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不会因此结束,陶庄主趁着素素昏迷在床,他给了毕宇凡很多银票,打算用这些钱买素素的感情。
“我答应了素素不杀你,但你要拿着这些钱离开方城境地,永远都不要见我的女儿。”
毕宇凡脸色苍白,目光浑浊,他只是冷笑一声,假装的那么好,那么的不在意。
“庄主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些钱还是你自个留着,告辞!”毕宇凡不稀汗这些生外之物,他可一无所有,但不会拿钱抹净他对素素的真心。
毕宇凡的转身很潇洒,陶庄主并不安心,他连忙叫住毕宇凡:“你就这样走了?素素的脾气我知道,她是不会放弃的,除非你亲手写下诀别信。”
毕宇凡愣住,他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看着丫鬟递上的纸墨笔砚,他忍痛执笔,在白纸上写下刀子般尖锐的字句。
陶庄主看了里面的内容算是满意,对毕宇凡这个人也很是欣慰,只可惜他是一个被东方子剑缉拿的人,如果他只是一个平凡人,就算没有前程似锦,他也会把女儿嫁给他。
“毕公子对不起,老夫就这么一个女儿了,做父亲的只想自己的孩子能够幸福,请你原谅老夫的无情。”陶庄主亏欠毕宇凡,他的识大体是对素素的幸福放生,作为父亲的他,当然很感谢毕宇凡这么做。
毕宇凡什么也没说,看着若大的陶庄,记住曾经拥有的美好,带上回忆黯然离开。这是他的结局,也是他的选择。
方城里的江芙蓉如今成了正室,陶青青的死也算成全了她的美意。拥有了名份,同床的男人却不是自己喜欢的。她心里想着子赢,即使和子剑在一起,她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身边的人就是子赢。
日子一长,她就习惯了幻想。东方子赢没有死,在她的心却跟死了一样。明明活着,偏偏不在身旁,相守一生自然也成了泡沫。
“东方子赢,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不可以得到。”芙蓉将一朵月季花掐断,握在手心,紧紧的将它捏成泥。
江芙蓉变本加厉,她会亲手将东方子赢毁灭,只有他真正的毁灭了,她的心才会落定。
一个有心有邪念的人是容易招来鬼怪附体,她现在的状态最适合玉青梳附身。
自从被子剑身上的灵符重伤之后,她努力的调息,如今她恢复的差不多了,此时又是附身的大好时机,只要附身成功,她就有机会杀掉东方子剑。
子剑身上的灵符在夜里睡觉是会拿掉的,江芙蓉不喜欢他身上带着那种东西。
夜里,子剑和芙蓉都睡着了,玉青梳随着一阵阴凉的风吹进房中。她白衣飘飘,整人身子悬浮在空气中。眼中是她化作厉鬼的怨气,若不是自己法力不够,她现在就能用白绫勒死子剑。
玉青梳飞到床头,看着芙蓉安睡的样子,她是仰卧的,正好附身方便。她张开双手往芙蓉身上一躺,身体完全切合在芙蓉体内。
忽然,外面的闪电一掠,照得屋里通亮。芙蓉猛的睁开双眼,嘴角浮起一抹危险的笑。她看着子剑正熟睡,轻轻的拿起被子往子剑脸上一扑,双手紧紧的压上去。
“我让你死!哈哈哈”芙蓉用被子捂住子剑,想把他窒息而死,这种报复快感让她心底里舒服。
外面的的雷声也轰轰的炸响,子剑在被子里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一会儿,子剑不再挣扎了,芙蓉拿开被子,用手试了试他有没有气息。子剑没有死,他只是一时供气不足,大脑缺氧导致昏迷。
“不,我不能就这么让你死了,我要把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一倍一倍的奉还。”芙蓉从床上走了下来,她现在是玉青梳附体,如果让子剑这么痛快的死了,这也太便宜他了。
于是,她将蜡烛扔在帘子后面,大火烧了起来。浓烟的熏喷下,东方子剑恢复了一点意识。他看见江芙蓉就像魔鬼一样在房里点火。
“你,你在做什么?”子剑被浓烟呛了一下,声音极小的在大火燃烧下响起。
芙蓉穿着睡衣,一身白衣披头散发,她拿着蜡烛走到床边,眼中的神彩很陌生,眼珠透过的信息都是怨恨。
“东方子剑,你忘了自己是怎么对我的吗?我做的一切只是把你对我做的还给你。”芙蓉开口说话的声音完全变了,这声音来自玉青梳,只有她的声音才会如此幽怨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