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景以吟怀孕的缘故,顾北褶特意为景以吟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将工作都扔给了谈鸷默来处理,现在就是一个十足十的准爸爸,准丈夫形象。
临近劳梅迩要生了,景以吟也开始慢慢地显怀,顾北褶是打算好了等劳梅迩肚子里的孩子下来,确定不是他的之后,有了更确凿的证据之后就提出解除婚约,毕竟顾北褶和劳梅迩的身份在他们的国家是人人皆知的,也像是英国皇子和公主那样,有了一定的关系,要解除并不轻易,只要拿到劳梅迩背叛他的证据才可以顺顺利利的解除婚约,然后将已经肚子里有了他顾北褶真正孩子的景以吟正大光明娶回家。
每个月,顾北褶都定时陪景以吟去医院,而顾北褶和景以吟的事情也是传开了,有人说景以以你不知廉耻勾//引劳梅迩的未婚夫,当然也有人维护景以吟,也祝福景以吟和顾北褶真爱走到一起并不容易,要好好珍惜彼此……总之各有自己的一套说辞。
景以吟的演艺工作也因为怀孕而被顾北褶勒令停止了,让云成不要再安排新片给景以吟。景以吟说小也不算小,说大也不算大,但是上了三十要个孩子真的已经很不容易,而且还要是怀孕了就更加不容易,分分钟钟都可能要流产,所以顾北褶对景以吟的一切活动都算是给强制性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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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先生,您就放心好了,景小姐的身体很好,肚子里的宝宝也是很好,就是景小姐的身体可能还太虚了,所以到现在反应还很厉害,这样吧,我给你写几个药,然后你们到楼下拿药。”一个看上去有四十几岁的女医生看着顾北褶握紧了的景以吟的手,笑了笑,很和蔼。
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见过来产检的情侣像他们这样了。
“好。”顾北褶冷冷淡淡地应了一声,用纸巾给景以吟肚子上涂得那一层东西擦掉,随手扔了纸巾进垃圾篓,转而小心翼翼地扶着景以吟从床上起来。
景以吟面皮子薄,脸蛋红扑扑,瞪顾北褶一眼,说道:“不用这么这么小心翼翼的,我又不是四十岁生孩子。”说到后面越来越小声,兀自嘀嘀咕咕几句,顾北褶没听清楚。
“诶诶诶,景小姐,话也不是这样说,还是小心点好,现在三十几岁的女人生孩子很不安全,经常有流产和难产这样的情况发生,再看你现在的身子还不好,到后面几个月就更是要顾先生对你小心保护了。”女医生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架,说得头头是道,让景以吟都不自觉有些心慌慌,看起来,她还真是当自己还是二十几岁生景司澈和景海晴的时候了。
女医生将单子递给顾北褶,让顾北褶去拿药,景以吟也准备要走了,顾北褶就蹲下身子给景以吟穿鞋子,女医生笑了笑,接着对外头喊道:“芳芳啊,让下一位进来吧。”
劳梅迩拿着手上的单子进来,还有一个多月她就要生了,她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至于孩子生出来是不是顾北褶到时候再算,总而言之,她要做到的是保护好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她能不能靠着这个孩子留在顾北褶身边,就全靠这个孩子了。
拐角进了检查室,没有想到会看到顾北褶屈尊降贵蹲下身子给景以吟说鞋子的一幕,捏紧了手里的单子,委屈地咬住下唇,纵便是有再多的不甘,也要全部吞下肚子:“阿褶。”劳梅迩柔柔地喊了一声顾北褶,随即慢慢走到顾北褶身旁。
顾北褶听声音就知道是劳梅迩,但是回应她,而是继续耐着心思给景以吟把鞋子穿好了,才慢慢起身,抽了一张纸巾擦擦手,扔纸巾的时候顺道扫了一眼劳梅迩。
“我先下楼了,有什么事情你们慢慢说!”景以吟美丽的心情瞬间低落,有些带着醋意地从顾北褶手里抽出自己的药单下楼。
女医生一看景以吟生气不轻,担心她肚子里的宝宝,看了眼顾北褶,急急地喊顾北褶:“快去追呀,要是待会动怒把孩子给弄没了怎么办?!”
顾北褶颔首,转而,冷冷越过劳梅迩的身子去追景以吟。
劳梅迩转过身,嘴角溢出一抹冷笑,好你个景以吟!不要脸的死小三!勾//引她的未婚夫还不够,还要生孩子这事情都要和她抢了是吗!
“劳小姐,还检查不检查?后面还有很多人排队呢。”女医生语气稍稍不算好,喊了几声劳梅迩都没有理会她,还干愣着看人家的未婚夫,这算个什么事情。自己丈夫不过来陪,到是开始眼红人家的未婚夫了,这女人,真够不要脸的。
“检!怎么不检了我?!”劳梅迩将单子递给女医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让自己的火气往下压,她就快要生了,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什么事情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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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怀孕,景以吟扶着楼梯把手慢慢往下走,又不能坐电梯,电梯人太多,她害怕没有了顾北褶的细心保护,自己会被人挤到。
大家都知道的,电梯挤的时候谁还会给你注意这个,注意那个,要是个不小心,她肚子里的宝宝出了什么事情,那后果是大家都无法想象的。
走的累了,景以吟腰又疼,腿又疼,怀孕的女人容易想多,景以吟只要想到此时此刻顾北褶还在和劳梅迩聊得正开心,她的心里就是各种的不舒服,又想到前几次产检,坐电梯的时候,顾北褶屈尊降贵保护她,只要电梯有人在挤,他就带着她往最里边站,但凡有人来挤电梯,他会用背后挡住一切……景以吟对比现在,感觉自己一下子就回到了七年前怀景司澈和景海晴的时候。
眨巴眨巴眼睛,景以吟感觉到自己很委屈,慢慢地走累了,也不走了,赖死在楼梯间里坐着。
顾北褶坐着电梯追下一楼拿药的地方,结果却没有见到景以吟,以为景以吟真的生气开车走了,又跑到医生的停车场去看,结果发现车子还在,人却是不家见了,顾北褶蓦地想起了景以吟有可能是走楼梯下楼,又跑回医院,从一楼的楼梯开始爬,走上三楼的时候才在楼梯间发现了景以吟,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疾步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脚步。
景以吟从腿间抬起埋住的脸,看到顾北褶很意外,有几分的诧异:“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和劳梅迩聊天的吗?”说着,心里面是越来越酸了。
“我和她会有什么好聊?”慢慢蹲下身子,将景以吟压入怀里,有些哭笑不得:“我,你还不清楚?认定了你一个女人,别的女人都权当空气,一个劳梅迩,如果不是因为要记得到时候带她去做亲子DNA鉴定,我都不会记住她这个人。”
景以吟笑了,伸出手搂住顾北褶精窄的腰,脸往他胸膛上贴:“好吧,看在你这番话说得好听,我就不给你生气了,宝宝也会原谅你的。”
“景以吟你怎么学得这么坏了?居然学会给宝宝说准爸爸的坏话。”顾北褶低下头,啄了啄景以吟的唇,眼里分明是对景以吟无尽的宠溺。
“我一向这么坏,你才知道?”景以吟话说到一半,倏尔抬起头看站在楼梯间的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顾北褶有些疑惑,顺着景以吟的视线去看,发现是手里狠狠捏着单子的劳梅迩和老态龙钟的裴姿。
敛去眉梢笑意,自己先起身,然后才扶着景以吟慢慢从地上起身,准备带景以吟走人,却被男人叫住脚步:“顾北褶!”
顾北褶悠悠转过身,凝住面前的男人,好看的眉头微微扬起:“劳伯父。”这语气多了几分漫不经心,还带了一点的笑意,景以吟忽而感觉,顾北褶又回到了失忆的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的顾北褶,少了几分现在的淡漠,却是多了几分纨绔子弟的对所有事情都毫不在乎。
男人气冲冲地从楼下走上来,目光里带了轻蔑从头到脚扫视景以吟,转而,挪开落在景以吟身上的目光,冷冷盯住顾北褶看,虚指着景以吟的鼻子对顾北褶骂骂咧咧:“抛弃我那么好的宝贝女儿就是为了和她这么个
女人在一起?顾北褶,你这小子别这么混蛋!我家梅迩哪里不如这个低贱的女人了?”说着,狠狠地瞪了景以吟一眼。
景以吟心高气傲,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心里面自然是很不爽的,故而她也没有给什么好脸色劳军爵。
裴姿和劳梅迩相互搀扶着彼此走上楼,裴姿看到景以吟已经显怀的肚子很吃惊,看景以吟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好有城府的女人,靠着这个孩子一直将阿褶占为己有,这个死不要脸的女人!让她们家梅迩那么辛苦的一个人为阿褶生孩子。
景以吟用脚趾头都可以猜想到裴姿在心里面怎么说她,怎么骂她,仅是倨傲地扫了裴姿一眼便挽紧了顾北褶的胳膊,她不能生气,要是生气把肚子里的宝宝给害惨了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