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司澈停下脚步,转身之际,眉头微微紧皱,舀出手枪,从后面给了容懿迟一枪,正正挨中容懿迟的小腿。
“可儿阿姨那么疼你,你却害死她,我想你这辈子最好都活在愧疚里永远都不要出来为好!”冷冷推开门就看到了顾北褶和景以吟,脸色稍稍有了些许的缓和。
顾北褶扶着景以吟往上面走,顾北褶和苏绾也往下面走,四人在半腰停下脚步。
景以吟抓住景司澈仔仔细细地看,生怕漏过一个地方没有检查到,要是哪里受伤可怎么办才好。
“妈咪,我没事。”景司澈抓住在自己脸上乱摸的景以吟的手,乖巧地勾起唇,握住景以吟的手,慢慢说:“我们大家都没有事,因为海晴找到了配药,所以一点伤都没有,妈咪你可以放心了。”
景以吟点点头,捧着景司澈的脸亲了一个,随后抱在怀里:“没有受伤就好,那就好。”
顾北褶看了眼里面的情况,景海晴在涂药,容懿迟则是软软倒在地上,身边的触手慢慢开始靠近他,而谈鸷言则是在解救谈鸷默下来,唯独不见了顾可儿。
拢了拢好看的眉峰,蹲下身子,盯住景司澈看,慢慢出声:“可儿是不是出事了?”嗓音里带了一股暗沉,顾北褶一瞬不瞬地望着景司澈,等着景司澈给他的答案。
“不如等鸷默叔叔给你答案。”景司澈挪开落在顾北褶身上的视线,目光缓缓移在远处停靠的一辆车。
叶迟!
这个仇,他迟早都是要报的!
*
“容懿迟小心!”景海晴飞扑过去,那些变异的植物瞬间像是蔫了的菜瓜似,软软地瘫在地上,看来是她的药效已经起效了。
高兴地露出笑靥,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景海晴双膝跪在容懿迟跟前,高兴地抱紧容懿迟:“我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我好高兴!”
容懿迟因为疼痛难耐而额头上都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经不住景海晴的激动,身子微微颤起来。
景海晴看出容懿迟的异样,松开他,在他身上找伤势,一下子就看到了腿上的子弹伤,秀眉微微拧起来,淬了些许责备的目光投到景司澈的身上,她就知道肯定是景司澈开的枪!
哥哥真的太不懂事了,容懿迟到最后还是救了他们,这无疑就是将一切的罪过都抵还了,他怎么还能给容懿迟一枪?!
“容懿迟你撑着,我们回到家,我让annk过来帮你取子弹包扎伤口,你千万要忍着!”景海晴看着容懿迟愈发惨白的脸,慌得手足无措,只能站起身,要扶容懿迟起身。
容懿迟却坐在地上,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起身:“我对不起你们,你们走吧,不用管我了。”
“你还想不想追求我了?想就给我起来,不想我立刻走。”
容懿迟明显犹豫,景海晴也软了语气,手搭在他肩上,说道:“真的,我不怪你,你能在最后关头把配药给我就说明你已经意识到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所以,起来吧,我不想失去你这么一个追求者。”
搀扶着容懿迟慢慢起身,景海晴凝住站在门外的景司澈,用唇语和景司澈沟通:“原谅他吧,这一切会发生其实我才是源头。”
景司澈微微眯起迷弥的眸,看景海晴的目光里淬了几分复杂,她是源头?为什么……会这样……
谈鸷默成功被解救下来,谈鸷言抱起地上奄奄一息的顾可儿走到谈鸷默跟前,三人的脸都有伤,都是被那些触手上的刺给扎到。
“哥。”谈鸷言弱弱地开声,将手里的顾可儿交到谈鸷默的手上,深深地凝视谈鸷默,难受地别过脸,领着谈鸷默走出屋子。
下了长长的阶梯,谈鸷默倏尔停住脚步,扭过脸问谈鸷言:“刚才你看过她的情况,她怎么样了吗?什么时候才会昏睡醒过来?”
景以吟转过身看了谈鸷默一眼,移开视线,目光落在顾可儿的身上。
脸色如常,脸上也没有伤,就是脖子上的勒痕很明显,青紫色的一大块,看得出来,她当时有多么的痛苦。
“哥。你亲眼所见都已经知道答案了,再问这个有意义吗?”
“有意义。”谈鸷默抬头看谈鸷言,盯住顾可儿的脸慢慢笑了:“那是一种肯定,如果没有确切的答案,打死我,我都不相信顾可儿死了!你要让我怎么接受今天她就死了这个事实?一定只是晕了过去,可儿身体那么强,素质那么棒,当年她是我们接受训练的那一群人里最出色的,她肯定不会死的!就在昨天,我还和可儿说我们的婚礼怎么办,在哪里办,什么时候去试穿婚礼,生多少个孩子!怎么可能会死了!”
最后一段话几乎是谈鸷默吼出来的,整张英俊的脸都涨红了。
“你告诉我,顾可儿没有死是不是?告诉我……”跪在地上,顾可儿的尸体几乎要被谈鸷默揉进了骨子里。
景以吟捂着半张脸,没哭出来,只是看着谈鸷默对着顾可儿的尸体声嘶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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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
阳光正好,海棠树下摆了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桌子上堆了很多吃的,看的。
顾可儿的葬礼两个月前就办了,苏绾和谈鸷言只是领了证,请大家吃了点一顿大餐就算是喜宴。
A市那座城市有太多不美好的记忆,或忧伤或愤怒,多少分分离离都是在那,苏绾领到证的第二天就同景以吟一起搬到了南城居住,离开那座给人太多不美好记忆的城市。
席骁后来是被佐琰救出来的,一个月前,叶阔参病逝,叶氏落在席骁的手里,可是席骁却因为那次被裹在变异植物里而变得疯疯癫癫,入住疯人院,景以吟动用自己手里的资金再给了叶氏致命一击,也收购回了景氏。
景以吟没想到到最后席骁的下场会是下半辈子住进疯人院,每次想起只有可怜,再也没有其他。
其实有时候换个思维,坐在躺椅上想象自己是个八十岁的老太太,很多过去的事情,她慢慢看淡了。
“你什么时候生?”苏绾手摸上景以吟的肚子,笑着问。
谈及到孩子,景以吟的脸上就有掩不住的笑意:“下个月就是预产期了,到时候准备住医院。”
“哎,我下次再来找你,剩下的时间就留给你们小两口。”苏绾拿着手包起身,对顾北褶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景以吟瞅着坐在身旁解袖扣的男人,心田划过一股暖流:“顾爸爸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今天要晚点回来吗?”
“想你和宝宝。”起身,扶着景以吟起身,想要让景以吟多点走动走动。
景以吟手摸着肚子,面上洋溢了幸福:“妈妈和宝宝也好想爸爸,爸爸回来了,妈妈和宝宝都好高兴。”
两个人靠在海棠树坐下,景以吟挽住顾北褶手臂,把玩他莹润的手指:“你说,宝宝叫什么名字好?”
顾北褶想了想,没想出:“当初你怎么想得司澈和海晴的名字?”
“司澈要优雅绅士,海晴要阳光可人,就这么想的。这一次,换你来想名字。”景以吟望住顾北褶的侧颜,翘起嘴角。
顾北褶握紧景以吟的手,脑海里浮现前一世他和景以吟相遇的场景,不经意间倾泻出一抹浅笑:“女叫云裳,男叫槿藤。”
景以吟笑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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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写到这,正文结束明天开始番外,依旧日更六千不断更!有隋薇的交代,还会写一些关乎前一世的故事或者这一世的后续,总而言之,番外保证和正文一样精彩!支持我请【继续追文】【收藏】我的新文《宠婚晚成:总裁你好毒!》正文灵感来自歌曲阿悄《好挤好挤》有兴趣的姑娘可以找来听。题目‘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有兴趣的姑娘可以百度,相信姑娘一定会喜欢这句诗。除作者留言,此章免费赠送五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