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却早就在一旁疯狂地呕吐起来。
“罗伯特,你要承受不了就先出去守着,没关系的。”景司澈是能够理解罗伯特此时此刻的心情,就像他对榴莲一样。
景司澈目光一凛,锐利的扫过李婧一眼,HK USP手枪对准了李婧:“你要敢吐出来,我很可能就会往你的喉咙开一枪,你也不想我这样对你,是吧?毕竟你的肚子里面可是还保着一个孩子。”
此话一出,李婧立马就咬牙咽下了那欲要呕吐出来的赃物。
景司澈满意地一笑:“李婧,还记得你害了我妈咪多少回吗?”
李婧脸色一白,“不,不记得了。”
原以为可以脱逃,却不料景司澈低笑一声,沉声答上方才自己的问题,“五回,每一次可都是直接要命,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嗯?”
李婧慌了心绪,带着激动朝着他怒吼,“你还想怎样?景以吟她就活该多灾多难,你妈咪就是一个低贱的女人!
“闭嘴!”景司澈从不让人在背后说一句景以吟的不是,谁都不可以。
李婧这样做,无疑是惹恼了景司澈。
“我都已经没有了一条腿了,你还想怎么样?为什么总是和我过不去啊你!”
景司澈拢了拢眉头:“看来你还是不懂,不是说了嘛,不要找我妈咪的麻烦,你怎么老是不知悔改呢?”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摸样。
李婧睁大眼睛,怎么都没有想到之前给她打神秘电话的人居然会是面前的这个景以吟的儿子!
景司澈让人传上鞭子,一条黑色的皮鞭,景司澈拿在手中有说不出的违和感。
李婧被眼前那条黑色皮鞭所吓到,杏眸圆瞠看向景司澈,一张脸上有说不清的恐惧,随即迎面而来的是一鞭子,只听见啪的一声,鞭子落在了李婧的脸上。
李婧疼疼得哀嚎不已。
那黑色的皮鞭犹似一条有着剧痛的蟒蛇,生生在李婧的脸上划出了一条大口子,随即,景司澈又用众人无法捕捉目光的速度收回了鞭子。
鲜血涌了出来,有说不出的恐怖和恶心。
鞭子如同是玩物一样被他把玩于手上,视线停留在李婧的身上:“怎么样?我的技术可比是很好的,百发百中,丝毫偏差都不会出。”
李婧吐了一口血,虚弱地盯住景司澈看,说道:“你放过我吧,算我求你了!现在我已经不能对你们造成任何的威胁了,你就行行好,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现在的她只想抱住一条性命,保住肚子里面她和席骁的宝宝,什么尊严什么骄傲都被她甩到了脑后。
“难道你们觉得伤害了别人就不用讨回来?”annk一直看李婧都很不顺眼,见景司澈没有出声,他自己说了出来。
听到annk的话,景司澈缓缓扬起了嫩粉的唇瓣,转身,在桌面上拿了一把刀子,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李婧我们玩个游戏如何?如果我这把刀子可以一刀刺中你的胸口那我就赢了,你就留在这里”
听到此,李婧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深怕真的要玩这个游戏。
景司澈将手上的刀子朝着李婧亮了亮:“如果我没有刺中那你可以走,并且我可以帮你恢复一切,玩不玩呢?”
“那如果我不玩会怎样?”李婧忍着脸上的疼痛和景司澈讲话。
景司澈目光一转,些许难为地对李婧说:“不玩的话……不玩的话,我就现在就一枪弄死你。怎么样,你想选哪个?”
从桌上拿过自己的手枪,抬起手,黑乎乎的枪口正对准李婧。
李婧厌恶地看了一眼景司澈,这不是横竖都要死吗?但是……如果选择玩的话,这个游戏她还是有赢的胜算的!
为了活命,李婧狠下心,咬住下唇答应景司澈:“好,我答应你,我玩!”
“不愧是聪明人,知道参与这个游戏你还是有胜算。OK,准备开始吧。”丢了枪,景司澈盯住李婧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罗伯特早就准备好了刀子,就等景司澈过来拿了,他之前还纳闷拿这么一把刀要干什么,切菜刀,太搞了。
刀子被擦的光亮,李婧悬在高空上,想逃却无法逃离,只得乖乖认命的闭上了眼睛,这么高,这个死小孩应该不会刺中的吧?
景司澈优雅勾唇,低头仔细擦着刀子。
碎发遮住那双蓝眸一逝而过的精光,粉嫩的唇瓣微微扬起,带上了一抹弑杀。
抬头,举着被磨得锋利的刀瞄准了李婧所处的位置,挽唇浅笑:“李婧要睁开眼睛哦,不然你会错过很精彩的一幕哦。”
和景司澈待久了,其实罗伯特也是知道景司澈下一步计划是什么,肯定又是很变态的折磨人游戏,为了让自己待会不要那么难受,罗伯特特意给自己寻了一处距离李婧较远的地方又隐蔽的角落站着,手心都是汗,一滴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滑落下。
annk看到罗伯特的这番举止轻轻笑了出声,使个眼神让后面的人跟上保护景司澈,自己则抄袋慢慢走过去,瞅住罗伯特,开口说道:“亏你还是景少的私人助理,这点东西都怕,我看你迟早都是要被换下来的。”
“那是以后的事情,我的实力是在的,不过是有很严重的洁癖罢了,等到那时候被换下来再算吧,现在……做好自己,过好现在的生活才是。”罗伯特耸耸肩,很无所谓地说道。
annk:“……”
不再理会罗伯特,向着原路走回去,盯住景司澈看,好戏就要开始了呀。
景司澈微微眯起了蓝眸,刀子往李婧刺去。
“啊——!”
一声哀嚎,罗伯特听到声音就吓得别过了脸。
annk递上一块湿毛巾,景司澈擦了擦手,拿起HK USP手枪就拂袖离去。
临走前,他微微侧身对annk说:“记得带几个手下把这里清理清理。”
“好的,明白。”annk很恭敬地给景以吟弯腰鞠躬。
出了地牢,景司澈准备回家,好几天都不见妈咪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顾北褶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