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隐婚首席请签字

   顾北褶走进卧室的事情,景以吟还一点知觉都没有,仍旧脸埋在枕头里哽咽着发出如同小兽受伤的嘶鸣。

  

   脱掉西装外套拿在手里,倚在门边,顾北褶有丝无奈地瞅着蜷缩在被窝里的那一团。

  

   轻脚轻手爬上床,从身后抱住景以吟,景以吟反应过来的时候飞快从顾北褶的怀里挣脱了,从床上爬起,和顾北褶保持一定的距离,远远地,用红了一圈的眼睛盯住他:“别碰我。”

  

   “吃醋了?”顾北褶眉头微扬起,看着景以吟的目光里带了笑意,说话的语气也像是在笑她一样,这无疑让景以吟更加的恼怒。

  

   “没有!”景以吟矢口否认,冷冷地别过脸。

  

   顾北褶靠近景以吟一步,伸手拉住景以吟的一只手,握住她的柔荑,解释:“她来和我道歉,也是来和你道歉,但是觉得没脸见你所以让我来转告她的歉意,过几天她也要准备走了,我和她从小就认识,一个离别的拥抱也很正常,能不能不要介意这些?”

  

   什么叫做‘能不能不要介意这些?’景以吟好笑地望着顾北褶,他不是她,没有拥有前一世的记忆,算起来,她比劳梅迩早认识顾北褶很多了好吗!

  

   “离别的拥抱也要抱成那样?顾北褶,你当我景以吟是脑子进水了是不是?”景以吟拿枕头砸顾北褶,下手的狠劲不是一般的重,她就是气,本来听他解释气也消了不少,结果后面又多出了‘能不能不要介意这些?’那要是她现在就和佐琰有说有笑,他能做到不介意?!

  

   顾北褶稳稳接住景以吟砸过来的枕头,没有生气,反而却是很担心景以吟再这些气下去,肚子里的宝宝会吃不消,迟早都要动了胎气,将枕头放在一边,担心地开口出声:“别生气了,再生气要是动了抬气……”

  

   顾北褶一句话都没有说完,景以吟倏然开口问他:“要是没有宝宝,你是不是就会冲我发火?”倏尔冷静下来,景以吟一瞬不瞬地望着顾北褶。

  

   “不会,别想得太多好不好?”顾北褶的声音尽量放柔。

  

   景以吟没有答复,顾北褶慢慢靠近景以吟,将她搂在怀里,景以吟咬住下唇,没有回应顾北褶的拥抱,只是很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两人短暂的沉默不语。

  

   顾北褶握住景以吟的手,放在手心里把玩莹润的指头,慢慢出声:“真的别想太多,我只喜欢你,只爱你,我和她真的没什么,别乱想。”

  

   “为什么换衣服了?”良久,景以吟才忍住哭腔问顾北褶这么一句。

  

   顾北褶笑出声,心里多多少少都可以在这句话里猜出了景以吟胡思乱想到什么地方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笑着开口:“接海晴到医院的时候,可儿一大早人冒冒失失,看到我来一定要我留下吃早点,端着碗粥过来没拿稳不小心倒我身上,所以就回来涂药换衣服。”

  

   “什、什么?”景以吟蓦地从顾北褶怀里挣脱出来,定定地看了顾北褶好一会,又立刻低下头去解顾北褶的衬衫。

  

   顾北褶压住景以吟的手,将景以吟按在胸膛前,嗓音里带了一股暗沉,“别惹火。”过了一会,又继续说道:“已经涂药了,没什么大碍,不用紧张。”

  

   景以吟不放心,很想要去看看伤势,可是……又顾忌到顾北褶说的那句啊‘别惹火’她这哪里叫做是惹火?明明就是他们这些男的容易起反应!景以吟把罪都撇的一干二净。

  

   “好吧,不许骗我。”景以吟指头动了动,故意不让顾北褶玩,咯咯咯地笑出声。

  

   “陪我睡一觉,好不好?”景以吟仰起头看顾北褶,问他意见。

  

   顾北褶微微颔首,放开圈住景以吟腰际的手,将景以吟安顿好在床上,自己翻了睡衣去洗澡。

  

   目送顾北褶离开的背影,景以吟渐渐敛去眉梢笑意,脑海里不知不觉地想起了那个和顾北褶长得一模一样自称叫‘叶迟’的男人,她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那个男人,可是偏偏就是想不起来了,重生之后她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顾北褶的身上,她的周围只有尽是顾北褶的身影,如果是什么碰到过那个男人,她也会以为是叶迟。

  

   这种心里还放着除外顾北褶的男人的感觉,景以吟很不喜,好像是在精神上背叛了顾北褶似,心里面很不舒服。

  

   慢慢躺在床上,听苏绾说明天她的婚礼也邀请了席骁,毕竟也是圈子里面的人,总不能不邀请他,要是不邀请席骁不就是被媒体又抓到话柄了?婚后的生活,他们已经经不起舆论和媒体的这些压力了,只要暂时忍忍,将席骁邀请过来。

  

   苏绾和她是持有一样的想法,只要结婚了就退出演艺圈,再也不涉足这一方面的任何事情。

  

   卧室的洗澡房就在主卧旁边,隔着一块玻璃,有些透,看人的时候也是朦朦胧胧,景以吟正对着那块玻璃,玻璃上映出顾北褶朦朦胧胧的身影,景以吟脸颊一红,不自觉想起她和顾北褶的第一次,那是她第一次看除外席骁身体的男人。

  

   前一世的很多事情,景以吟都记得不大清楚,唯一还能够清清楚楚牢牢记住的是席骁怎么用卑鄙手段骗走了她家的公司,抢走她一岁不到的女儿,逼死她的父亲,这个仇是一定会报的,但是现在顾北褶有了命令下来不准让她想得太多,什么事情都留到宝宝生下来,坐完月子再说。

  

   有点乏了,闭上眼。

  

   顾北褶从洗澡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没有等到他出来就睡着了的景以吟,爬上床,啄了啄她的唇和额头,才跟着躺下。

  

   景以吟突然出声:“顾北褶,你有没有还记得我给你留过一张纸条?”

  

   “嗯?”顾北褶将景以吟搂入怀中:“什么纸条?”

  

   扯扯唇,景以吟对上顾北褶的目光,微微一笑,“没,没什么了,可能是我做梦吧。”看来,顾北褶也不是完完全全记住所有的事情了,可是很奇怪,为什么这一世所有的事情他都记得,唯独会忘记了她给他留过的唯一暗示前一世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