笑着装作看不见。
送她们到孤儿院的大门口,目送着她们上了车。
车子卷土而去,我卸下伪装的笑容,木然的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就好像心里镂空了一样,明明有千万种思绪在脑子里飞转,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我努力的不去在意之前的一切,可仍旧力不从心。
“她们……怎么找过来的?”
不知何时,品维来到我面前,把手里温热的牛奶杯递给我。
“不知道……”我接过来,思虑片刻,黯然道:“他失踪了。”
在听到我这话时,品维明显脸上一惊,不过很快便恢复了,眼睛里的震惊也渐渐转为疼惜:“你也别想太多,他……”
“我没想太多,放心吧,我没事。”我抬起头看着品维的眼睛,露出一个让他放心的微笑。
内心悲伤的人,往往最喜欢笑。
以前我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可经历了这些之后,我便渐渐的体会到这话的深意和真实性。
因为不想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
因为没有力气把时间再花在无意义的哭泣上面、
因为微笑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它不光欺骗了别人,也欺骗了自己、
因为这种面具,不需要戴太久,就已然无法摘除。
“品维,我们去吃早饭吧,吃完你就回去工作不要再陪着我了!你这样,我只会觉得更加愧疚。”
因为我的关系,他已经误工请假好几天了,不能再这样了。
他的眼睛里满含复杂,凝视我片刻之后,却也难得的点头。
于是早饭过后,他便离开了孤儿院。
柳姨领着孩子们去了后山的山丘上做游戏,诺大大院子里便只剩下了我和清洁工刘姨。
我们原本坐在院子里聊天,但在临近中午的时候,天空突然不作美,从南边开始,一直阴到北边。
我和刘姨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晾衣绳上的衣服和被单。来来回回好几趟,才算是把一院子的东西都收回了屋子里。
“看样子这场雨是不会小了,我去山丘接接孩子们吧。”
“刘姨,还是我去吧,您留下。”
我疾步走出孤儿院大门,朝山丘的方向跑去。
风越刮越大,伴随着由远及近的闷轰雷声,我奔跑的步伐就更加急促。只是在这狂风卷尘的天气下,我根本无法瞧清前方的事物,更无法看到柳姨和孩子们在哪里。
可我注意到,一个漆黑色的物体正在向我缓缓靠近,待距离它约五米的时候,我才隐约分辩出这是一辆轿车。
轿车在距离我不到一米的时候停了下来,两个人高马大的黑衣墨镜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抬步走到我面前。
“请许小姐跟我们走一趟。”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我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我不认识你们。”与此同时,我把手伸进大衣口袋里,在摸到手机的时候,心里稍微有了底。
可这两个男人似是铁了心让我跟他们走。
“许小姐,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希望您能跟我去一个地方。”
“如果你不说是什么地方,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我嘴上应承着,手却在大衣口袋里摸索着。
“是我们家少爷想见您,他很需要您。”
我的心跳似乎有一瞬间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住,愣神的抬起头看向他们。
是程桉泽么?他们是他的人么?是么?
“我跟你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