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在身后的护卫都成了炮灰,个个都炸的尸骨无存。巨响和动乱把百姓都吓跑了。毕宇凡的马儿也被炸响惊扰,他纵身一跃从惊马上飞下来。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中了圈套?朱启良做了几手的安排,他算到毕宇凡这位副城主不会不来的,所以才会埋了这么多炸药,果然派上了用途。
芙蓉趁此机会闪到一旁,她赴到子赢的身后,一只手扼住子赢的脖子。
“来人,把乱党拿下!”朱启良慢慢移到芙蓉身旁,对着官兵高声呼道。
毕宇凡势单力薄,最终被朱启良的人抓住。如今他们的手上有两个人质,鱼红锦此刻无比的绝望。
“你们想要怎么样?”红锦一副任人摆布的表情,所有的事都显得力不从心,无能为力。
“我只要你嫁给我。”朱启良上前一步说道。
他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他只知道拥有鱼红锦,很多事情不是你情他就能愿的,朱启良只好强行逼婚。以威胁的手段达到最终目的。
“我不爱你。”红锦冷冷的四个字,轻飘飘的散在空气中。它荡不起回音,却像空一样无处不在,甚至将人团团包围。
“可我爱你。但如果你今天不答应,我就杀他们俩。”朱启良像是中了疯魔一样,心底的深情已经化作强烈的占欲。
红锦望着子赢的眼睛,他的眼神告诉自己,千万不要答应朱启良的要求。
迟迟暮暮,或凝视,或悲欢。
对望中,他的眼球只装了鱼红锦。那些深情又岂是朱启良和芙蓉能懂的。
芙蓉见鱼红锦良久不语,想必也是犹豫不决。她必需下点猛药让红锦快点做个决择。芙蓉从头上摘下一根银簪子,她对着红锦阴阴的一笑,随后便举起手上的银簪往子赢的肩膀上一扎。
子赢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椎骨之痛苦又不能喊,但见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眉宇紧拧,目光里是他痛苦的忍耐。
扎在他的身上,痛在红锦的心里。她差一点就答应了朱启良的要求!只是子赢坚持的目光,让她一忍再忍。
世间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当着自己的面伤害最爱的人。
芙蓉又接着扎了子赢几下,她如此的疯狂,如此的残暴无情。子赢忍着,他的坚持是为了守住和鱼红锦的爱情。
面临这样的考验,鱼红锦最先低下头认输。
“住手!”
芙蓉拿着沾了鲜血的簪子停了下来。总算等到鱼红锦的这句话了,她用簪子如此的扎子赢,心里也不好受的很。
“只要你放了他们,我愿意嫁给朱启良。”红锦的抽泣声在字里行间伴奏,眼泪倾落,忧伤已经遍布全身。
子赢的眼角略有湿润,红锦的话音一落,他就昏了过去。之前的痛他都能忍受,唯独不忍受红锦嫁给别人。
红锦拼命的想要叫醒子赢,想要靠近看看他究竟怎么了?芙蓉没有放松警戒,一步也不允许红锦靠近。
“你现在还不能靠近他,除非......你跪下来求我。”芙蓉把子赢交给了身后的人扶着,她站在红锦的面前,摆出一副打了胜仗的得意之色。
红锦此时此刻只想着子赢,她毫无戒心的跪在芙蓉的脚下。芙蓉的袖中藏着寒气逼人的镇魔神针,就在红锦跪下的一瞬间,她抓起针头狠狠的刺进红锦的头顶。
寒针扎进大脑里,它阻断了部份神经,体内仅有的一点元气也被冻结住。
红锦双手举起抱住剧痛无比的头,她的脸比纸还要苍白,她的声音比地狱的泣声更加惨绝。
这种痛让她昏厥,醒来时已经是倒数第四天了。
朱启良一直守在她的身旁,看见她醒了,他脸上也有了笑容:“你终于醒了。”
红锦看到身边的人是朱启良,这才肯定那天的事情不是梦。她只记得当时给芙蓉跪下,后来头很痛,再后她就不知发什么了什么事情。
“子赢呢?你把他怎么样了?”红锦显得很激动,醒来的第一个问题就是问子赢的下落。到底他才是她心里最重要的人!
“你别激动,东方子赢我已经放了。”仅管朱启良心里不好受,但还是要好言相说来稳住红锦的情绪。
朱启良的话也不知道是该信,还是还该疑?红锦平静的想了想,自已究竟还有几天的时间?
“今天是什么日子?”红锦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会不会今天已是自己的最后一天了?
“冬月二十七。”
红锦没有说话,而是陷入深思。自己只剩下三天半的时间了,如果临死前都见不着子赢的话,那得是件多么遗憾的事情。
“红锦,我让人准备了嫁衣,你试试看合不合身。”朱启良见红锦不语,于是插入正题。本来打算事发那天就成亲的,可是红锦那天昏厥了,拜堂也就推迟了两天。
说罢,几个丫鬟便捧着鲜红的嫁衣走来。
红锦看着红绸上绣着牡丹,两个丫鬟提着长裙在红锦面前展示着。红色的衣裳是红锦最喜欢的,嫁衣也是平常衣裳最美的一种。
一想到自己是要嫁给朱启良这样的人,这好看的嫁衣也就失去了鲜彩的颜色。
“不必试了。”红锦将头扭到一边,没再细看朱启良细精准备的衣物头饰。
朱启良挥挥手,丫鬟们又收起嫁衣退了下去。
“红锦,不如我们今晚就拜堂成亲吧。”朱启良心急的握住红锦的手。
红锦感到很不适,她很自然的抽开双手。抬起她好看的双眸,瞳孔里有着别样的颜色。她迟疑了片刻,最后一口答应了。
朱启良一听很是高兴,他立马出去安排晚上的拜堂之事。
红锦坐在床上,她企图隔空倒些茶水,没有想的是自己不管怎么施展法术,茶壶和茶杯都不移动。
接着,她走下床对着茶桌施法,茶壶仍然没有反应。
红锦的心里开始发慌,莫不是快要消失了,法力也跟着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
红锦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她又试图对屋里的花盆施法,看不看能不能将它们隔人取来。弄了半天,那些东西根本就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