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最后的结局,是她月灵可以掌握的。
为他谋一世辉煌,许一生平安。
结局将是用血来证明自己有多爱他,爱他爱到忽略自己。一万年了,还有多少时间再等一个人?
她是后人统称的女娲,她的死平定了三界大战,用自己的身体补了天,化作五彩石璀璨了一片天空。
如果爱,要狠爱。
天帝还是天帝,赢没有夺走他的位,他用自己命救了子赢,因为子赢也是他生命的一部份。
早在一万年前,他跳下诛仙台就已抬入人间,化了一城烟雨。
一万年的沉淀,它有了灵性才投胎到方城家族。
若时间停留,他们一定会天长地久,永远相守。
赢说:“你化作天边,我就化作陪你的一朵云。”
他自毁的那天,花神跪在诛仙台上,她不去看,不去留,而是选择了属于自己的一种结束。
“我不必为一个不爱我的人而浪费,也不必为一个不爱我的人而留恋。”
花神自己拔掉了三根情丝,这是她的结局。
“我只能对一个人有情,若这个人成了最后一个,我宁愿相信从未拥有。”
世界的一切起起落落,是谁也无法预料的。
子赢和红锦触犯天条,天帝将二人押到诛仙台。
红锦看着子赢,脸上没有对死的恐惧,淡然而欣喜:“我们这是不是生死相随?”
子赢嘴角微微弯起,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是!”
“你后悔吗?”
“不后悔!”
二人闭上双眼,等待一起死相随。
花神走到天帝跟前:“相爱并不是他们的错,天帝这惩罚未免太重了。”
天帝望着眼前的花神,这个女子是他爱了很多万年无法自拔的神,她的心装着赢,为了他还把情丝拔掉。面对她,山都快要崩塌了。
“依花神所见,本帝要怎么处理。”天帝在花神面情只能妥协。
“都说历经三生可见真情,天帝大可让他们再历一生。”
天帝沉默了一会儿,最后下了一道令‘二人之中一个做人,一个做鬼,如果两人还能再有交集,不惧一切的在一起就是真爱’
红锦听后,她最先跳下轮回:“我可以为你死一次,也不在乎为你多做一些。我诅咒自己投胎做人,一生克夫薄命,直到遇见你。”
她就这样跳入轮回道中,开始了人类的生活。
子赢被贬下了地狱枉死城,之前的城主夙隆因为放跑了玉青梳而被降职。
五百年后
方城有一女,名唤红锦。芳龄十八,长得极为俏丽,只可惜她克夫薄命,全城没有男子敢上门提亲。本是名家闺秀,却落得如此狼狈。
方城有一楼,名称玉楼阁,阁里住有一绝色艺女,唤名玉娄歌。
两代女子的故事要从这座方城讲起。
玉娄歌美艳无比,她头上戴了一支红玉精雕的簪子,这簪子来历于一个寻宝商人的手中,寻宝商人在山中挖出一支埋了一千年的簪子。
一千年的故事都系在了簪子上,没有人要的大小姐红锦在红叶寺里上香,家里的人都急着求佛把她嫁出去,可她一点儿也不在乎。
她说“要我的那个人自然会要我,强求什么呢?”
红叶寺上香的人很多,她遇见了方城第一名伎玉娄歌。一支簪子吸引了她的眼珠,那是断断续续的画面,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子的表白。
那一天,红锦跟着玉娄歌出了红叶寺,她的身边跟着一个丫头,红锦想上前搭讪却被小丫头拦住。
红锦太喜欢那支簪子,她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对着头也不回的娄歌喊道:“玉姑娘,你的簪子是在哪儿买的?”
玉娄歌停了下来,她转身,那红彩衣非常亮眼,她的笑很美,她的声音更是柔气:“这是千年之宝,世上独一无二,无处可买。”
独一无二?怎么听着那么熟悉?
看着那支簪,心里还莫名的难过。
玉娄歌走了,坐上了她专人的桥子消失在人际。
第二天,官府的人来到红锦的府上,他们说红锦将玉娄歌推下河中淹死了。
当时红锦一头懞了,她昨天只和玉娄歌说了一句话,怎么会这样呢?这是天大的冤枉呀!
她百口莫辨,所有的物证,人证都指向她。
究竟是谁跟她有仇,谁拿了自己的手帕掉在了案发现场,又是谁监视她,让人知道她对玉娄歌的发簪有兴趣,这才把所有事情连贯起来,组成了一起凶杀案。
红锦进了大牢,因为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等待她的只有死刑。
上刑场的那一刻,她真的好害怕,这让她想起了小时候,有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大哥哥,在她掉入河中快要死掉的那一刻,是他一把拉住了自己。
都十年了,那个大哥哥还在吗?她就快要死了,他会不会来救自己?
就在被砍头的那一瞬间,她恍惚在人群中看见了他,十年了他的样子依旧不变,还是一身黑色的长袍,如松柏挺立的身子,人群里他最是好看。
就快要行刑了,屠刀上的酒水滴在了她的肌肤上,冰凉刺骨。
也许她这一次会死掉!一刀下去就头不连体了。
再看一眼,她想了十年的大哥哥。
闭上眼,等待命运的安排。
“刀下留人!”
远出传来哒哒的马蹄声,四个字也越发的近而有力量。红锦睁开双眼,这是不用死了么?
是查出了真相吗?
其实不然,死去两天的玉娄歌居然活了。
这里面的奥妙没有人知道,红锦只当是捡了一条命。再看人群,那黑衣服的大哥哥早就不见了。
以前的玉楼阁只能欣赏歌舞,可现在的玉楼阁还能看到绝色名伎的幻术表演。她可以不吊绳子就浮在空中,也能将楼中的人全部浮起。
除此之外,还有更惊人的,她帮人进入梦中,喝人血,吞人魄。
没有人知道她的秘密,只有他——夙隆。
阁楼上纱漫飘飘,女子坐在榻椅上,姿势何其撩人。
一个面如冠玉的男子站在对面,他好看的背影隐隐约约,总让人想入非非。
“跟我回去。”男子的声音极为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