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起旁边的遥控器,随手拨了几个台,最终停在音乐台上。
电视里,两个著名的钢琴家正在四手联弹。他和她的脸上,都挂着适宜的笑意。画面由远即近,好听的旋律充斥着耳膜,舞台忽明忽暗,给人的感觉是那么唯美。
多么熟悉的感觉……曾经我和他不也是这样么,舞台上亮丽光鲜的我们弹奏着那首《The Only》,美好得就像是童话里走出来的一样……可如今,物是人非。
他和另一个女孩上了同一辆车……他把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背影是那么的美丽,而我,又算什么……
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不是么?是我把他推开了,推到了另一个女孩的车里……是我自作自受……
头很痛很痛,感觉全身都没有力气。我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品维拄着下巴睡着的模样。
我缓缓起身,头痛得不行,下意识的捂住脑袋。
“好痛……”
“恩?思盈,你醒了。”
品维应该是被我的叨咕给吵醒了,抬手就扶着我躺下:“你再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盛一碗醒酒汤。”
醒酒汤……隐约记得昨晚品维买酒回来之后我就开始喝,也不知喝了多少。
脑子乱乱的,记不得昨晚的事情了。
“你昨晚喝了好多,我拉都拉不住!傻丫头,怎么这样折磨自己呢?”他端着汤坐到我床边,作势要喂我,我立马接过来。
“我自己来。”
他眼里的失落我无法忽视,只能笑着转移话题:“这里是哪儿?”
蓝色的窗帘,棕色的书桌和书柜,黑色的单人床,整洁但又不失家的感觉,应该不是外面的酒店。
“我自己租的房子。”他轻微的勾起嘴角,语气里有着小小的骄傲。
“还不错吧?我自己装扮的。”
“挺好的。”我笑着点点头,然后端着汤碗一饮而尽。
品维在旁边着急不已:“很烫啊,你慢点!”
“没事!身为一个吃货,我早就练就了不怕烫的本领,这点温度,不算什么啦!”
“傻丫头。”品维笑着抬手,摸了摸我的头:“早饭我做好了,你是在床上吃?还是到厨房去吃?”
“去厨房呗,我又不是不能动了……”
话虽如此,但当我刚掀开被子欲穿鞋的时候却脑袋一晃神,差点没摔下去,幸亏品维及时用他的怀抱接住了我。
“……”我有些尴尬的从他怀里起身。
“咳咳,那个,其实我现在不饿。就先不吃了。”
“要是实在吃不下去就算了,什么时候想吃什么时候再告诉我吧。”
他的脸上也划过一丝尴尬。
“对了,诊所的那个人怎么样了?”我问道。
“吴伯伯说他没事了,人已经走了。”
品维的脸色好像突然严肃了许多,只是他不打算说,我便也只能装作没看见。
“对了思盈,昨天你让我查的孤儿院,我查到了。”他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回身到柜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信封?”妈妈留给我的信封,他帮我拿回来了?
“你昨晚说的啊,让我去医院把信封拿回来,我便顺便把医院那边你的东西全部拿回来了。你还说让我查查信封里的孤儿院……”
“等会儿!”我忍不住打断了他:“你确定,我在喝醉了之后还想着让你帮我把东西拿回来?”
他抬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昨天晚上说过的话,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