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少,隋小姐她还是不肯吃饭。”说完,很可怜似的摇了摇头,想起今天过去送饭时候,那女人越来越瘦,就算他心再铁再冷,他都忍不住要替那个女人心疼一回。
荣孤念好看的眉峰微微蹙起来,转过身看了眼手下手上拿着的餐盘,“你放下。”
手下乖乖听话,将餐盘放在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张桌子上,荣孤念走过去,伸手探了探碗,微微拧起眉头,都快要成了一个‘川’字。
“你让厨房的人做过一模一样的,然后送到我房间。”挪开视线,徒手走到落地窗前,俯视外头的夜晚。
背影有点落寞。
“是。”
虽然不知道主子这样子做要干什么,但是这些都不是他作为一个手下多问的,他还是只管乖乖听话,执行主子的命令就好。
重新做好了一模一样的饭菜,手下将餐盘送到荣孤念的书房之后就被荣孤念打发走了,连带也请走全部在屋子上上下下守着的保镖。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隋薇从床上拍爬下床,光着脚走在冰凉凉的木质地板上,跑过去开门,没有想到来人会是荣孤念,不过现在想想也是,荣孤念手下的人敲了门之后都会恭恭敬敬叫上她一声‘隋小姐’,而这一次敲门只是敲门,敲门过后只等她开门,是她习惯了开门,还是那一瞬间即便心里面下意识知道就算是荣孤念也愿意为他开门?
“他们说你不愿意吃饭,那只好我给你送上来,饿了三天,真的打算滴水不进粒米不下肚?就算是你舍得这样伤自己,我也不舍得,只要你愿意吃饭,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荣孤念嘴角微微挑起,目光温柔地盯住隋薇看。
隋薇听了那么久,只抓住了一句话,她揪住荣孤念的衣服,如同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是真的吗?只要我愿意吃饭,即便是我让你放我走,你也愿意?”
荣孤念笑了,腾出一只手抬起,慢慢抚着她的头发,嘴上说着于心违背的话:“愿意,只要你肯吃饭,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
隋薇深知荣孤念从不说谎话,也不爱说谎话,所以她相信荣孤念,接过荣孤念手上拿着的餐盘,如狼似虎地拼命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隋薇的迫不及待,荣孤念看在眼里,心口好似被人狠狠划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往外涌,刺痛的感觉蔓延全身,席卷了整个身体。
低下头,看到隋薇没有穿鞋子,好看的眉峰微拢了拢,强制夺过隋薇手上的餐盘拿在手上,像是生气她不知道要好好照顾自己,冷冷喝道:“下个月才入夏,怎么不知道要穿只鞋?光着脚很暖是不是?你这样子,让我怎么安心将自由给回你?让我怎么安心成婚,娶别的女人?!”
“什么?”隋薇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荣孤念居然愿意娶别的女人了?所以……现在才愿意把自由还给她了,也愿意……不在干涉她的生活?
“下周我订婚,记得过来参加,至少你要祝福,不是?”荣孤念抬起眸,眸里带笑,那笑仿佛自嘲,刺得隋薇看在眼里都分外的不舒服。
隋薇点点头,微笑说道:“一定会参加你的订婚仪式的,怎么说我是你的姐姐,我怎么可能可以缺席。”手有些不自然地搭在荣孤念的肩上,勉强地笑了笑,很尴尬地扯唇。
可他不是做她的弟弟,而是想做她的丈夫,一个和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白案齐眉的人。
隋薇放下手,飞快跑回房间穿拖鞋,穿好鞋子之后,强制从荣孤念的手里拿过餐盘,勉强地在嘴角勾唇一抹笑靥:“我继续吃,三天没有吃饭,真的好饿,你家的厨子做饭真不错,希望下次过来,我能够吃到你太太做的,听妈妈说你的未婚妻做饭挺不错的,呵呵。”
荣孤念的眸光更沉,站在面前的女人一边吃一边掉眼泪,可这一次,他却真的没有了想再为这个狠心的女人擦眼泪的念头。
是她选的结局,哭也是她自己找的,她伤过他那么多回,这一次换他,他也要让这个狠心的女人尝尝被心爱的人捅一刀是什么感觉,这样才是公平。
荣孤念终于要结婚了,也终于要放弃她了,她很快就要得到一直以来想要的自由了,可是为什么……她会希望荣孤念再像从前一样地等她,打动她?
———请支持正版,坚决拒绝盗版文———
“我没有骗你,顾北褶,如果骗你,我就是小狗。”景以吟想不出该说什么话才能让顾北褶相信,只选了一个最老套的最俗气的。
顾北褶蓦地笑出声,盯住景以吟,低下头,狠狠咬住刚才叶迟咬过的东西。
那一块被顾北褶咬出血,景以吟最怕疼,疼到受不了,一直在不停地掉眼泪,侧着一边头,也顾不得如果此刻伸出手,胸前的大好风光就会被顾北褶一览无遗。
从顾北褶胸前挪出手,景以吟圈住顾北褶的脖子抱得紧紧,不住地掉眼泪,嘴上一直在说着求饶的话:“别咬了,顾北褶!我疼……”
好一会,顾北褶被景以吟带着哭腔的话说的心软,松开嘴,那一块皮肤都红肿了起来,还流着血,顾北褶拿刚才被自己脱下来,扔在一边的褐色大衣盖住景以吟裸//露出来的大片白白嫩嫩的肌肤。
低垂着眸目,温柔吻住从景以吟眼里滑下的泪珠,语气难得没那么恶劣,还带了一些哄得意味:“不哭了,不许再哭了。”
“你咬我!”景以吟微微扭过脸,一双哭得红彤彤眼睛和红扑扑的脸蛋正对着顾北褶,小嘴似不悦撅起来,像在控诉他刚才恶劣的行为,生气、埋怨的表情里夹带了些许的萌,看的顾北褶呼吸又是一重。
“我就咬你,你只属于我,也只能属于我,景以吟,你身上哪一个部位都不可以是别人能够碰的。”修长莹润的指尖掠过他咬过的那个地方,指尖上沾了一点血,衬着外面阴暗的暴雨天,这点红显得很妖娆,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盛开的红玫瑰。
景以吟伸出手抱紧顾北褶,张开嘴也在顾北褶的脖子附近一块肉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良久,松开嘴:“你也是我的,以后都不要和别的女人太靠近,尤其是你和劳梅迩还弄出了一个孩子……”
说到劳梅迩肚子里面的孩子,景以吟心里觉得委屈,渐渐地眼眶红了一圈,又有要大哭一场的节奏。
“不是我的,那个孩子绝对不是我的,我要她的时候都有做好防护措施,只有和你才什么防护措施都没有做过。”顾北褶微微拢了拢好看的眉峰,没有注意到景以吟的表情变化。
只要想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也做过同自己做过的一样事情,景以吟就觉得自己快要被嫉妒和醋意湮没,这种感觉像是溺水在深海,难受到无与伦比。
推开顾北褶,景以吟开始耍小姑娘家家的脾气,嘟起嘴,满心满脑都是曾经七年前她和顾北褶旖旎缠绵的零零碎碎画面,再结合到顾北褶和劳梅迩……
想到顾北褶也会温柔诱哄她不要怕疼,跟着他走,想到顾北褶也会吻住劳梅迩的唇,堵住劳梅迩要冲出喉咙的尖叫……景以吟就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些重重叠叠的画面给折磨到疯了。
顾北褶靠过来,景以吟蓦地靠过去,粉嫩的唇正正好落中顾北褶的薄唇上。
像是做了恶作剧的小孩一样,景以吟坏笑,很有女王范的压倒顾北褶。
管他什么惩罚期,只要想到自从顾北褶回到自己身边之后她都没有和顾北褶做过一次,每一次顾北褶想要碰她,她总会莫名想到顾北褶和劳梅迩做过,那种不干净的感觉就让她接受不了,现在她只想用自己洗掉这层不干净。
顾北褶微微诧异,很显然,没有想到景以吟会反攻为上。
“景以吟,不是说有惩罚期吗?”顾北褶来了心思要逗景以吟,故意搬出景以吟之前几次说过的‘惩罚期’。
景以吟趴在顾北褶的身上,原本挡住自己胸前大片美好风光的大衣有些松,露出景以吟明显可见的沟壑,景以吟坏笑,故意靠的顾北褶更近:“不想要啊?那好吧,我回房穿好衣服去了。”
说着,从他身上爬起来,景以吟快快捡起地上自己的衣物走上楼。
顾北褶从沙发上起身,他的一步可以抵得上景以吟的三步走,很快就追上了景以吟。
顾北褶走在身后,景以吟没感觉,直到顾北褶卡着她腰,将她抱起来的时候,景以吟才有所察觉,可惜发现的太晚,顾北褶抱起她的时候,景以吟吓得魂都差点没了。
“顾北褶,你怎么这么坏!”景以吟手握成拳头,毫不客气地一拳一圈落在顾北褶的胸膛前。
顾北褶突然站住,停在楼梯中间,稍稍抬眸,一瞬不瞬地盯住怀中可人:“景以吟,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