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艺被海晴这样的羞辱早就已经忍受到了极点,正想抬手去打海晴,小奶包却是从身后扼住劳艺的手腕,冷冷的声音从身后飘进劳艺的耳朵:“我妹妹难道说的不对吗?劳艺,以后能离我们兄妹多远就多远,别再靠近我们!”
他太烦劳艺了,每天都追着他跑,他都不知道心里面到底有多么的烦倦劳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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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婧大婚的消息早就已经在圈里圈外传的沸沸扬扬,这一次一线女星李婧同天之骄子席骁的婚礼可以说是万众瞩目,全城人都等着看这场盛大的婚礼。
男才女貌,这样的组合通常最被人们看好,更何况李婧和席骁这都完完全全可以用非一般人和男才女貌这个词能够所形容的了。
女的好看俏皮,男的帅气潇洒,单单只是看他们拍的结婚照就可以看出这一对人多登对。
林梧和席敏站在门口外边恭迎参加这场盛大婚礼的来宾,叶阔参因为身体状态不好,只能坐在里面同大家喝喝茶,聊聊天,现在的叶阔参是年纪越来越大了,身子骨都没有过去的好,加上顾北褶三天两头就消失不见人,偶尔回一次家都要和他吵上一架,这样一来,叶阔参的身体就更加不如过去的硬朗。
林梧视线往里面看,在众人宴请的宾客中都可以一眼找到叶阔参,因为他实在太老,头发都白了,仅剩下的那一点点年轻时候的轮廓和菱角,林梧不由自主地起了景正天,如果景正天还活着,肯定不会像是叶阔参这样。
今天是他们女儿的人生大事,可是只有她,只有她这个母亲在操办一切的事务,而他却只能是在天堂上看着他们。
她真的已经开始后悔害死景正天了。
李婧也不是什么圈中新人了,多多少少都接触了很多的同行同一线的或者是曾经同二线的明星,这一次宴请的很多人中就是李婧在娱乐圈里面认识的一线、二线明星。
席敏看着这些个女的穿金戴银,男的西服革履的明星,眼底下净是不屑,谁不知道这些光鲜的明星后面有多么的黑暗,有多么的肮脏!真以为他们都跟银幕上的那些自己一样吗?吃好穿好,还带住好,不过是虚伪的一张面皮罢了,说不定很多私底下都是靠潜//规则拿到角色的呢。
犯得着给她摆什么脸色吗?个个走过她的时候都跟在奚落穷人家似的一样,嘴巴撅得老高,冷笑起来的弧度可老明显。
席敏很不喜欢这些个明星看她的目光和眼神,但是今天是儿子和儿媳妇的婚礼,总不能够因为她而被搞砸的,只好敛去心里不好的情绪,重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和态度又赔着笑容和大家握手问好。
“亲家母辛苦你了,你累不累?要不要到那边的沙发先休息?”林梧见席敏的脸色十分不好,以为席敏是有哪里不舒服,很担心地凑过一边头问候席敏。
席敏摇摇头,轻轻地笑了笑,我只是想到明天儿媳妇要到家家了,我儿子也要成家了,有点高兴到睡不着才会今天精神不济,你不要替我担心。”
“你还是到那边的沙发休息休息吧,过会儿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为孩子们忙活,你这样子的身体怎么能够吃得消?放心吧,这里就交给我,你先休息休息。”林梧还是放心不下,连忙推着席敏去休息。
席敏执拗不过林梧,只好答应林梧。
不得不说,林梧的的确确是一个很好的母亲,也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景以吟受邀过来参加李婧的婚礼,虽然是很不想和顾北褶一起来的,但是……能够帮助她们的人只有顾北褶,她这也是下下策。
拉风的白色跑车兰博基尼‘吱——!’的一声停在帝国国际大酒店门口。
扭过脸看车窗外面,外面都是人和媒体,心情不怎么好,秀眉微微蹙起,扭过脸,从自己的手包里舀出一副墨镜戴在脸上,对着车镜,整理整理了自己的衣着打扮,景以吟才稍稍满意地勾起红唇。
长而卷的墨黑秀发慵懒披在后背,还有一些被景以吟挽在一侧肩,弄得中分头发,没有刘海,露出饱满而光洁好看的额头。
唇上抹了淡淡红色的唇膏,景以吟化得是裸妆,很衬她今天的这一身不及膝抹胸短裙。
还是刚入春没有多久,刚解了安全带,微微推开车门,外面刺骨的冷风就灌进了车里。
顾北褶拉住景以吟的左手腕,长臂一收,景以吟连人带心立刻被顾北褶抱在怀里。
妩媚的眸徒然睁大,因为猝不及防而被吓到,景以吟久久都没有缓过神来,直到感觉到自己胳膊手边什么的有了一点暖,景以吟反应过来当即就是要挣开顾北褶的禁锢,好看的秀眉微微皱起,景以吟怒喝:“顾北褶,放开!”
“不放,怎么都不放。”话一出口,顾北褶这口吻就如同是小孩子在和妈妈撒娇说不一样,逗人的很,却又莫名地让景以吟觉得心口揪疼揪疼的。
“你很脏!顾北褶,你不要碰我!”
景以吟说完之后,自己也被吓了一大跳,她简直不敢置信自己居然对顾北褶说了这样的话,感觉到顾北褶身体有片刻的僵硬,景以吟心里面的愧疚更甚。
前一世,顾北褶为她奉献身体,从那一刻开始她就发誓她绝对不会对顾北褶说一个‘脏’字,或者是一句关乎‘你好脏!’类似于这种的话,可是刚才她却对顾北褶说了那样子的话。
即便是顾北褶没有拥有哪些记忆,也不再是前一世的叶迟,可是她就是下意识地认为都是一个人,她不能够对同一个人说这样子的话。
顾北褶莫名地从心底深处就很反感‘脏’这个字和景以吟刚才说的那句话,那句话就如同是长针,一针扎进肉里,疼得无法言喻。
“对不起。”景以吟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伸出手拥住顾北褶,精窄的腰甚至于可以清楚的摸到哪里的腹肌,哪里结实的肌肉,莫名地,景以吟想起了七年前曾经无数个她和顾北褶度过的无眠的夜晚,脸上一躁,有种想冲出去撞豆腐的想法。
“如果我说和劳梅迩上床的原因是因为你,”微微眯起凤眸盯住景以吟,继续道:“景以吟,你相信我吗?”
景以吟就是喜欢顾北褶的这份直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因为什么所以什么都会讲得清清楚楚,不会让彼此都有所隔阂。
“你不脏,一点都不脏,是我刚才气,还是生气你,还在怄气,所以才说的话!”景以吟双手微用力,将顾北褶抱得紧紧,“顾北褶,你别生气,不要往心里面去,在我心里面你是最干净的!”
景以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总之就是感觉她要解释清楚,不能让顾北褶有一丁点因为这句话而不愉快。
她也真是的,不应该这么生气,不应该这么和顾北褶怄气,更加不应该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给顾北褶说了那么过分的话。
顾北褶勾起唇角,琉璃色的眸低垂,眸子里划过一抹复杂的光色:“那你想要怎么样补偿我?”
景以吟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后面才慢慢觉得她被顾北褶套了!
“顾北褶!”景以吟娇嗔,蓦地一下子坐直身子,顾北褶却一只手撑着景以吟的脑袋,微俯身,靠前一步,毫不费力地攫住景以吟的唇。
如果冻般的唇机具诱惑人的本事,顾北褶被景以吟这一身靓丽打扮惊艳到,更是挑起了他的火。
唇舌绞缠,顾北褶吻得凶,景以吟是一点的抵抗力都没有,双臂勾着顾北褶的脖子,近乎忘情地和顾北褶接吻。
六天不见,思念如潮,景以吟并不觉得她和顾北褶一和好就这样很奇怪。
外面就是一群又一群的媒体,而他们的车子就停在帝国国际大酒店门口,负责送车到车库的小弟也恭恭敬敬地站在车外面,很疑惑,为什么里面的车主人还不出来。
这几类危险人群聚在一起,很有气氛,又刺激又害怕,景以吟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只能够顾北褶怎么样她就怎么样配合顾北褶。
狼吻过后,景以吟靠在顾北褶胸膛前微微喘息,想起方才的刺激行动,景以吟到现在心脏都在‘咚咚咚’的跳动,心跳快而有力。
顾北褶强忍着生理上的不舒服给景以吟弄好披在后背的头发,好看的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景以吟见顾北褶这样,眉眼都笑开了:“顾二少实在是太喜欢自作孽了,可惜了呢,鉴于你最近做的事情实在太过分,吃肉戒素什么的还是等日后看你表现好多了我再考虑考虑。”
“好像,这件事还由不得你。”顾北褶轻挑嘴角,扣住景以吟的两只手放在身后,这样的姿势将景以吟完美的身体曲线都暴露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