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有多少爱可以胡来

   Capitolo 40:大红灯笼高挂(1)

   甄臻的心头涌起一阵感动:贾嘉真是一个君子,被爱慕虚荣、贪恋富贵的女方绝情地抛弃,非但没有丝毫责怪之意,却依然能够真心祝福女方。这样的胸怀、这样的气度,试问,世间有几个男子能够做到?只是,老天对待这样的君子并不公平:上苍为何不对贾嘉进行补偿,不给贾嘉恩赐一段幸福的婚姻,反而让贾嘉在婚姻中备受纠结?

   天啊,真是造化弄人啊!

   “贾老师,您真伟大!”甄臻佩服地说。

   “哪里,哪里。我只是觉得:爱,不一定是拥有;爱,也应该是一种成全、一种放弃。”贾嘉总结。(N.B:瞧这贾嘉高尚滴……)

   “爱,不一定是拥有;爱,也应该是一种成全、一种放弃。”甄臻细细品味着贾嘉的话语,心中却掀起了千层浪:她曾经狭隘地将爱归结为相依相守,她希望自己能够与童思湛天长地久;可是贾嘉却将爱的定义进行了升华,爱不单单是为自己这一方考虑,更要为对方打算、考虑。如果童思湛离开自己以后能够过得更好,那么为什么她还要执著、还不放手?她这究竟是在爱自己还是在爱童思湛?爱他,就要为他的将来考虑,就要让他生活得更好。甄臻更加坚定了自己与童思湛分手的决定,对贾嘉更加敬佩,贾嘉该是怎样一个神一般的谦谦君子啊。《诗经》里说: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而那个曾经为了物质享受抛弃贾嘉的女子现在会不会抱怨终身呢,她放弃了一个怎么深爱着她的恋人,她错过了怎样一段原本触手可及的幸福。只是,贾嘉这样的男子,为何总没有遇见能够正确对待他的爱人?先是这位拜倒在金钱脚下的恋人,然后又是那位故意离间贾嘉父子关系的贾夫人。唉,贾嘉的遭遇实在是太悲催了。

   甄臻不由地愈加同情起贾嘉来,这是一颗珍珠,却始终被丑陋的蚌壳遮掩着。随着心灵的软化,甄臻注视着贾嘉的视线也不由地柔和下来。

   很快,便是圣诞节,这样充满了欢乐的节日甄臻却需要一个人孤零零地度过,宿舍里的同学都各自有节目:张扬和任小勇去学校外面的宾馆开房去了;赵荣荣也不知道哪里去了;至于金颖,自从甄臻回学校以后就没见过金颖。想必金颖巴不得甄臻不同意接受金颖的雇主王总的包养,巴不得甄臻从此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但是,金颖的真实想法甄臻并不知道,不过,金颖倒是的确从未回过学校、回过宿舍。

   然而,尽管“每逢佳节倍思亲”,尽管在这欢快的团体性的节日里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显得格外地孤单。但是,甄臻心怀着对童思湛深深的爱与怀念,靠贾嘉的一句“爱是成全、爱是放手”支撑着自己的意志。好在不久便是期末考试,甄臻完全可以将自己现在多余的精力都投入到课外学习中去。

   学校已经结课,这天,甄臻又背着自己的书包前去贾嘉的办公室值班。值班的时候倘若没什么事情,甄臻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作任何事情。

   甄臻正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看书,两段高跟鞋敲打瓷砖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

   “哟,贾嘉的办公室里又弄个女生值班呀。”一个女声讽刺说。

   “哼哼,真是好笑,”另一个女声先是鄙夷地笑了笑,然后又补充说,“这位贾老师真是艳福不浅,家里放着个天仙般的老婆,又弄了个走清纯路线的学生小星。男人啊,无论自己有多老,都想找个年轻点的情人,坐享其人之福。”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甄臻疑惑地想了想:啊,是了,是这学期她们的专业课《劳动法》的授课老师孙谨言。

   “嘿嘿,没想到贾老师还挺追求时尚的。去年我们法学界开始流行糟糠之妻大换血,没想到贾老师就立刻身体力行起来,准备找这么个20不到的小老婆。”先前的那个女声继续讽刺地说。

   哼!甄臻心里气愤极了。这两位八卦的女老师口口声声含沙射影说的不正是自己吗?本来,因为迷*奸事件,甄臻就对男女关系很敏感,何况这两位言语不检点的无聊八婆的女老师捕风捉影、捏造诽谤的又是她所敬爱的贾嘉老师。真是太令人气愤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甄臻“嚯”地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放下手中的书本,大步、迅速地向门外走去,猛地伫立在两位正暧昧地谈笑着的女老师的面前,怒气冲天地狠狠地瞪着女老师。

   “孙老师,您不觉得您刚才的话有失身份吗?您这样的老师该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吗?我尊重您,觉得您的课很精彩,您的思想也该像您的讲课一样有深度。却没想到您的思想却是这样的肮脏。您的名字叫做‘谨言’,我看您在言语上却一点儿也不谨慎。”甄臻气愤地对孙谨言嚷。

   孙谨言和身旁的另一个女老师被甄臻这么抢白一通后,脸上立马涨成了猪肝色。但是,很快,孙谨言镇定下来,打量了甄臻一番,闲闲地问:“你是我班上的?”

   甄臻不知孙谨言问话的目的所在,但是依然如实回答说:“嗯,孙老师,这学期您给我们开专业课《劳动法》。”

   “哦……”孙谨言沉吟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甄臻。”

   “哦……甄臻呐,你胆子可真不小,你不知道学生应该尊重师长的吗?你父母怎么教育你的?你怎么这么没家教,真是给我们F大学丢脸!”孙谨言说。

   甄臻看了一眼在一旁掩口笑着的另一位女老师,不由地辩解:“孙老师,您这是说什么呢?是您先捏造事实,诋毁我和贾老师的。您怎么怪起我父母来,您怎么不问问您的父母当初怎么没有教育好您?难道您刚才说的那些话儿是一位有学问、有身份、教书育人的园丁该说的话儿吗?您还配‘人类工程的灵魂师’这样的光辉无比的称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