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是什么?
木易只听得心头的困惑更是加深了几分,透着窗缝向里面看了看,随即,轻身离开。
"你吃饭了吗,我饿了,陪我一起吃好不好?"洛灵兮依偎在他怀里,微撅着小嘴道。
嘿嘿……
秦傲天看了眼满桌没有动过的菜饭,笑的极其的满意,"好啊,知道娘子是要等我回来陪你一起,我怎么能不愿意呢。"
洛灵兮小脸一红,看着他脸上浮现的几分轻浮,当即反驳了句,"你想多了,刚才我不饿,等你回来跟我分着吃吗,我有那么傻吗?"心里却暖如蜜。
秦傲天咧着嘴唇,心里美滋滋的,知道洛灵兮现在这会是口是心非,随之,低头在她侧脸吧唧了一口,叫来了丫鬟们把饭菜热了热。
已经快是接近了深夜,窗外下起了滂沱大雨,屋檐滴落的声音格外的清响,更是给这个沉寂的夜增了不少的清冷。
"娘子,你多吃点,看你瘦得,身上只剩下一层皮了,怕是风一吹就要倒了。"秦傲天不住的往洛灵兮碗中布菜。
洛灵兮看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林黛玉,怎么会被风吹倒,秦傲天,你看外面雨这么大,你确定他们真的出城了吗,不会有什么事吧。"
她看了看窗外的大雨,心里头还真是有些放心不下,古雪乔的事情已经是闹得人尽皆知,若是被人发现,秦傲天的脸面何存?
"啪。"
秦傲天一听到这个,丢了手中的筷子,很是不满的看着洛灵兮,这个女人还真是会煞风景,就不能好好吃顿饭,他是有多久没好好和她吃饭了?
"好端端的提他们做什么?,那是你仁慈,不然我会将他们碎尸万段。"他说的咬牙切齿,心中难以释怀。
洛灵兮脸也沉了下来,"你那么凶做什么,老娘还不是因为你吗,不吃算了!"她一脸的委屈,撑着身体就想要起来。
见状,秦傲天心紧了紧,下意识的才发现自己的语气确实有些重了,连忙抱起她来,"好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你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吗?"
呃……
这货居然会认错,可真是稀奇!
其实,仔细想想,遇到这种背叛的事,是每个男人都接受不了的,他也还算是能忍的。
"我困了,我要睡觉。"她低声说了句,小脸泛起淡淡的笑容。
秦傲天点头,轻手轻脚的放她到床上,拉来了被子裹在她身上,"天冷了,马上就要入冬了,晚上多盖点,不过,你不用怕,还有我抱着你睡呢,你会更暖和一些。"他明显的感觉到洛灵兮身上传来的冰冷,这让他心头担忧。
他的关心虽然很是令洛灵兮心中温暖,可是听着却有着别扭,笑问道,"你是暖床的吗,也好,既然你那么想,我就勉强接受好了。"
噗……
秦傲天差点就没被气梗死,看着她笑眯了双眼,宛如一轮明月,挑挑眉,"当然,只为你一个人,娘子可是我最重要的人。"
那双黑如宝石的眼里渐渐流露出无比的柔情,似带有一股魔力,让人不由得沦陷,沉迷。
"好冷,抱着我。"洛灵兮红着脸,轻声要求着,那双悄悄攀附上他的腰间。
秦傲天感觉到她的举动,心中是掩饰不住的惊喜,"好,娘子,我爱你!"紧抱着她以示回应,眉宇之间被甜蜜染上。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二人紧紧相拥渐渐的睡去……
而听到二人之间对话的木易也不敢多停留,连忙跑回安王府向秦洛泽汇报了此事。
"王爷,这事有蹊跷,是否还要追查下去。"木易看着背对自己,双手而负的秦洛泽,小心翼翼的问着。
秦洛泽缓缓的睁开眼睛,转过身去,"不管是真是假,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此时,他深邃的眼里看不到任何一丝亮光,仿佛就像无底的黑洞一般,阴暗中却杀意渐露。
木易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还在秦洛泽未回朝时,他就已经是招兵买马,暗中培养了死士,就是为了以后能对付秦傲天。
"是,王爷,属下明白,这就去诏命。"
秦洛泽冷冷一笑,幽幽的道句,"本王还真是想看看他秦傲天在玩什么花样,去吧,我会亲自走一趟!"
"驾驾驾……"
幽暗死寂的树林里响起阵阵催马之声,挥动皮鞭的回响夹着雨声显得格外的急促……
马车内,古雪乔和晏尘相拥而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本来在送他们出门时,古雪乔是躺在棺材被送出的王府,出了城,棺材笨重非常,在李风的安排下坐上了轻快的马车。
对于这样有些不吉利的安排,二人并没有很在意,毕竟,能逃过一劫,还能如愿以偿,已经是莫大的庆幸。
"晏尘,好可惜,以后都不能见到王妃了,如果以后能见到,我们一定要好好感谢她!"靠在他怀里,古雪乔是一脸的神伤。
"嗯,那是肯定的,其实,我真的很后悔当初会对她下如此毒手,我这一生也尝还不了。"他楼楼古雪乔的力气加重了一些。
古雪乔抬眸看了他一眼,"她是王妃,福气重着呢,我们只有在心里默默为她祈福!"
相看彼此,浓情不禁流露而出,而就在这个时候,马车却突然截然而止,似乎是受到严重惊吓的马狂叫不已。
重心不稳,二人冷不防的差点被甩出了马车,顿时,二人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晏尘连忙对着车帘外喊道,"车夫,发生了何事,为何停了下来!"
同时,他随身携带的匕首拿出紧紧握在手中,然而,等了半响,车外没有人回应一声,四周安静无比,甚至是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隐隐中透露着几分诡异……
晏尘急了,脸上的警惕提了起来,欲要出车内查看,古雪乔却紧紧的拽着他,生怕她会发出一点声音,忙给她使了个眼色,露出一个心安的笑容。
随即,他轻掀起车帘来,那一刻,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个赶车的车夫浑身是血的倒在了泥汤之中,双目圆睁,面部狰狞,俨然一副死不瞑目的姿势。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山贼打劫?
晏尘感觉心都快跳了出来,他双目警惕的扫了眼四周,可是,还没等他做好任何准备,只觉得眼前冰冷的银光闪过。
"嗖!"
耳边一只长箭呼之而来,晏尘轻惊一声,身体敏捷的躲开那向自己射来的长箭,"当"的一声,那只箭稳稳的钉在了马车的门上。
随即,车帘被震动几分,见此,晏尘心头一颤,如此大的力量,定是高手所射,古雪乔被惊吓了,掀起帘子,就看到悬在头顶的长箭,吓得喊不出声来。
而与此同时……
一阵震人心神的喊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希希唰唰的,茂密的杂草间瞬间冲出密密麻麻的黑衣人,快速将他们的马车包围了个水泄不通,个个都持着亮锃锃的长剑,所发出的银光聚齐在一起,看着十分瘆人。
一时之间,二人彻底的怔懵了,古雪乔更是怕的躲在晏尘身后瑟瑟发抖。
"你们是何人,是谁派你们来的。"晏尘对着那些个死士喊道,面上的紧张已经到了极致。
"是谁派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一个清朗的声音从空中飘来,随之,只听到几声马蹄践踩泥水的声音,一个白衣男子面蒙黑布,骑着马缓缓上前来,黑暗中,那身白衣好像散发出惧人的白光,冷的非常。
秦洛泽一上前来,锐利的眼神就落在了古雪乔身上,他一眼就认出了她是秦傲天的侧妃,心里这会更是困惑,也来了莫大的兴趣。
她不是死了吗,还简单的办了丧事,怎么活生生的?
秦傲天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晏尘粗略的打量了下他,见他衣着不凡,举止之间透露出无比的贵气,并不像是山贼,警惕的问道,"你是何人,我们无任何瓜葛和关系,为何要拦住我们的去路,想要什么。"
秦洛泽一声冷哼,"我想要你身后的女人,只要你把她给我,我可以放你走,如何?"他故意试探句。
晏尘一惊,这是采花大盗,居然还是一个风度翩翩,文雅的采花大盗?
轻笑两声后,一脸的坚定不移,大声道,"休想,她是我妻子,怎可能送你,我这有些金银首饰,你可以尽管拿去,想要找什么姑娘都行!"
他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么多人要真是打起来,他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而且,还有高手在,只能出此下策。
秦洛泽听言,兴趣加浓不少,这女人不是秦傲天的侧妃吗,怎么会成这个男人的妻子?
敢情,秦傲天被戴绿帽子,他这才明白为何会有丧事这一出,他这是在给自己遮脸面呢!
想到这里,不禁使得大笑起来,心底冷笑,他是真的万万也没有想到,秦傲天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着实让他心里爽快不已,而就在他垂下头时眼里的杀意已露,夹了几分狡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