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瞳中散发着一股诡异,绿幽幽的眼神直对上荫沁瑶。
不,准确的来说是对上荫沁瑶粉臂上依旧呼呼大睡的绿盈…
绿盈像是知道有道视它为美味佳肴视线直盯着它似的,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对上了那视线。
一时之间,四目相对,火花四涌。
这方风雨欲来,各个势力蠢蠢欲动。
那方风起云涌,火药味浓透。
“王上!”
“王上!”
暗处的人再也遏制不住了,从丛中跃出。
“该死的!你都做了什么!”叶枫一把攥住了花漫纱领口,吼道。
眼中怒火冲天,手中力道恨不得将领口攥烂似的。
到了这个时候,相比叶枫的火气,叶青却越发的理智了起来。
“叶枫,冷静点。”叶青冷静的拍了拍叶枫的肩膀,示意叶枫松手。
“你把她弄死了,谁告诉我们王上是身在何处?你把她弄死了,也不就是在解脱她么?”叶青见叶枫不松手,手中力气反而更加的大了起来,理智道。
“该死的!”叶枫听到叶青这理智的点拨,像是醍醐灌顶一样,用力的一个松手,咬牙切齿道。
花漫纱身子早已发软,叶枫这一松手她反而受不住的跌坐在了擂台上。
花漫纱紧攥着衣边,泪水点点化在了擂台黑石上,嘴角诡异的笑越发越大。
“哈哈,去死吧,全都死吧!”花漫纱像是疯了一样,眼角泪花翻滚,狰狞的笑容扭曲了开来。
“可恶!”叶枫的火爆脾气上来了,刚要发作却被理智的叶青制止了。
就在此时,一银色身影驰然而来。
“主人!…咦…主人的气息呢…”银凰脚下步伐猛地一停顿。
清秀的眼眸中满是诧异和不解,她明明感觉到了她主人置身险地的危险感…
那现在…?
为什么连气息和心灵感应都丝毫感觉不到了?
随着银凰而来的蓝柏然擦了把头上的虚汗,望着前方的擂台,瞳孔猛地一缩,“到底怎么了!嗯?…沁瑶呢…”蓝柏然问道。
他自然也是知道荫沁瑶与花漫纱之间的对打,但是他并不担心。
早在百花酒楼他就看出他家瑶儿对待花漫纱的那些古怪力量也只是冰山一角的皮毛而已。
不过光是皮毛,那时的花漫纱就对抗不住,若是那整套的古怪力量…
所以蓝柏然想到这这才放心了些许,听从了荫沁瑶临走时的话,与银凰商量那个计划。
而就在刚才,就在他们正讨论到那个计划点上的时候,只见银凰的身子隐隐约约的开始虚化,只丢下一句她有难就开始向着这个方向飞驰而来…
蓝柏然的心中也浮上了不安的情绪,随着银凰尾后。
而现在…
空空如也的擂台上仅有花漫纱一人,千年不摧的黑石擂台一个赫然的坑洞,上面的血迹斑斑仿佛是见证了方才的激烈战斗。
“哈哈,你个贱人的手下再也见不到那贱人了!那黑气会在无底洞解决他们的!”花漫纱听到了银凰的声音,扭头骂道。
“无底洞…?”叶枫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么耳熟?
“里面一天…?外围三分,无法探究任何隔绝任何力量来源的无底洞!”叶青的声音几乎是从疑问到了确定的语气,紧攥着手,似乎是生怕自己做出什么举动来。
叶枫脾气又上来了,“该死的,该死的!我要杀了你!”手中灵力正要凝起往花漫纱身上砸去。
“哈哈,杀了我,他们就永远也出不来了!你杀啊!来啊!哈哈!”花漫纱露出了一个诡异的讥笑,反而是向着叶枫手中的灵力冲去。
这,就是花漫纱自以为傲的第二张底牌。
银凰此时已经无暇顾及花漫纱现在的疯状,面上满是冷静。
不过,面上越是冷静,心中越是慌张。
银凰深吸了一口气,忍耐着滔天怒气。
一个闪身,已然站在了花漫纱的身后,一个狠厉的手刀劈了下去,手法果断。
“等我主人回来再让她收拾你!”银凰重重将被她劈昏的花漫纱踩在了脚下,冷道。
等毫发无伤的荫沁瑶回来,她一定要让这个人不得好死!
算计她的主人?找死!
银凰知道她那被荫沁瑶特训出来的一手刀足以让花漫纱大睡三天,再加上方才的怒气。
银凰跃下擂台,开始就地盘坐,手运丝丝白色力量,咬破双手食指指尖,血色点点蔓延了开来。
忍着指尖疼痛快速的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即使在指尖巨疼的情况下,圆圈中一唤字依旧清秀。
“失却之唤,唤吾之主。”清秀的声音中多了一份不疾不徐,周身白色力量随之起舞。
那地上的圆圈像是活过来似的,阵阵水波荡漾,透着世间万物之景,闪过千万人面容,却唯独没显示银凰如今心心念念的熟悉面孔。
银凰的眸子中满是平静,可心底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银凰着急的在心中想着,主人,你一定会好好的!
一定到等她去救她!
风吹习习,清香扫过,银凰在这边默默的许诺,而另一边…
荫沁瑶现在的处境丝毫没有银凰想象中的好好的。
荫沁瑶看着那如同庞然大物一样的五彩蜘蛛,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
“有我在,慌什么慌。”有他在,怕什么怕。
天塌下来,他帮她顶着。
有他在,她慌什么慌。
冥澈夜坚定的话传到荫沁瑶的耳中,直达心底。
也不知哪来的一股信任安抚了心中的躁动,当下一勾唇,反驳道,“谁说我慌了,我这是做热身运动,一会我罩着你!”
她才没有那么窝囊,只是对蜘蛛莫名的有一种抵触而已。
若这蜘蛛要是真想要她命,她也必然不会让着只蜘蛛好过!
“好。”冥澈夜淡淡一翘嘴角,满是一片冷然的眼底第一次有了情绪的些许波动。
他的女人,好。
那五彩蜘蛛似乎是才注意到了冥澈夜手中金紫色灵力的存在,低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对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