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船也是不安全,但至少比坐飞机要安全,要是中途打雷下起大暴雨,附近又没有紧急迫降的场地,总不能停在海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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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在厨房里面弄了一些面当晚餐吃,景以吟吃着吃着就盯住外面的那栋别墅看出了神,心里面一团乱糟糟,她很想知道,那个自称是叶迟的男人是谁。
她真的一点都不相信那个男人叫叶迟,也更加不会相信,那个自称是叶迟的男人会和顾北褶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至于为什么会不相信,景以吟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想过去问那个男人,而且是很想很想……但是,她没有勇气过去,要是万一那个男人要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不就是死惨了吗!
突然想起了一些什么,从厨房里拿出一个锋利的刀子上楼,然后又找到了一把雨伞,撑着雨伞,手上拿了锋利的刀子,就这样,冒着风雨出行,为了安下自己那颗爱胡思乱想的心,景以吟必须要亲自走一趟去问个明明白白。
*
别墅里。
叶迟刚吃完晚餐,因为别墅里没有人,也想着景以吟不可能会羊送虎口,洗过澡直接在腰上套了一条浴巾盖住下身就下楼。
景以吟在门外,原本想要敲门,却发现门根本就没有关紧,想着这样也好,不用叫那个男人来开门,自行拧开门把走了进去。
“啊!”景以吟拿着菜刀的手一松,锋利的刀子直接掉在地板上,没有砸中自己,一声尖叫叫出来。
景以吟绝对敢发誓,这一世,她除了见过顾北褶的身体外,哪个男人的身体都没有见过!突然之间撞见这样的一幕,她自己都被吓到了。
景以吟反应过来,连忙捡起因为自己手软而掉在地板上的菜刀,慌慌忙忙地一只手拿着雨伞,一只手拿着菜刀走了出去,还将门给带上。
靠着门板,景以吟的心跳很快,脸蛋也红扑扑的,她这是……怎么了?
拍拍胸口,试图要让自己心安下来……
叶迟盯住门口处,回想起方才景以吟又二又可爱的一幕,整颗心都因为她而彻彻底底的融化,这样的景以吟,正恨不得捧在手心呵护,让她永远只藏在自己的臂弯里,不让任何人去觊觎她,窥探她的一分一毫的美好。
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就是暴露了一点,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不过想起刚才景以吟那又二又可爱的模样,到底还是觉得赚了,这样子算不算他和景以吟之间有了一点什么?至少开始拥有了一些属于彼此的回忆。
低笑,发出好听而醇厚的声音,和顾北褶的笑声一样,景以吟在门外可以听得清清楚楚,心头,一点一点的敲击着叶迟的笑声。
那个男人,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恐怖。
垂下眸,满心满脑都是顾北褶和叶迟两人的脸在来来回回的飘,这样感觉很不好,她甚至开始无法区分谁是顾北褶,谁又是那个男人。
叶迟转过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找出衣服。
火速换好衣服下楼,想到景以吟就靠着这个门板站着,瞬间有种要把这扇门卸下来做珍藏,勾唇笑了笑,抬起手叩响门板。
景以吟被这声敲门声吓到,立刻打了一个激灵,蓦地站直身子,拉开门,低着头走进去,下一瞬撞入一堵肉墙。
叶迟趁着景以吟还没有反应过来,抬起手圈住景以吟细细的腰,香软在怀,叶迟很快地就想起今天下午景以吟出来准备脱下浴巾的那一幕。
景以吟身子软,好像她是里面装了棉花的布娃娃一样,虽然看起来像是没有什么肉,也的确是不算怎么胖,没有什么肉,但是抱着却异常舒服,让人根本就不愿意松开手了。
景以吟手里有菜刀,挣不开叶迟,她心里怕,害怕背叛了顾北褶,一刀插进叶迟的肚子上一点的地方。
叶迟吃痛,松开了景以吟,低下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被景以吟扔在地上的沾了血的菜刀。
景以吟冷眼看着叶迟,这是他自讨的,她早就说过了不要靠近她,她不是伤害自己,就是伤害他,只要她想,没有不敢的。
“景以吟,我以为……你至少不会对我下狠手,没有想到,你竟然爱顾北褶爱到了那个地步,连我抱你一下都不给机会!”叶迟很生气,捂着疼痛不已的伤口,狠狠抓住景以吟的柔荑,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即使你伤了我又怎么样?我现在就让顾北褶知道,你不再只是他的女人!”强行拉住景以吟进客厅,一甩手,狠狠将景以吟毫不怜香惜玉地扔在沙发上。
一只手捂着伤口,另一只手却是在解开自己的皮带。
扑上前,按住景以吟的一只手,不顾自己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他想要景以吟,想要她想到快要发疯,他明明那么拼命地在她面前忍住自己的欲望,结果她却非要挑起他心里深处的那把火!
景以吟惊慌,想推开将自己压在身下男人,使出了吃奶的劲却仍旧推不动自己身上男人。
叶迟生气起来简直就是不再顾及景以吟什么,他不是温温柔柔,只是没有发火起来,景以吟将他惹恼了,她就要为之付出代价。
低下头,头凑在景以吟一边的脖子处。
景以吟越是拼命挣扎,叶迟越是手下不留情,张嘴在景以吟一边白白嫩嫩的脖子咬下去……
叶迟从沙发上摔在地上,景以吟捂住自己被叶迟撕开而裸//露出一大片白白嫩嫩肌肤的地方,慢慢抬起头,隐隐有泪珠在眼眶里打滚的眸对上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
菲薄的唇紧紧抿着,勾出一条饶有弧度的弧线,双手抄袋,西装革履的他依旧俊美如斯,琉璃色的眸缓缓从叶迟的身上挪开,调至落到景以吟的身上。
他衣冠楚楚,光鲜华贵,她衣衫褴褛,狼狈不堪。
四目相对,顾北褶的眼里只容得下景以吟,其他的摆设都像是空气。
顾北褶抱起景以吟,一只手托住她的身子,另一只手却如同发疯了似攫住景以吟唇狠狠地吻……
保住景以吟走出别墅,外面大雨瓢泼,顾北褶和景以吟浑身上下都湿了个透底。
现在赶回南城是不可能的了,他能够安全抵达‘死亡之岛’都已经是一大奇迹,现在再回去,顾北褶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和景以吟会平平安安地抵达南城,他和景以吟不会成为第二个泰坦尼克号的主角。
一路抱、吻着景以吟回到景以吟住的那栋别墅,顾北褶只用一只手锁上门。
顾北褶放开景以吟,将她放在沙发上,冷冷瞅着景以吟,眸底一片炙热。
景以吟浑身湿透,借着叶迟的白衬衫穿,黑色的蕾//丝胸//因为胸前的一片湿而明显,她囧得一塌糊涂,低下头,不敢去直视顾北褶的双眼。
顾北褶非常厌恶地看着景以吟身上穿着的叶迟的那件白衬衫,她是他的女人,不应该和别的男人穿同一件衣服!
将景以吟按在沙发上,下一瞬,毫不留情地景以吟身上的那件叶迟的白衬衫撕掉,中间的一排排扣子从中间崩开,原本贴着景以吟身体的衣服敞开,裸露出景以吟穿在最里面的黑色蕾//丝胸//衣。
顾北褶是第一次见景以吟穿蕾//丝胸//衣,很自然,对她起了比以往更大的兴趣,加之刚才撞见的那一幕,顾北褶没有控制住自己。
手伸出去,似乎很喜欢她穿蕾丝的模样,就隔着微薄的布料肆意点火,修长莹润的指尖在她如牛奶般丝滑柔嫩的肌肤游走。
景以吟侧过脸,带着忍的意味咬住下唇,她害怕这样的顾北褶。
顾北褶借着这个侧脸看到景以吟脖子那块被叶迟咬过的肌肤,心口又涌上一股醋意,强烈的占有欲让他自己也害怕,低下头,咬着景以吟胸//衣前面的扣子,下一瞬,扣子解开,一双玉兔仿佛早已按撩不住地弹跳出来。
景以吟又羞又囧,伸出手遮住顾北褶的眼睛,另一只手将前面的风光彻彻底底挡住:“顾北褶,到这里就好!不要忘记了你还没有过惩罚期!”
手底下是顾北褶睫毛轻颤的触感,痒痒的,景以吟几次一下子就红了脸,几次都忍不住要放下手。
顾北褶一只手腾出空,扣住景以吟柔荑,冷冷淡淡开声:“这段时间,他有没有碰过你?你让他碰过吗?”强制扣下景以吟的手,微微眯起琉璃色的眸盯住景以吟,他的目光深沉,让人看不尽里面的含义,声音里仿佛带了一股暗沉。
景以吟以为顾北褶是不相信她,心里觉得委屈,又觉得难受,好一会,对着顾北褶的目光,被逼出眼泪,眼里带泪,带了一点硬脾气回答顾北褶:“没有,什么都没有!”
顾北褶顿了顿,看着她的目光渐渐柔下来,弯下腰,伸出手慢慢替景以吟擦掉脸上的眼泪:“慢慢说,不管有没有,我都不会抛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