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场景比她想象更为来血腥多了。
荫沁瑶再次将那关于狱中之人的话分析重点。
既然是喝血,加上狱中如此多人,堪称大面积喝血…
荫沁瑶猛地抓住了一点,打量着那被绑之人。
散乱的一头发遮住了那人的面貌,灰头土脸,按照身材而辩,依稀可分辨此人为女子。
荫沁瑶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脑中灵光一闪。
如此大面积喝血吃人肉,必然是对其自身有益,然而…
放眼天下,只有一灵系是靠着少女之血提高灵力等级。
荫沁瑶瞳孔猛地一缩聚,——暗系!
而就在荫沁瑶反应过来之时,脑后一阵疾风闪来。
荫沁瑶心中警铃大作,转身而避。
荫沁瑶冷视着眼前之人,心中答案油然而出,“我早该猜到是你的。”
她,早该猜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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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雕梁画栋宫殿内。
“王上,你醒了?”叶枫恭敬的站在一侧,试探性的问着床上的男子。
冥澈夜抿唇,脸上表情阴晴不定。
那个女人!
居然敢空手打昏他?
冥澈夜一边恨的牙痒痒,一边在心中肯定,不愧是他的女人,居然能劈昏他这个皇阶高手。
当然,二者之间,看好荫沁瑶之意居多。
不过,她居然敢打昏他?
这胆大的性格,再不给顿教训,这尾巴就要翘到天上去了!
“嗯。”冥澈夜淡淡应声,从床上坐起。
叶枫见此,顿时就松了口气,看着又为荫沁瑶脱罪,“王上…王后其实也是为了王上你好…”
冥澈夜挑眉,语气难以捉摸,“哦?”
他怎么不知道他的侍卫什么时候开始向着那女人说话了?
叶枫见此,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王后也是为了王上你好,所以…王上就不要责怪王后了…”
冥澈夜听闻伸手揉了揉眉心,他说过他怪她?
他有说过?
冥澈夜缓缓起身,像是在诉说无关痛痒之事,“拨千位精良暗卫,暗中替她善后,确保一个不留。”
叶枫像是早就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是。”顿了顿,“华音阁那边,风大人已经去办了。”
冥澈夜看着窗外熟悉景色,“很好。”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你可以退下了。”
“是。”叶枫恭敬的带上了门把。
宫殿房间内只留冥澈夜一人。
冥澈夜掏出硌在心口已久的护心盔甲,指腹细细摩挲。
脑海中又浮动着荫沁瑶的音容,眼底不自觉流露一丝暖意。
窗外暖春初意,花开正好。
另一方却是风起云涌不断。
噗。
吕浩然狠狠的吐了一口鲜血,用手背拭去,“桀桀,真是浪费,你可知道这些血中包含多少的少女精血啊,桀桀桀。”吕浩然舔了舔手背上的鲜血,“这种东西怎能浪费?还真是好吃的很啊。”
吕浩然越说越陶醉,“尤其是那孩童的肉和血,滋味更是美妙…”
荫沁瑶冷喝了一声,手中灵力大展,“你给我去死!”
此人不死,天地共愤!
然而,荫沁瑶灵力还未展开,一道灵力从两人对峙之间擦边而过。
“像什么样子,都给我住手。”那老国王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似的,气急败坏道。
他让他们两个在这难道只是为了打架?
是培养感情!
吕王林看向荫沁瑶时,眼底闪过了一丝不屑,特别是在看到那道红疤时。
荫沁瑶直视吕王林的双眸,眼神泛冷,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我有男人。”
手上动作并未因吕王林的来到而停,五指成钩,只抓吕浩然心口之处,见血封喉。
和他同婚?
好,很好,那她杀了他不就完事了?
用的着想那么多?
吕浩然见此不知从何处掏出一药瓶,浓浓血腥味随之而来。
抬口喝下,周身灵力大涨,一股暗灰灵力袭来。
那吕王林见此,眉头紧皱,纵然心中有千般对荫沁瑶不喜,也得出手制止。
当暗灰灵力朝荫沁瑶卷袭而出,荫沁瑶还来不反应,额间原色金莲耀光,另一股柔和灵力蓬勃而出。
当暗灰对上柔和,死气对上生气。
那吕王林的脸一下就亮了,这…
这是纯正的光灵系啊!
这才是对他们暗灵系有利的力量啊!
荫沁瑶诧异的看着那柔和灵力,眼中也流露出一丝不可置信。
两股灵力对峙,柔和灵力洗涤一切,灰暗灵力杀戮一切。
砰!
柔和灵力对上灰暗灵力的那一刻,整个地下监狱都在晃动不止。
却又像是相生相克似的,柔和灵力退回,暗灰灵力徒然歼灭。
吕王林整个脸都激动了。
而荫沁瑶头一遭手足无措,她…
这是什么力量…?
当那灵力蓬勃而出时,荫沁瑶只觉得就连身心托付在了一暖阳光泽中,整个人散发着无法言说的舒服,从四肢百骸中窜然而出的朝气。
就仿佛装载了无数的蓬勃的生命之力,在那一瞬间,荫沁瑶仿佛感受到了柔风夹杂花香轻拂耳畔发梢,听到了无数欢声笑语,皆是真诚,触碰到了世间不可多得的美好,心中一股沉淀之力缓缓静心,静心而沁心。
那,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似回到母体的波动,似带着一丝似曾相识。
“儿媳,好儿媳啊!”吕王林激动的喊着,那样子,那眼神,与上一刻一脸嫌弃的模样截然不同。
荫沁瑶皱眉,“我有男人。”
吕王林摆了摆手,一副不计前嫌的模样,“可你们没有发生什么不是么?”
荫沁瑶蹙眉,冷视眼前人,“那又怎样,他还是我男人。”
她既然认定了他,她就会待他真诚。
她不轻易喜欢,怕被伤害,但是若是一旦喜欢,必然倾尽所有。
吕王林听闻,脸一沉,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难道你就不想见蓝柏然?”
荫沁瑶听闻,身形一动,一手狠狠的卡住了吕浩然的脖子,五指抓痕用力。
“你最好把他们给我交出来,不然…”荫沁瑶抓住吕浩然的就是一用力,那吕浩然立即疼的呲牙咧嘴,“父王…”
吕王林心慌了,“别别别,你对他动手!”
这可是他们暗族王室历代一株独苗,说什么都不能让他们王室的规矩在此断了!
荫沁瑶见此,抓着吕浩然脖子的手又是一用力,“我要见蓝爹…”
她只要她在乎的人无碍,其余一切再慢慢算!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只要你不动他…”吕王林面上将国王的架子都丢在了一旁,却在心中想着千般计谋。
身子不动声色的向后靠去,准备按下机关。
荫沁瑶冷笑了一声,想和她玩其他心眼?
不知何时另一手上已然握着一寒刀,狠狠的在吕浩然身上刺了进去,“还不快去?”
吕浩然被荫沁瑶抓住了咽喉,就算疼的想要叫出来也无法出声。
吕王林看着那鲜血汩汩,那离机关按键不过几寸的手指徒然伸回,咬了咬牙,毅然决然:“既然如此,那我就带你们去见蓝柏然!”
荫沁瑶漠不关心的从吕浩然身上将刀拔出,那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吕浩然心疼的看着那些鲜血白白流出,心中不由得惋惜。
这么多的血,他要喝多少少女精血才能补回。
荫沁瑶眼神中不掩盖一丝厌恶流露。
环顾着四周被囚在狱中被吸去精血而毫无灵魂成为活死人的花样少女。
他的血就是血,哪那些少女精血呢?
她们难道就要给他俸血?
他就是太子,那些少女平民就一定要将精血奉上?
他的父亲看到他流血会心疼,那那些看到少女现今如此的父母呢?
难道就他吕浩然比人高贵?
荫沁瑶嫌弃的看着吕浩然身上的鲜血,如果不是利用他,她现在就想把他就地抹杀了!
吕王林在前方走着,荫沁瑶握紧着寒匕的手不由得一紧,警觉的环顾着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