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我还在看着赵翔一的时候,不知道耳边什么时候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声音,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到了我的耳中,就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似的,格外清晰。我很快就辨别出这股子声音是出自刚刚上楼去的月苋。
我很奇怪,难道月苋有什么想说的不成?那为什么刚刚不说呢?
我跨着楼层,很快的来到了二楼。二楼是和我以前那别墅差不多的设计,都是以休息为主的。墙壁用着暖色的壁纸铺饰,地板是褐色的给人一种很和谐的感觉。
我四处看了看,正纠结的不晓得月苋去哪里的时候。右手边的屋子中突然传出了杯子掉落的声音。
我满脸黑线的瞥了一眼那房间的门,似乎就能看到里面某人一脸无害的笑容。
故意的吧?嗯?
好吧,既然你想和我说什么,那么我不去岂不是显得我很小气?
我来到门前,刚准备打开门的时候,月苋突然从里面把门打开了。看到他那白皙的面庞之后,我一愣,然后挂着笑欣然的进了屋子。
“你真的能看到我?”我不禁的问出了我心中一直讶异的问题。
他转过身子,细长的食指摆在唇上,对着我比了一个禁音的手势。然后走到门前,把门关好之后又扶着墙壁,对着墙壁念起明明只有魔女之森的人晓得的咒语。
“你……”我的嘴巴张的老大,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手臂前伸指着他一句都说不上来。可是我心里却翻腾出很多的问题,为什么他会念咒语,为什么他一直都让人摸不清,为什么感觉他做的一切都不是他自愿的?还有,难道,那另一名魔女就是他?呃,不会吧……
我眼光一转,前伸的手臂收了回来,搔了搔后脑勺。有点纳闷的小声嘀咕,“第一次见男性的魔女……不,应该称之为魔男了吧……”
他好像听到了我的话,转过头时,我看到他的脸上有了一丝抽搐,常挂在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僵硬。
“我不是什么魔女,是魔女的……”月苋走过来笑眯眯的点了点我的额头,笑着说:“只有你。”
空气像是被冰冻了一般,只有那呼吸声还在诉说着时间还在流动。
我皱着眉眨眨眼,不懂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知道些什么?”我问。
他抬起我的下巴,好似在欣赏似的,好像想起什么他放开手笑道:“至少,我比你知道的多。”
“告诉我。”我脸色一正,语气不容拒绝。
“好吧,那我就接着上次咖啡厅的继续说。”月苋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然后又指了指茶几上放着的一盘佳肴对着我挑挑眉道:“饿不饿,这个可是我特地给你带的哦。”
我点点头,坐在了他的对面,然后拿起上面的食物就开始往嘴里一顿狂塞,边吃着边说:“你讲吧,我边吃边听。”
“好。”月苋嘴角抹起一股深笑。
“曾经,有个温柔的魔女用了月苋草救了我一命,之后我就到处的找她,但是有一天,魔女之森却突然下起天火,于是,魔女之森哐的一下……不存在了!”月苋在说这句的时候表情很漠然,好像在说和他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我母亲,在最后的关头,把我和我哥送到了人界……”月苋望了望我,“这些都是我在遇到你之后想起来的,之前我的记忆被人清洗过,我想,清洗我记忆的那个人,就是我哥。”
“啊!怪不得你变化很大嗷。”被他提醒,我终于是明白了,月苋的变化怎么会那么大,还有他这个人阴晴不定的真正原因。
开始的邪笑加冷漠,是成为杀手的必要条件。我想一个正常的杀手是不会有什么过多的心理活动的。之后的他,嗯,就是现在的他,脸上明显多了一份的惆怅,好像被人怎么样的似的,有人欠了他什么。
他仰头把一杯柠檬水喝光后继续说,“我想你的头脑还是可观的,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赵翔一他们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了吧,他们……他们都是为我哥效命的人!”说到这里,他的笑容消失了,嘴唇被他咬的冒出了鲜红的血液。
“赵翔一他们正在研究一个项目,就是能让伤者起死回生、让正常人长寿的药物。那药物的名字就叫“布丁”,当然,迄今为止,那药物正朝着他们预料的方向进行着。”
我含着勺子点点头,“这个阿申在和我对话的时候透漏了些。”
“嗯,这个布丁的成分有几样格外重要,一就是女孩的血液,二呢……就是魔女的血液。”月苋盯着我说道,“关于魔女这件事,还是你父亲提供的,而且你附身在罗莎身上,也是由香雪蘭提供的,可以说,你身边的十个人中可能有九个都是被我哥派来监视你的。”
“那你哥……”我把碗筷放下,擦了擦嘴角。
“我哥哥就是组建那个“异”组织和那个绑架组织的幕后大哥。”月苋沉声道,“不过关于我哥到底是谁,我不能说,也不能用各种方法的告诉你。”
我奇怪,“为什么?”
月苋用着嘲讽的反问说:“为什么?你知道么,我这个哥哥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相信。”他嬉笑了一声,“也是,我的性格估计已经被他摸清了,他应该也早就知道我可能把这件事告诉你。”
的确呢,月苋好像什么事情都能告诉我的样子。为什么呢?
月苋……啊!月苋草?难道月苋说的那个救了他的魔女就是我?
天啦,这么巧。看来和月苋见面都是老天安排好的啊……
停一下,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么月苋就是……我突然想到了在魔女之森的那天救了的那只逆鳞,就是那白色的大鸟……
难道月苋不是人也不是魔女,而是灵鸟?那么,他的哥哥……也就是和他一样是灵鸟咯?
月苋说的“魔女,只有你。”这句话,我终于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弄了半天,原来人界的魔女果然只有我一个,而那个实验,他们为什么那么注意我,因为只有我是魔女,只有我的血液……可是……
我看了看自己,我的血液……这个身子不是我的啊!我的身子……对了,我的身子哪里去了?
一直没注意到的问题,我的身子,到底在哪里。
“我想你应该想到了什么,”月苋抹了抹嘴巴,“我猜猜,你应该在想关于魔女血液的事情吧~”月苋恢复了他那笑眯眯的模样。当然,这摸样在我眼里还是十分欠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