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可不是这样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赢是谁?自己叫子赢,为什么就没有人相信?
诛仙台设了不少的大刑,小刑为神鞭,中刑为轮回,大型便是仙骨无存。
天帝要把子赢推下诛仙台,推进万劫不复的极怨之中,神仙下去,将是灰飞烟灭的下场。无论他有多少年的修行,掉下去都是一缕青烟。
“把叛神推下去。”天帝的声音就像穿透了子赢的肉身。子赢无比绝望的大喊自己是冤枉的,自己不是他们口中的叛神。尽管他大喊自己是无辜的,可天帝和众神都未作出反应。
就在子赢万念俱灰的看着诛仙台下的极怨之气,他想自己就要死于下面,连超生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了。这时,花芯语从彩云之上飞来,她所到之处,必有一片落花之景。
“住手!”就在神将准备推下子赢,花芯语及时赶到,还喊停动刑的神将。
天帝一脸的不高兴,众神也知道要坏事了。一万年前花神和上神赢的爱情天宫无人不知,本来还准备成婚的一对,结果一场神魔大战,他就和一个魔女走了。后来,就只留下花神等啊,盼啊。所有人都清楚花神对赢的深情。她此时出现,就一定会阻止的。
“花神,他背叛过神族,也背叛过你,难道你还要放他吗?”天帝站了起来,欲要说服芯语的执着。
花芯语看了一眼子赢,那眸底的深情真是一点也没有改。那动情的一个眼神几乎把绝望的子赢照亮,原来天上会有这样美的女子,特别是那双眼睛。
或许,他也会爱上这样的姑娘。
芯语转过身面向天帝,美丽如她,痴心非她,为了赢,她什么都愿意。
“天帝。芯语求您放了他,如果要罚,也用不着动大刑,小刑十鞭也够了。何况我看现在的他什么也不记得,还请天帝法外开恩饶他一死。”芯语跪在天帝面前,尽力的去为子赢求情。她把子赢当成了赢,为了他,下跪求天帝也没有关系。
芯语这一求情,众神也跟上前为子赢求情。毕竟赢的一个身份很重要,他是天帝的弟弟。
众神上前求请,天帝也不好不给这个面子,于是就同意免除死刑,不过打神鞭十下是免不了的。
在众神的见证下,执刑天神拿起打神鞭在子赢身上拍了十下。这十下威力极猛,不是皮开就是肉绽。子赢那么要强的人,也忍不住惨叫了几声。
子赢昏倒地诛仙台上,芯语提着裙摆迎了过去,看着子赢受刑,她的疼不比子赢少。
天帝怜他是自己的弟弟,也就把他送到了药仙那里照顾。药仙其实就是顾神医顾化连修成的,算起来也是子赢的师傅。
顾华连一看是自己的徒弟大吃一惊,花神一直守在外面,等着顾华连把子赢治醒。
子赢躺在一个冒着仙雾的石块上,顾华连用仙露洒在子赢的鞭痕上,只见伤痕正一点一点的愈合。事后,顾华连还给子赢服下一粒褐色的丹药。
承受十鞭之刑,任何神仙也会睡个十天半月才会醒。顾华连从花神那里得知事情的原委,只有他心里清楚,躺着的人不是什么上神赢,而是方城城主子赢。
顾华连不忍心看着花神伤心只好如实说出子赢不是赢的事实,而且还将子赢在人间的事情告诉了她。
“花神,此人是我在人间修行时收的弟子,并不是你要找的上神赢。”
“他和赢一模一样?难道真有如此相似的人吗?”花芯语有点失落,里面的有可能是赢,也有可能不是赢。对于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来说,这真的只是相似吗?
“面貌相似之人确有很多,这件事情,我还得向天帝澄清。”顾华连没有过份的解释子赢的身份,他的目的是要告诉花神,子赢不是赢,所以不要再付出多余的感情。这件事情也还得向天上众神说清楚,解除大家对子赢的误会。
顾华连趁子赢还在昏迷之时去向天帝说明这一切,当时的花神也在场,之后天帝还翻开时光镜查看子赢在人间发生的事情。
看了子赢的人间生活,大家才相信子赢不是赢,只是一个跟他相似的人罢了。顾华连请求天帝给子赢一份天职,天帝看在药仙顾华连的份上让子赢做了天宫的将军。
这件事本来就快要定下来的,突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站了出来,他启奏说:“天帝,这东方子赢在人间与妖相恋,如果就这样让他做了将军,难保以后他不会触犯天条。”
天帝迟疑了一下,众神又交头接耳的讨论此事,天宫一直就反对神与妖魔相恋的。
过了一会,天帝才轻哼一声让大家保持安静,他说:“这...姻缘神可有什么办法?”
“人,神,魔,妖都有三根情丝,只要拔掉其中两根,那么这个人就不会对任何人动情。而且过去的情情爱爱也会忘的一干二净。”白头发系了一根红绳的老神仙回答着。
“好,就这么办,把他的两根情丝拿掉。”天帝也赞同了姻缘神的提议。
也就这样,子赢在昏睡的时期被拔掉了两根情丝。和红锦的第一世情也这样消失了,他再不会记得生命中曾出现过鱼红锦。
天上过了十天,子赢也已经醒了,他醒后便被顾华连带去见天帝,见过面,也是正式上岗的时候了。穿上英勇不凡的盔甲,在天空之城四处巡视了解情况。
花芯语提着花篮朝子赢走来,她的一双清澈大眼睛很漂亮,子赢站在原地等着朝自己走来的芯语,也许她还是会把他当成赢。
“花神......。”子赢轻轻的低下头,他不敢再去看她的双眼。
“叫我芯语就好。”芯语淡淡的说着,淡淡言语中又含着她的柔情万种。
“花神,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子赢以为花神依然把自己当成赢,他不想做替身,也不想让花神有任何期待。
有时侯做别人的替身更不是滋味,所以子赢才想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