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迟准备走,走过几步,听到容懿迟的回话,挑起嘴角一侧唇,悠悠说道:“我想,你应该还不知道景海晴喜欢的人是她哥哥景司澈吧。”
“早知道了。”像是自嘲,容懿迟连敷衍的笑都懒得,手里捏紧了药罐,心中五味杂陈。
“啧啧啧,我都忘记了,你要想看任何人的私密日记都可以轻易办到,看起来,每天写个心情日记什么的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叶迟啧啧有道,微微侧过身看一眼容懿迟:“走了,记得把事情办好。”
“嗯。”
景海晴喜欢她哥哥景司澈大概除了景司澈本人,其实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也没有人敢和景司澈提这回事,都是亲兄妹,要是因为这件事,景司澈刻意地躲避景海晴,就真的是又伤了景海晴的心,又破坏了人一家四口的幸福生活。
容懿迟看过景海晴的私密日记,里面大多都是记录了当天生活的事情,其中也是有关乎她个人和景司澈的,容懿迟想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普普通通的事情都会成为景海晴喜欢景司澈的理由。
他介入景海晴的生活太晚,如果再早一点,可能景海晴也会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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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刚给景司澈包扎了脖子上的伤口,因为景司澈坚持不打麻药,缝合伤口的时候都是忍下来的,这会缝合完了,景司澈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似的,很快地就睡着了。
顾北褶带景海晴回了一趟家,不过是先将景海晴带到顾可儿那边暂时住着,他执拗不过景以吟,景以吟非要在医院守景司澈,她现在大着肚子,一个人医院真的不行,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谁来得及帮她,所以顾北褶也是要留在医院看守景以吟的,但是这样一来家里就没有人照顾景海晴,所以景海晴只能够待在顾可儿家。
兜了一段路才终于回到公寓,火急火燎地帮景司澈收拾了一点衣服和他和景以吟的日常用品开车赶到医院。
推开病房门,见景以吟趴在病床上睡着了,好看的秀眉还死死地拧成,仿佛睡得很不舒服。
顺手带上了门,顾北褶小心翼翼地将行李包放在沙发上,轻手轻脚走到景以吟身后,将景以吟抱起来,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盖在景以吟的身上。
因为怀孕的缘故,景以吟的身子有些沉,顾北褶花了一点功夫才将景以吟抱到沙发上枕着他的腿睡觉。
脱掉她的平底鞋放在地上,景以吟被弄醒,光线有些刺眼,眨巴眨巴了好一会才适应过来,眯着睡眼惺忪的眸看顾北褶,慢慢开口:“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回去陪海晴的吗?”
“我送她去可儿家暂时住几天,我到医院照顾你。”抬手摸着景以吟的头发,像是想起了什么,伸出另一只手捂住景以吟的眼睛:“再睡一会,我明天回家帮你带眼罩过来。”
景以吟握住顾北褶的手,眉头微微蹙起,有些埋怨似的开口:“要是海晴以为我们不爱她了,要抛弃她了怎么办?你明天还是回家陪陪她吧。”
顾北褶有些哭笑不得地回答景以吟的话:“她已经很成熟了,心智不比我们差,该明白的她都明白,你不应该再拿她是孩子来看。”
“就算海晴三十岁还是五十岁,在我眼里,心里她就是七岁这么大,和其他的七岁儿童睡眠差别都没有。”景以吟嘴角翘起一抹笑,她现在是真的很能够理解电视剧上那些大妈说做母亲的心了。
“睡吧,明天还想照顾司澈吗?还想照顾司澈的话就乖乖听我说的话。”顾北褶语气冷硬起来,景以吟也就不敢开违逆顾北褶,很听话的闭上眼,闭上嘴,乖乖地睡觉。
后半夜,景司澈醒了,脖子上还有点疼,不过和他以前受训练的那点苦真的什么都算不上,从床上起来,放了一个枕头在背后靠着。
抬起眸,映入眼帘的是顾北褶握住景以吟手入睡的场面。
舒展了原本拧起的眉头,看了顾北褶和景以吟好一会,慢慢地垂下眸,脑海里不自觉浮出有一次在莫斯科,海晴第一次参加训练,她人从小就是娇生惯养,吃了一点苦头就受不了了,第一天就闹到入医院,那时候景以吟在美国参加一场宴会,要差不多半个月才能回家,他什么都不敢和景以吟说,那是他第一次欺瞒景以吟。
海晴住院的第一个晚上,他就是这样握着她的手一直睡到天亮,后来的连续七个晚上都是这样。
海晴身体素质好,很快就痊愈了,出院后他就没有再这样握着她的手睡觉,但是他在那之后学会了任何时候都紧紧牵住她的手,不论是走路,还是跑步……
今天她为了他把自己的身份抖了出来,也为了他,忍让了很多,如果不是因为被劳梅迩夹持的对象是他,依据他对景海晴的认识,她一定首先就给了劳梅迩一枪,她从来都不知道打持久战,最喜欢的是一枪毙命,而和她不同的是他喜欢那种看着人被慢慢折磨死。
总而言之,他很谢谢景海晴,但是,
不论再怎么谢谢,他都不会回应景海晴对他的喜欢,大家都以为他不知道,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比谁都要来的明白,景海晴对她的喜欢是假的,等再大一些,景海晴就会明白她之所以会喜欢他,是觉得他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做的超过了哥哥的本分。
他只是对景海晴好,见不得她吃苦,与兄妹之外的感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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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梅迩都已经进手术室有好几个小时了,手术室里面的叫嚷声一直不断,劳军爵听着都心慌慌,仿佛是自己又回到了劳梅迩她那个死的早的妈妈生劳梅迩的时候。
急救室的灯一直红亮,劳军爵心里着急的是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住,只能双手握住来来回回走着。
再抬头,急救室的灯已经暗了下来,劳军爵心下一喜,赶忙走到急救室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