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因为他会叫我小语,他说我就像一朵解语花。我让你叫我芯语,只是因为我们同在神族,身份平等的相称罢了。再者你和赢真的很相似,我相信你们之间一定有着某种联系。”芯语的嘴角微微一笑,她看向远方,想起了赢唤自己作小语的时候。再看看子赢,那相似的脸一定跟赢有关系。说不定可能通过子赢的出现找到他,所以芯语相信自己的判定。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没别的事情,我先告辞了。”子赢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心里轻松了,微笑着向她告别。
“等等,你叫什么?”芯语连忙叫住离开的子赢。
“子赢!”子赢回首一笑。
“子赢?赢?都有一个赢子,这是巧合吗?”芯语苦笑着,最后提着花篮离去。
也许世上的事情就是有很多巧合,也许是很多的契机。
天上十天,人间十年,十年了,九尾湖里的红锦变得怎么样了呢?
归魂灯上的珠子已经变成血红色的,还差十年,红锦的元神就能集结完毕,然后修行几百年自然可以成形。
于是,在通往魔都的无望桥发生一件这样的事情,这事情要回到九十年前;
九十年前,也就是鱼红锦消失的那一年,那一年曾发生过这样的事,她被江芙蓉绑架到无望桥边上。事后,芙蓉被抛弃在无望,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其实不然,她活的好好的。
就在鱼红锦和子赢离开后,江芙蓉奄奄一息之时,一个面容极为俊雅的男子将她抱起。当时的她说不得话,只能看到他的脸很白净,很英俊。
他朝着芙蓉走来之时,身上的黑色斗篷被风吹起,像风一样的男子就样走来了,一双有力的手将她抱起,她能闻到他身上的特别香气,是一种让人迷失的香气。
后来,芙蓉就昏在了他的怀中,一睡便睡了一百年。
救他的人是魔界之王,魔界的人都称呼他为魔君。他在一万年前神魔大战中失败,连身体也被推下了诛仙台化得连水都不剩。从那以后他就躲在最阴暗的地方,也就是天之北境,在那里他建立了魔都。
魔君在九千年的时间里都穿着空空的黑色袍子,斗篷外衣,他就像一件充了空气的衣服。没有身体的他被外界的人耻笑,更引得魔都有野心的魔将嘲笑,严重的一次还出现了兵变。
后来,也就是一千年前,他在人间找到了一具男尸,一具睡在冰棺里不生不灭的尸体。这具男尸是最合适他占有的,可以完全的融合。
魔君现在的样子就是那具男尸的样子,在芙蓉眼中,救自己的人长得可不比子赢差。
睡了一百年,芙蓉的记忆也暂时性的沉睡,醒来后,魔君将她收为弟子,还教她法力。喝了魔界的血汤,睡在一个大浴盆里接受魔图刺青。芙蓉在自己的背后刺了一朵黑色的莲花,荷叶上还有一滴水珠。
“我叫芙蓉,是魔君的弟子,我的命是魔君救的,所以为了魔君我可以上刀山下火海。”她极为妖媚的打扮,从过去的江芙蓉完全蜕变。
然则,平静的九尾湖正有一场大灾难临近。
这件事情也源于一千年前;
当九尾湖还是颜家庄的时候,这里只有美丽的小溪,美丽的山坳,以及美丽的人类。
有一天,庄上来了一位漂亮的白衣女子,她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又要往何处而去。她的出现让颜庄主的大公子颜锋眼前一亮,从此便倾心于她。
女子不知道自己是谁,人们见她漂亮,又一身洁白的衣裳,像神仙姐姐一样美丽,于是大家唤她白衣。
白衣与颜锋相恋,庄主也没有反对,对白衣也很是喜欢。直到有一天,代月城的城主要把自己的女儿许给颜锋,白衣才被庄主偷偷的送走,叫她永远也不要回来。
颜锋四处寻找白衣,可找遍了代月城也没有她的人影。渐渐的,颜锋也就不再找了,代月城主的女儿他也没有娶,原因是他病了,几乎病入膏肓快要死掉。
一年后,白衣回到了颜家庄,她的出现打破了这儿的平静。颜锋从病床上爬起,一年里他思念成灾,已经到了吃不得睡不着的地步。当他得知白衣回来了,颜锋就迫切的追了出去。当他再次拥抱白衣之时,她却显得异常的冷漠。
“白衣,你上哪去了,这一年里知道我有多想你吗?”颜锋的嘴唇又干又白,脸色更是惨白的没一丝血气。
“我不叫白衣,我叫七狸。”她淡淡的一句话,冷冰冰的望着颜锋。
在颜锋心里,不管她叫什么名字,爱她是不会变的:“白衣也好,七狸也罢,你始终占据着我的心。”
“可我的心却不能只装下你。”七狸推开他的手,淡漠的离开了颜家庄。
她这一走,颜锋病的更加严重,离开三天后,颜锋便在自己的阁楼上看着颜庄的路口吐血死亡。
事后的七狸悲痛欲绝,她恨自己没有的勇敢的追寻所爱。一年之前她离开颜家庄便碰了猎妖师,猎妖师和千千万万的妖魔都来追杀自己。她是世上最后一只九尾狐,她有九颗狐灵珠,拥有一颗狐灵珠就能上天做神仙。
如果同时拥有九颗,那么就可以主宰神人魔三界。
各路追杀而来的妖魔使七狸想起了自己的过去,她是天地间最后一只九尾狐,她身上有九颗狐灵珠。她能活下来是自己的六个姐姐和父母亲用灵珠救下她,加上自己的狐灵珠一共就有九颗。
七狸逃过了灭族大劫,同时也成为了孤苦伶仃的九尾狐仙。在雪山睡醒之后,她把之前的事都忘了,后来,她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颜家庄,然后遇见了颜锋,还深深的爱上了他。
可是作为世上最后一只九尾狐,身上背负着姐姐和父母的使命,她想爱却又不敢爱,想忘却又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