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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隐婚首席请签字

   而这次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怎么都生不出来。

  

   “怎么还没有生出来啊?”景海晴等到都烦了,闷闷地靠着长椅闭目养神。

  

   倏尔,又一声喊叫飘进耳朵,接着声音没了。

  

   又过了一会,顾北褶才听到从产房里面传出的婴儿哭啼声,谈鸷默疾步走过去,也贴着产妇门听里面的声音,知道有婴儿的哭啼声,低下头笑了,转过身看着大家,像是松了一口重气:“生了!”

  

   苏绾从进医院以来就没有笑过一次,听到景以吟终于生了的消息,露出了笑靥,靠着谈鸷言的胸膛里,很心安。

  

   有护士从里面出来,本来是想通知一声家属宝宝已经平安出世了,不料让顾北褶钻了一个空跑了进去,很无奈,怎么叫住他都叫不住,只好放弃。

  

   “你们谁是产妇的家属?”

  

   *

  

   刚刚生完孩子,大家都在清理产房的一切琐碎的卫生,小护士还紧紧握住景以吟的手,直到察觉到身后来了人才松开了景以吟的手。

  

   这位太太的先生长得真帅气!

  

   偷偷跑了出去看情况,不是说不然人进来的吗?怎么太太的先生穿了探病的隔菌的衣服进来了?

  

   握住景以吟的手,花心思地摸她的每一根手指,景以吟艰难地睁开眼,看到顾北褶的那一瞬间,眸底涌起一片氤氲,眼泪也跟着慢慢滑下来。

  

   顾北褶嘴角翘起一抹淡笑,伸出另一只手拭去她脸上的眼泪,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哭什么?我就在你身边。”

  

   景以吟的嗓子都叫坏了,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沙哑,也带了一些哽咽:“我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早走了。”

  

   顾北褶忍俊不禁,却又压不下心底为景以吟腾起的心疼,身子倾向景以吟,啄了啄她咬破的唇:“是我不错,都是我的错。”

  

   景以吟破涕为笑,身后在忙着为宝宝洗身子穿衣服的医生发现了顾北褶,失声尖叫起来:“卧槽,你怎么进来的?”

  

   听到医生夸张的声音,景以吟笑得更欢了,挪了挪脸,和顾北褶贴得更近,“你又要做一次爸爸了呢。”

  

   “嗯。”顾北褶握紧景以吟的手,丝毫不理会那个女医生。

  

   顾北褶是和景以吟一起从产房里出来的,出来的时候,景以吟没有坚持多久,刚生完孩子,整个人都很累,加上又有顾北褶在身边,她安心,所以睡得很熟。

  

   苏绾看到景以吟平安出来,心情愉悦了不少,尾随景以吟和顾北褶一起到景以吟的病房。

  

   在医院为唐战明拿药的唐千晨看到几个大男人和女人小孩跟在一张病床后轻手轻脚的走着,目光沉定在男人握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身上,一边在赞叹那个女人的漂亮和幸福,一边心里又压不住酸,她和他好像永远都没有这样的一天。

  

   “小姐,你的药。”护士将药递给唐千晨,见她在望着景以吟,也站在一边,笑着说道:“你应该听说过国际巨星景以吟吧?她今天生了一个女儿呢,他先生长得真帅气,也难怪她对界内外人都宣布了退隐幕后的消息,有个这么温柔又帅气的丈夫,肯定很希望天天都黏在身边呢。”

  

   唐千晨挑了挑眉头,精致的脸庞上尽是笑意:“那还真的是幸福。”接过护士递过来的药,微微一笑;“谢谢。”

  

   “唐小姐慢走。”

  

   *

  

   景以吟醒过来,病房里坐了一堆的人,但是几乎都在睡觉,她一动,顾北褶就起来,景以吟眼里都是顾北褶的影子,心里面甜滋滋的。

  

   顾北褶给景以吟倒了一杯水,嗓子都叫哑了,苏绾特意让家里下人做的润喉水,说是喝了第二天保证立刻好起来。

  

   景以吟觉得苦苦的,不过很润喉,嗓子舒服了不少,在顾北褶的监督下喝了很多,直到真的喝不下了,景以吟才出声拒绝:“不喝了,还没吃东西就喝饱了,呵呵。”

  

   “那就不喝了。”顾北褶将杯子放上病床边的桌子上。

  

   景以吟看着病房里只要是能坐的地方都给大家占了位置睡,个个都睡得东倒西歪,没有平日里见到的那样,倒觉得好笑了,扑哧一声笑出声。

  

   顾北褶坐在病床边看景以吟,握紧她的一只手,感受到指尖的冰凉,自己用手指为景以吟摸暖,“还难受吗?”

  

   景以吟摇了摇头,当她生完孩子之后,睁开眼,在产房看到顾北褶的那一刻起,什么疼什么痛都没有了,只有心尖上的那点暖。

  

   顾北褶伸出手点了点景以吟秀气的鼻子,莞尔,“医生说你看起来不像是生第二胎的,还说你一边喊疼却又一边使劲,让她又想笑又无奈。”

  

   “你说这个干嘛?存心要取笑我是不是?”景以吟瞪着顾北褶没有两三秒就笑了,一头扎进他令她倍感温暖而又有安全感的怀里,伸出手抱住顾北褶,“我好想你,可又好怕,刚才在疯人院,我真的好怕,好怕你离开我。”

  

   顾北褶听着景以吟带满脆弱的话语,心里一阵心疼,拍拍她的背:“都是我不好,不应该生你气。”

  

   “以后都不要那样了。”景以吟撅起嘴,回想起方才在疯人院拼命追顾北褶却追不上的感觉,真的又糟糕又令人害怕,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可怕了。

  

   “嗯好。”顾北褶低下头吻住景以吟的额头,想起了一些事情,又问:“他为什么给你下跪?”

  

   景以吟脸贴在顾北褶的胸膛,眯着半只眼看顾北褶,时而腾出一只手解开他衬衫的纽扣又弄上,“他说觉得对不起我,是他自己的选择,他下跪是为了他上辈子对我做的那些事情而道歉。”

  

   “那你还恨他吗?”顾北褶突然之间就想到了这个,为什么会有这个疑问,他自己也不知道,其实自从他想起了所有的事情之后,他就多了很多疑问。

  

   “恨,说不恨怎么可能,他上辈子怎么对,你可以忘记我忘记不了,他害死我家人,夺走我的女儿,要我忘记是一辈子都不可能的事情,他的下跪对我而言什么意义都算不上。”景以吟的语气里夹杂了很多的怨以及讥诮,好像是原谅席骁是一件很讽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