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以吟在一起最先,和以吟勾//引我没有一点关系,劳伯父,不如好好问问你的女儿,是以吟勾//引的我,还是她勾//引的我?”顾北褶慢慢笑开,一只手握住景以吟挽紧自己胳膊的手:“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女儿和你讲了没有,等到孩子出世后我会找人检孩子的DNA,如果查出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劳伯父,你到时候再来指责我会更好。”孩子本来就小,检查DNA毕竟还太危险,可顾北褶笃定劳梅迩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是他的,所以,他也没必要为孩子的真正父亲担心那个孩子。
“你!你个混蛋!”劳军爵气愤不已,已经骂顾北褶骂不出话,脸都涨红了。
裴姿冷笑:“那景以吟呢?你确定景以吟肚子里的孩子百分百是你的?阿褶,有些女人啊,城府可深着,有时候比男人都还要毒。”讥诮地扫视一眼景以吟凸起的肚子,很轻蔑地冷笑起来。
“不是应该关心好你身边的那位更重要?我和以吟之间的事情,难道你还能比我还清楚?”顾北褶语气冷了几分也淡了几分,看裴姿的目光一点都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奶奶。
原本,只要裴姿不用像这样三番四次的伤害景以吟,他对裴姿是肯定会孝敬的,但是现在,作为他身边唯一的亲人都在变着法子伤害他最爱的女人,他觉得没有什么必要要对裴姿好了,要是真心想他过的好,过的快乐幸福就应该支持他和景以吟,而不是想方设法让他和景以吟分开。
裴姿七年前设计让他和景以吟整整彼此误会、分开了七年的事情,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裴姿,也不会再认这个‘奶奶’。
“阿褶,为什么你宁愿相信景以吟都不愿意相信我?我对你是真的爱,真的一点点的欺瞒都没有,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能这样怀疑我和宝宝!”最后一句几乎是劳梅迩用尽气力喊出来的,她的脸一片通红,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同为女人,景以吟好像看到了七年前的自己,她声嘶力竭地恨顾北褶,一次又一次一个人躲在顾北褶不知道的角落质问顾北褶,就像现在的劳梅迩一样,想要问他为什么要那样对她,为什么要把她当成一枚棋子……有点心软,看着劳梅迩,突然发现她这一刻一点都不恨劳梅迩了,反而同情她,她们都爱上了同一个男人,但是谁有资格留在顾北褶的身边,只有顾北褶才说了算,很可惜,顾北褶并没有选劳梅迩。
一阵头晕目眩,劳梅迩因为情绪过分激动,晕倒在父亲劳军爵怀里。
“顾北褶你个混小子!”
“哎哎,别顾着说这些了,快带梅迩去医生那看看才是。”裴姿说道,冷冷剜了一眼顾北褶。
劳军爵抱起劳梅迩往楼下冲,裴姿拄着拐杖,跟着劳军爵往下跑。
“我这样霸占你是不是……错了。”景以吟迷茫地看着劳军爵和裴姿离去的身影,慢慢松下了挽住顾北褶胳膊的手。
顾北褶微侧过身,倏尔将景以吟揽入怀,低沉的嗓音里带了一股温柔:“不关你事,别想得太多。”
景以吟没有回应顾北褶,只是木讷地回应顾北褶的拥抱,心绪无比芜杂。
*
照着女医生给了药单拿了药,从医院里出来,因为顾北褶禁止了景以吟开车,所以开车的任务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景以吟很无聊,想要拿手机上微博看看娱乐什么的,但是就连手机什么之类的都被顾北褶一概通通没收了,只留下了一本育儿书给景以吟看。
为此景以吟很无语,想到反抗,但是反抗的下场就是连仅有一个小时电视时间都要被没收,用顾北褶的话来说就是,再有下次,连书都给没收,然后就回家床上躺着!景以吟很没志气地抱紧了手上的育儿书,她就一本书还剩着了,要是连这本书也给顾北褶收去了,她就真的比孙悟空压在五指山下还要无聊了。
更让景以吟发指的是,顾北褶居然将她所有十几寸高的细跟高跟鞋都换成了平底鞋,所有的衣服裙子也一概换成了孕妇穿的那些比较宽松点的裙子。她那些名贵的衣服啊,穿都没有穿过几个月,虽然说顾北褶这样做是很对的,也是为了她好,但是才刚显怀没有多久,不至于这么快就要换上大肚子的孕妇装了吧!不过呢,景以吟也由此发现了顾北褶将来绝对是一个非常称职的父亲,但是,有没有将来,她也还不知道,不过,她会努力让自己打起信心来,还有一个多月,只要等到劳梅迩肚子里的孩子DNA报告下来,他们就可以真正的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她会努力起来。
想着后面几个月,景以吟就要好好地在家里休息,顾北褶打算带景以吟先预先买好宝宝的衣服,这样,后面的几个月,等景以吟肚子大起来的时候,他就可以让景以吟安心好好待在家里静养。
只是转眼间,车子就停在了育儿用品店的门口,景以吟往车外看了一眼,有些夸张地看着顾北褶,扯扯唇:“现在就要去买?不用了吧……”现在这么快买了东西,后面的日子她不就是蹲在家里发霉了?她才不要!
“别想在我面前耍心计。”顾北褶笑着骂了一句景以吟,他太了解景以吟了,她心里计划些什么,他还能不知道?
景以吟瘪了瘪嘴,不情不愿地下了车。
*
刚入门,顾北褶就让店员给外面挂一个‘本店停业’的牌子出去,店里面的客人也让人给请走,景以吟看着一对对的夫妻走出育儿店,非常地不好意思,都快要没脸见人了。
逛育儿店的时候,顾北褶拿起了一个奶嘴,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很好奇一样,店员以为顾北褶是想买这个,就给他大力推荐,其中还给顾北褶说出了这个奶嘴的用途,顾北褶意味深长地看着手上拿着的奶嘴,转头给景以吟说:“我们要给宝宝多点这个。”
“为什么?”
修长莹润的指尖停留在景以吟因为怀孕了而日益丰满傲人的胸,几分轻佻几分暧//昧地看着景以吟,嘴角挑起一抹笑:“因为,你的这里只能供我独享。”
景以吟庆幸顾北褶包下了全场,不然要让人听到这些话,她准得挖个洞把自己给埋进去,太丢人了,这实在是太让人羞涩了!想不出什么话可以和顾北褶反驳,只能气凶凶地狠狠瞪着顾北褶。
顾北褶微微眯起凤眸,眸光里淬了几分笑,搂住景以吟细细软软的腰:“难道我说得不对?你看,你老是让我吃大白菜,我的机会少,还要跟个小孩抢地,我不太委屈了?”
“顾北褶,要不要我以后都给你吃大白菜了?”景以吟满脸通红,她真是想不明白了,顾北褶到底是怎么做到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够脱口而出这些有色的话。
“你最大,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只管听话。”顾北褶扬扬好看的眉峰,浅浅地勾起唇,只是搂紧了景以吟,专注地看着货架上面的婴儿用品。
景以吟觉得这句话特别中听,伸出手:“是啊,既然我最大,说什么是什么,那顾北褶,你把我的手机电脑通通还回来,好不好?”
闻言,顾北褶瞬间就板起了脸,“不好。”
景以吟彻:“……”还她最大呢!
———请支持正版,坚决拒绝盗版文———
“劳先生,裴太太,不用担心了,劳小姐已经平安无事了,宝宝也很健康,只是一时火气攻心而已,注意下就好,有事随即找我们。”医生说了很多话,都是为了让劳军爵和裴姿放下悬在半空中的心,也是,毕竟孕妇都已经三十好几,而且现在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要是再出个什么冬瓜豆腐可就惨了。
劳梅迩躺在病床上,刚刚醒来,睁开眼第一时间就是在病房里找顾北褶的身影,可是,扫了一圈,却都没有见到顾北褶,心里一阵失落。
回到病房,劳军爵只见劳梅迩已经醒来了,疾步走过去,他还没有出声,就听见劳梅迩微带着哭腔的的声音飘进耳朵:“爹地,阿褶他是不是不在?”
纵便是不希望自己的宝贝女儿失败,可是有事情不用他说劳梅迩的心里都是有数的,他想骗劳梅迩也不过是给了劳梅迩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梅迩,不如这个婚我们不结了,像是顾北褶这样的男人,我们不要也罢,你何必为了顾北褶那个混小子糟这份心!”
“不不不,我不要!我就要阿褶!我这辈子只嫁给阿褶!我和阿褶从小玩到大,小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以后只能是阿褶的新娘,这个婚,我一定要结!”劳梅迩激动起来,肚子微微刺痛,劳梅迩难受地捂住肚子,看着劳军爵,使劲抓着他手说道:“爹地,不要解除我和阿褶的婚约,阿褶会娶我的,你相信我!”
劳军爵又是气又是心疼劳梅迩,他的女儿啊,怎么会爱上个这样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