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赢站在一片七彩云端,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他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凭着感觉,他一步一步走向锦色花地,这里有着奇花异卉,有人间也看不见的花种。
彩色的云朵中间有一颗粉色的花树,像桃花却又不似。树上飘落着片片粉色的花瓣,子赢一直朝着花树走去。
花树盘曲的很妖娆,一个身穿彩色羽衣的女子坐在树上,她头上扎着七色的花朵,艳丽而不俗气。她手上提着花篮,里面盛满了粉色的花片。
女子浅浅笑颜,她将花篮的花洒落,花瓣一片一片的落下,天际之间变得特别美好。子赢只是感叹,此景只怕梦中有,现实中哪有这样的姑娘和这样的景致?
子赢本想一走了之,可一看前路一片迷茫,他又回过头来,喊了一声在树上飞行的女子。
“姑娘,请问这是哪里?”
树上的女子看向树底下站着的子赢,他的长发散在身后,两鬓的头发束在脑后,用一条青黄色的发带系好,脑后下有还一部份的长发没有绑,顺着绑了一半的长发垂直的散在背后。
他一身黑色的衣装,外面还套了一件玄色的长衣。身姿挺拔,英姿焕发,可谓是极好看的男子。女子一时都缓不过神来,就这样痴呆的看了好久。
女子的眼角忽然流出泪水,她想起很多往事,那个往事已经过去了一万年。
她叫花芯语,是天宫里最美的花神,她爱上了一位上神——赢。可是赢不爱她,最后,天上人间只传他为了一个魔族女子私奔,从此杳无音信。
花芯语激动不已,她宽袖一挥从树上飞了下来,身后散了一片的花,果然不愧是花神的气场。她一步一步的走向子赢,这个男子竟然和他等了一万年的赢长得一模一样。
“一万年了,我等了你一万年。”花芯语的眼中是脉脉含情,她声音很动情,很细柔。
面对陌生女子的深情相对,子赢显得有些尴尬,芯语口中的一万年是什么意思?等他吗?可是他根本就不认识她呀?!
“等我?”子赢用手指向自己,他莫明其妙来到这怪地方,又莫明其妙的碰上花芯语,这些事情让他迷惑不解。
花芯语抛下手中的花篮,像风一样奔赴到子赢的怀中,紧紧的拥抱着,哭泣着。她说:“是,是你,等的就是你。”
子赢愣住,也不知道这女子是怎么了?他极力的推开她:“你认错人了吧。我叫子赢!”
花芯语仔细的看着他的脸,任她怎么看,这都是赢的面貌呀?怎么可能会认错呢?
“我没有认错,你就是赢。我是芯语呀?难道你忘了?”花芯语双手捧着子赢的脸,她泪流满面,抵挡不了心爱之人不认识自己的事实。
子赢还是无情的甩开芯语的手,她失态度的举止让子赢觉得她轻浮,刚才美丽不食人间烟火的形象也在脑中慢慢消失。
“对不起,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子赢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他飞出花海,在云间四处张望。飞了好久,他落在了一座空中之城,城中的大门写着南天门三个大字,门前还守着两个穿盔甲的男子。
子赢抬起头一看,南天门?他在口中反复的念。忽然让他明白了什么:“南天门?这不是天上的南天门吗?难道,这是天宫?”
守在南天门的天兵发现子赢在门外徘徊,他们以为子赢是对天宫不利的侵略者,于是拿出兵器上前将他围住:“你是何人,竟敢在南天门外鬼鬼祟祟?”
“各位不要冲动,我叫子赢,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子赢并不想动武,他替自己解释,希望可以得到原谅。
几个天兵一起商量之后,决定把子赢带去见天帝。
子赢进了南天门,见到了威仪的天帝,天帝坐在龙椅上,天宫的宝殿内金碧辉煌,左右站了两列神仙。
子赢的出现把天帝和众神都震惊了,因为一张脸,他们都以为是赢回来了。
“这不是消失了一万年的上神赢吗?”
“赢回来了?”
宝殿之内议论纷纷,他们都在讨论子赢是否是一万年前的上神赢。
天帝的脸色一暗,他单手拍在玉案上呼道:“天兵天将,快把这个叛神抓起来。”
立时,门外的天兵天将涌进宝殿内,他们将子赢团团围住。
子赢的心一下子慌了,进了宝殿竟然会被天帝叫人围歼,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他望着高高在上的天帝,心有不服的问:“天帝,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在一万年前背叛了神族,和魔族女子私奔不顾神族颜面,今天本帝就要把你拉上诛仙台毁你仙骨。”天帝掷词有声,语气里含有极浓的愤恨。
当年的赢在神魔大战时就这样消失了,可见给天帝带来了极大的压力。时间虽然过去了一万年,可天帝对赢的恨仍未减少。
子赢根本就听不懂天帝的话,他没有犯什么错,为什么要抓他去诛仙台?在他遇到威胁之时,子赢只好出手自卫。
一时间,天宫闹出了一场大战,子赢此时已修成仙果,法力不在天兵天将之下。不断涌来的天兵似乎不是子赢的对手,天帝和众仙也都开始着急了。
子赢飞出宝殿,欲要逃出这不讲道理的天宫。天兵神将都追了出来,可没有一个是子赢的对手。
最后,天帝化作一条金龙冲了出去,和子赢过了十多招便将他拿住。子赢到底不是天帝的对手,被拿下后立马送上诛仙台。
“赢”的回来,整个天宫都知道了。住在百花宫的花芯语听说以后,她急匆匆的赴往诛仙台,力阻毁掉子赢仙骨之事。
诛仙台上站了许多的天兵神将,天城之上的神仙也都来观望这诛仙大事。天帝威严的坐在龙椅上,他一身明黄的龙袍,全身散发着尊贵的光芒。
子赢被绑在诛仙台上,任他怎么挣扎也没有用。他从众仙议论的言词中明白了一件事,就是所有的人都误认为自己是一个背叛神族的“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