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海晴微微眯起黑眸,环顾四周,恶心不已,像是闯入了繁殖非法生物的温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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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迟拉着景以吟走,嘴上也催促着景以吟赶快走,现在楼上肯定已经乱作一团,秦欢给的东西真的很不错,一来可以弄死那些人,以后充做顾北褶顺利坐上恐怖组织领导人的位置,二来还可以得到景以吟,从此和景以吟生活在一起!真的是一举两得。
但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这套别墅当初弄地下室的时候,想着不要隔得太厚,所以他就让人削薄了,如果不抓紧时间逃出这个地下室,一旦上面沦陷了,那么这个地下室也会很快遭殃,最主要的还是那些非法生物穿透力太强,这块地厚度不够,终究是要长到下面来的。
景以吟听着楼上面的声音一阵心慌,上面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也不会这么吵这么闹,而现在的叶迟也更加不会不停地要她加快速度,除非是要命的,不然叶迟不会催促的这么紧,甩开叶迟的手,景以吟停下脚步,怎么都不肯再走,冷冷质问叶迟:“是不是上面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波动那么厉害!叶迟,你告诉我!”
叶迟冷笑看着景以吟,下一瞬敛去面上的笑靥,“你走还是不走?”紧紧盯住景以吟,仿佛不愿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景以吟很久都没有回话,只是盯住叶迟看,走上前一步,主动握住叶迟的手,慢慢开口:“要我跟你走可以,但是,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我现在怀孕,你就是一直让我马不停蹄的走,马走累了也要休息,更何况我是个人,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顿了顿,微微眯起凤眸看叶迟,又继续说道:“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连男人最基本的体贴都做不到,你所谓的爱,我看也不过如此。”
叶迟脸上微微柔和起来,语气也好了不少,望住景以吟笑出声;“你要是觉得累了想休息我也不是那种不会同意你休息的人,不用拿激将法激我。”
这条地下室全程就是一条长而扭曲的楼梯,走到尽头就是停车场,从那里就可以逃走,由于叶迟有夜盲症,所以这条地下室是永远都打着灯的。
扶着景以吟慢慢往里走,坐在楼梯上,叶迟搂住景以吟,景以吟躲闪,坐在距离叶迟比较远的地方。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可以和叶迟停下脚,只希望他们可以及时找到她,景以吟想了个办法拖延时间,歪着脑袋看叶迟,眨眨眼,倏尔开口出声:“你是怎么喜欢的我?一见钟情吗?我可不认为我七年前有这个魅力。”
叶迟哑言失笑,目光四落,望着面前的一片光景,那副模样就像是在追寻数几百年前的记忆一样,微微眯起眸,轻轻说道:“你可能不知道,顾北褶是我同父异母的大哥,而我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一切和顾北褶有关的事情我都要拒绝往来,顾北褶讨厌的东西我要拼命往上送,顾北褶喜欢的东西我要抢夺,我是因为这个才了解到你,没有想到我会真的一头栽在你身上,没有办法脱身离开。”
关乎顾北褶和叶迟的关系景以吟还真的是不知道,上一次从‘死亡之岛’回来,她也曾经想过去问顾北褶,但是一般如果顾北褶不说,那就是他的打算,她唐突去问,可能会惹顾北褶不高兴,所以她也就没有去问过这个事情,真没有想到叶迟和顾北褶居然是有一半的血缘关系的。
可是……不会长得太像了吗?
景以吟舒展开原本拧紧的眉头,望住叶迟,慢慢开口出声:“叶迟,你一定非我不可吗?不能够放手,成全我和顾北褶?我不爱你,我们两人就算是在一起,那也是勉强的,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想你不会不明白。”
“与其让我下半生活在这种水深火热的生活里,我宁愿一开始就不认识顾北褶又或者立刻死在你的面前。”她是认真的,如果注定这一世的结局是这样,注定上天怜悯她,给她的这个重生机会是因为让她完成未了的心愿,当弥补了顾北褶之后却给她安排了下半生的人生,那还不如不要给她这个重生的机会,她宁愿就那样子死在前一世里。
那样子,起码这一世没有到来过顾北褶的世界,也不会给他的以后的生活带来如毁灭般的痛苦。
“你就有那么爱顾北褶?”叶迟也不是不想好好和景以吟谈,但是她说话的口吻真的令人太厌恶,她少说一句爱顾北褶的话,会死,是不是?
抓住景以吟的柔荑,要说的话还没有出口,景以吟却抢先他一步开口:“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爱顾北褶吗?”抬起头,提眸望住叶迟,“有没有勇气听我说个缘由。”
四目相对,叶迟缓缓松开了景以吟的柔荑,别过脸,冷冷应答一声:“你说。”
“我十八岁的时候喜欢了一个男人,他叫席骁。”景以吟深深地呼吸一口,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别处,脸上慢慢有了些许的笑容。
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记得多少前一世的事情,但是她会把她记得的全都告诉叶迟。
据叶迟所知,景以吟从来都没有都没有喜欢任何一个人,除了在二十二岁认识了顾北褶之后,就再也没有和别的男人有任何关系,喜欢席骁?他怎么没有查到。
而且,景以吟不是很讨厌席骁吗?怎么可能会喜欢席骁。
“但是席骁并非喜欢我,他喜欢的是我的好姐妹于晓芊,但是为了撂倒我景家他虚情假意陪在我身边,还给我许下结婚生子一起老去的承诺。”景以吟自嘲地笑了:“我才十八岁,还是第一次谈恋爱,懵懂无知很正常,没有看对人,我所有的一切都付出给席骁,甚至,席骁想得到什么,我都不计手段,动用所有的关系帮他。”
看眼叶迟,笑了:“我是不是特别……的傻。”哭出声,这一次坦白比以往她告诉顾北褶的每一次都要来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