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宫国的秋猎,按照惯例,一般为期五天,前两天长辈不会出席,都是留给年轻人结识交谈,因此官家子女都是先行两日,到围猎场来射猎游玩,并进行一些小比赛,当然,这都是私下的,两日后,皇帝才会带领一些妃嫔和许多大臣来,再进行真正的秋猎。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遇到了天阳公主,也不用担心现在会有皇帝站出来替她撑腰,当然,其实皇帝站出来了明庭信也不会在意,只是连雪鹭不想惹麻烦,毕竟是宫锁玉带她来的,说不定皇帝日后会找安王府的麻烦,那就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了。
安王府内,得知连雪鹭也要参加秋猎,安王妃便帮连雪鹭打点着秋猎的诸多事宜,颇为细致,就是宫锁玉都被她抛在了一边,那哀怨的目光让连雪鹭看了也不禁有些头皮发麻。心里不由腹诽:不就是关注度放在她身上多了些吗?一个男人居然因为这个郁闷,真是太小肚鸡肠了!
安王妃见连雪鹭正乖巧的坐在旁边听她的嘱咐,心里略满意,她点点头,“还是女孩子乖一些,当初玉儿去的时候,我千叮呤万嘱咐,他却浑不在意,真真不乖!”
连雪鹭眼珠一转,内心窃笑不已:宫锁玉你个闷骚傲娇男,姑姑叮嘱的时候不听,现在却嫉妒姑姑一直关心我。看向坐在桌边宫锁玉那一脸郁闷的表情,宫锁玉在听到自己母妃的话后脸有些红,又对上连雪鹭那戏谑的眼神,不由有些懊恼,当下哼了哼,拂袖离开。
安王妃余光见宫锁玉离开,无奈叹息一声,这孩子也是,一直这么不听教,也一直这么直来直去,她真担心他哪天会吃大亏!明明是她的儿子,怎么偏偏生了这么个榆木脑袋!想着又看向连雪鹭,心想她这个侄女倒是比她儿子机灵多了。
连雪鹭自是不知道安王妃在想什么的,当然,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最多自恋的说:“那是当然!”
嗯,又要和叶霏霏碰面了啊,毕竟,秋猎这一节在初卷可是比较重要的内容了,女主肯定是要出场的,就是男主楼东方出场率比较低,一般小说都这样。
其实连雪鹭很想吐槽的,大部分的小说都是男主出场就已经碉堡天,女主刚穿越,从零开始,好俗的梗,她其实一点也不明白素来思想奇葩与众不同的江浅沙为什么这次会跟风随大流写这么一本小说,当初她问的时候,江浅沙的回答让她觉得很荒谬,她说:“因为得癌症了想俗气一回!”
什么跟什么啊!癌症都搬出来了!而且癌症又跟俗气有什么关系?就因为癌症是多数现代小说的分手BUG吗?
连雪鹭内心不禁如此吐槽。
第二天,连雪鹭和宫锁玉分坐两辆马车,带了些行李,前往围猎场。明庭信也随着一起去,他和驾着连雪鹭马车的车夫坐在一起,神色淡然,浑然未觉自己和一个车夫坐在一起是多么的突兀与不相称。
茶楼中,黑衣男子看着安王府的马车渐渐远离,如冰的漆黑眼眸中深邃似海。
镇国将军府,叶霏霏和叶香结也整装待发,不过叶霏霏并没有乘坐马车,而是骑着马,率先远去,扬起滚滚尘烟,只见红衣飘扬,艳丽似火。
叶霏霏以前就练过骑术,加上她前世身手了得,这一路飞奔,自然比一些人早到,她到围猎场的时候,也有一部分官家子弟在此。
只见尘烟滚滚中,一匹马飞速驶来,那上面的红衣少女裙袖飞扬,如墨黑发随风舞动,黑眸如星,红唇轻抿,神情高傲清冷,宛如天边的云霞,耀眼美丽。
然众人一看清叶霏霏的脸,又都有些嗤之以鼻,目光流露出些许鄙夷,毕竟,在他们心中,叶霏霏胸无点墨又任性娇蛮,长得再好看也没用。
叶霏霏自然也不屑与这些无聊子弟相处,只是将马牵到马厮后,就走进了叶家帐篷。
“叶大小姐果然高傲。”站在一个帐篷前的蓝衣男子轻笑一声,如此道。
蓝衣男子旁边的宫临寒虚眼扫了叶霏霏进的帐篷一眼,又将目光移开。
蓝衣男子见此心中猜中了几分,不由莞尔一笑,也跟着宫临寒望向同一个方向,“听说安王世子今日会带他的表妹来,到不知是何人。”
宫临寒目光凝了几分,冷声道:“当初众人都说三皇婶并无娘家。”
三皇婶,自然是指的安王妃,安王在皇帝那一辈中排行第三,故宫临寒如此称呼安王妃。而安王妃当初嫁人并无一个娘家人相送,也无人出席,她更是因皇帝安排从皇后宫内嫁出去的。
这一点,蓝衣男子也是知道的,因此,才更好奇,宫锁玉的表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毕竟,安王昨日禀告皇帝时,说的确实是安王妃的侄女!
一切,等到安王府的马车驶来时,就会揭开谜底。
“那是!”蓝衣男子见宫锁玉从前一个马车中出来,目光转向后面的马车,看到和车夫坐在一起的白衣公子,不由惊讶出声,宫临寒也目光一凝,立即猜到了马车中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