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亲眼确定罗佳没事之后,我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了下来。本来想救他出来后一起去找臭小子的,但介于他之前没帮上什么忙,还被人那么简单就绑了去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让你在这里继续待一段时间吧!反正管吃管住嘛,就是无聊了些,不过倒是给我省了不少的麻烦。
小孩子就应该好好的呆着,过段时间等着我再来接你哈。我朝着罗佳无形的挥挥手,然后一个转身,回到了刚刚那人的监控处。
我轻轻一笑,从兜兜中翻出手机,点了几个号码之后在自己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放了一个消除声音的音壁。
手机的另一边很快就传出了一阵不耐烦的声音:“我说,你这种时候跑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啊,我们差点以为你怎么样了!”
声音有点大,我不禁把手机远离了下耳边。
臭小子继续恼怒的问道:“说!你在哪里?”
我把耳机擎到耳边,撇着撒着气,“我被绑架了啊,你以为脱困很容易哦!而且,这里是哪里我也不清楚呀。”
臭小子那边顿时无语,语气缓和了下,道:“你没事吧?”
我语气不满的说:“要是我有事还能给你打电话么?”不过,虽然还有点不爽,但是心里却还知道臭小子是担心疯了才会有这样的反映。
我也平稳了下心情,转头看着那人摆弄着什么,对着臭小子道:“我现在在一个监控室似的地方,等下我会想办法弄到这个像是基地地方的资料。你和黄毛小子先帮我查一下绑架组织或者是异组织有没有一个叫银的人。
说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想起怀表上面刻着的人名,但出于好奇和一丝的第六感,我觉得这个人和这件事也是有着一些什么必然的联系。
臭小子嗯了一声,说了句知道后刚想着挂掉,突然他又说了一句小心,话筒才传来断线的声音。
我有些感动的看着话筒,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臭小子简直就是刀子脸豆腐心嘛。
我才缓缓地合上电话,身边的那个人就突然的转过脸来,差点就给我吓了个心肌梗塞。我连忙倒退了几步,省的他像刚刚不久似的把我击昏。
我这回还在想怎么才能把他弄出去,还好,刚想着他自己就被一通电话给叫了出去。本来我想趁着他不在把电脑里的资料翻看一遍的,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可是,谁想,我竟然鬼使神差的跟他走了出去。汗颜了。
估计是他脸色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他原本就是一张扑克脸,看来也不能有什么其他的表情,可就在刚刚,他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好像听到了什么惊人的事情一般,就是因为这个,我觉得比起资料,我想看看什么东西能让这个人产生这么大的反应。
尾随着他不久,我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空旷的地带,一些铁质的梯子被安装在墙面上,这墙面看起来最高都能达到五六层楼的高度,可见这里的面积是十分可观的。空旷地带的中心只站着几个人,其它箱子什么的在这里都看不到,打扫的是十分到位的。
看到中心的七个人,我顿时一愣,刚开始没发现,离的近了我才看清他的真正的容貌。赵翔一、端木银、泺偞、香雪兰、月苋还有两人我绝对不像念到名字的人,赵翔一的父亲和……我的父亲。
他们怎么会在这聚在一起?这是我心里的第一个疑问。
老天啊,你千万不要和我开玩笑,我承受不起。隐隐约约,我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跟着那人来到他们的身前,我看到他们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丝的向往神色,开始是香雪兰,她迈前了一步,对着他说道:“阿申,怎么样?”
阿申就是把我关起来的那个人。他笑了笑,压下了刚刚紧张的神情,对着前面几个人说道:“照计划进行,那两个人已经被我抓了。”
听到这里,是傻子也会明白,我……不,是罗莎已经被关的原因就是因为这几个人,虽然现在大脑一片混乱,但是我清楚的却知道,这几个我所认识的人可能和这次的事件有着不可磨灭的关系。
我继续站在阿申的身边听着他们的话。这次是我的父亲,他脸色淡然的走上前,以往温和的脸庞已经无声息的消失了,他嗓音深沉的道:“这件事,我们付出的心水太多了,我只希望成功,不希望看到失败!”
赵翔一走上前,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我们其中可能有人和我们多数人的想法不一致,但是我们目标都相同,希望在布丁制作出来之前,谁都不要玩间谍,玩卧底,玩背叛!”
听着赵翔一说出来的话,我越发摸不着头脑,他的话好像是说,他们八个人中,有人可能会反过来咬他们一口,破坏他们的计划似的。
我摸了摸下巴,看向那几个人,对它们,我还是有部分了解的。突然,我灵光一闪,刷的就朝着月苋看过去。
这家伙,该不会……该不会赵翔一说的人是他吧?
随之,我点了点头,也是,赵翔一和月苋的关系本来就不怎么融洽。
只见月苋笑了笑,他轻佻地迈上前,悠然说道:“翔一,我怎么感觉你老是针对我呢?别忘了,大家之前做的一切可都是在做戏,不做的真一些,计划怎么能像现在一样的迈上正轨呢?嗯,是吧?所以说,我前阵子做足了戏份,我当然是为了发展更好,所以,我是不会背叛的。”
赵翔一狠狠的指了指月苋,最终,朝他比上了一个不屑的手势后退到了一边。
月苋说的那是一个感天动地,于是其他人半信半疑的讨论别的话题去了。
这回,端木银打着哈气走上前,拍了拍阿申的肩膀说道:“难不成你就这么代客?我可是一晚没睡了,你能不能腾个地方出来,让大家坐着聊啊?”
阿申不好意思的把身子一侧,连忙道:“各位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