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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隐婚首席请签字

   “你一定要这样子对待我吗?绾绾,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你其实并不爱谈鸷言对不对?我知道,你心里面一定还有我,只是迫于谈鸷言苦苦守候了你整整七年的岁月时光,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谈鸷言,所以才会抛弃我,和谈鸷言在一起,和谈鸷言结婚。”墨渊双手握住苏绾的肩头,一双眸目,满是柔情,定定盯住苏绾。

  

   同样的话,苏绾都不知道从墨渊的口里听过了多少回,她是真的厌倦了,也真的可以把整段话都可以完完全全地背下来,每一次只要墨渊来找她,必定会说这番话,必定会和她啰啰嗦嗦很久,她给他面子,是看在他曾经是她的恩人,她迷恋的对象,所以才会每一次都温温柔柔地拒绝墨渊,然后打发墨渊走,可是没有想到,她的每一次给面子会是他得寸进尺的资本。

  

   如果早知道如此,她是不论如何都不会给墨渊一分面子,这样子她也不用像现在这样痛苦了。

  

   抬起眸,凤眸微眯,细细地打量一番墨渊,冷冷甩开墨渊搭在自己肩上的一双大手,身子又往后退了一步,盯住他,这一次不再给墨渊一分一毫的面子:“墨渊,我之前完全是看在你曾经对我好,我才给你的面子,不论是一次还是两次,更或者再多,我都委婉地拒绝你,可是你似乎并不理解我委婉的话语背后是什么意思。”

  

   墨渊靠近苏绾一步,苏绾伸出一只手推开墨渊,冷冷道:“墨渊,我很早就告诉你了,我不喜欢你,也不再需要你陪伴在我的身边,我现在过得很好,很幸福,我有鸷言,我很幸福,谢谢你还这么自恋地自以为我爱你,我的身边没了你不行,我的人生非你不可,很抱歉,这一切都是你的臆想,我已经不是七年前的那个苏绾了,我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

  

   “墨大哥。”一道低沉的嗓音飘进墨渊和苏绾的耳朵里,苏绾顺着声音扭过脸看,只见是谈鸷言倚在墙壁,抄袋看着自己和墨渊。

  

   谈鸷言站直身子,盯住墨渊,抄袋慢慢走过去:“我还能尊称你一声墨大哥是因为你比我早入组织,我对你长辈上的尊敬,但是,这分尊敬不包括,我的未婚妻你也可以肆意玩弄。”脚步在墨渊跟前停下,抬起手,谈鸷言毫不费力就将墨渊的手从苏绾的柔荑上甩掉,“绾绾说过了,对墨大哥已经没有感情,结果墨大哥坚持活在自己的臆想里,我也没有办法,绾绾的话,你爱信不信,不过好像说多少遍你都当耳边风,看起来,不用再和墨大哥浪费口舌才是。”

  

   搂住苏绾细细软软的腰,谈鸷言低下头看苏绾一眼,对苏绾优雅一笑:“我们回去吧,以吟和可儿都等你等急了。”

  

   “嗯。”苏绾点点头,跟着谈鸷言走,越过墨渊的身子时,只轻轻扫了墨渊一眼,并无其他,眸里流露出的情感只是可怜他,可怜墨渊。

  

   出了墙角,苏绾稍稍抬头就看到了谈鸷言紧绷的脸,果然是不出她所料,她就知道谈鸷言肯定是生气了,也吃醋了。

  

   挑起嘴角的笑靥,苏绾主动黏上谈鸷言,挽住谈鸷言的一边胳膊,隐隐带着笑意的柔柔嗓音飘进谈鸷言的耳朵里:“我们的谈二少这是生气了的节奏?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有公事吗?不会是骗我,来这个把妹吧?”

  

   谈鸷言无语看苏绾一眼,悠悠开口,又似有点漫不经心:“我和北褶过来见个人,比较危险的人物。”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的未婚妻可比外面的那些女人好看百倍、千倍了,还把什么妹。”

  

   苏绾被谈鸷言这句话逗笑,稍稍笑出声音:“就知道说甜言蜜语,谈鸷言,你是掐准了我受不了你说这些话的,对吧?”

  

   “你说呢?”谈鸷言笑起来,特别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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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来来,那边几个,还有你们几个都给我过来,这些东西都不能要了,搬走搬走!”一个穿着工字背的男人踩在卡车上面指挥着几个站在底下的几个男人。

  

   林梧从屋子里面跑出来,手上还抓住几沓成捆成捆的人民币:“大哥,你行行好,别这屋子的东西都搬空了,我就这么一个家,我女儿要是回来找不到家怎么办!”

  

   “林小姐,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你这个屋子已经被法院拍卖了,屋子的新主人就要搬到这边住,我要是不按要求把东西都清空,我也很难交代的。”领头工为难地说道,推了推林梧手上递过来的几沓成捆成捆的人民币。

  

   这个女人也的确是有够可怜的。

  

   女儿好好的婚礼成了揭发犯罪事实的公堂,好不容易女儿从牢狱里待了几天出来,结果出狱当天就被道上的人砍死,尸首都不全,死的有够可怜了,一个老人家只有女儿的一条腐烂掉的腿,而自己经营的公司,生意出事,也面临破产,前不久才刚刚被JM这家外国发展到中国的集团收购,没了女儿,砸了生意,还欠了一屁股债。

  

   林梧试图还想要劝劝领头工,眼角余光却瞥到站在路边的穿黑色运动服的男孩。

  

   长得有几分景以吟的模样,这不禁让林梧开始怀疑那个孩子就是景以吟的孩子。

  

   “林小姐你让让,不要妨碍我们工作,行不行?”领头工看林梧实在是可怜,说话也算是尽量温柔。

  

   林梧手里拿了钱慢慢朝着路边的穿黑色运动服的男孩走过去。

  

   “收到你女儿的那条腿没有?我也很抱歉,早之前,我就让人丢鳄鱼谷,后来想起来应该给你留一个尸首就让手下的人不扔那条腿,早知道我就应该再留一个头给你。”不等林梧说话,景司澈就开口了。

  

   林梧一下子软软跌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景司澈:“什什么?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景司澈低下头看林梧,嘴角挑起一抹残忍的笑靥:“害死你女儿的凶手是我。怎样,要不要试试去警局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