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澡,从浴室里出来,看到手机有一条彩信,劳梅迩打开看,没想到打开这封彩信后看到的却是自己刚才在那个工厂和那些个男人做的事情的照片。
又害怕又愤怒,一下子就将手机扔了出去,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抱着身子缓缓蹲下去,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变得这样糟糕!都是景以吟那个该死的女人害得!她就是一个瘟神,她的归回给每一个人都在带来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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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晴在客厅里坐了很久,抱着遥控器一个人乱七八糟地想着很多事情,尤其最为清晰的那天她设计害死容懿迟父母的事情。
弄坏刹车,又放了塑胶//炸//弹在车上……到最后,大火燃起,她匆匆离开。
这个世界还真的是很小很小,怎么会这样巧让她遇到死者的孩子?!本着她就是没心,谁死谁活都和她无关,她只在乎她和她所在乎的人,现在多出个容懿迟,却莫名其妙觉得她对不起容懿迟。
很奇怪的感觉,她只是完成任务,和她能有什么关系,死了就死了,她对不起个什么!
钥匙插进钥匙孔的声音响起,可海晴却觉得总不对劲,直到开门后发现进来的人是她所不认识的人之后,海晴才开始感到危险。
微侧过身,一双好看的凤眸细细地打量着面前这个穿着黑色衣服戴着黑色帽子的男人,看来来人不是小偷,而是她的仇家追了过来。
她和景司澈刚从莫斯科来到A市,很多保护措施都没有真正做好,会被仇家找上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过不能有第二个,因为传播源她是不会留下的。
“看起来,你们这些好不算太笨,居然可以找到这来,不错。”海晴轻蔑勾唇,眼底满满都是不屑和嘲讽。
“我也没有想到你就是那个一时在道上传遍的神秘者,看起来并没有任何杀伤力。”男人讥诮。
海晴不怒反笑,倨傲地抬起下巴,翘起嘴角:“有没有杀伤力可不是说说就是,你倒是可以试一试,说不定结果出乎意料。”
环顾四周,极快地扫眼这客厅周遭:“家里看着是干干净净,要是整乱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不过我想,要抓住你回组织交代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眉心一冷,手上的遥控器趁着男人猝不及防扔了出去,正正好砸中男人的额头,眉心中央。
男人心下一惊,若是这下不是遥控器而是开枪,必中,而他必死无疑!
“劝你,我心情还不错的时候赶紧走,不然可就不要怪我下狠手了。”海晴冷笑,环胸凝住面前的男人,嘴角扬起的嘲讽和不屑显而易见。
“你觉得我会就此罢休?!”话音刚落,男人立刻朝着坐在沙发上的海晴扑过去,海晴身子微微一闪,避过了扑过来的男人。
“妈的!”男人彻彻底底被海晴惹恼,从衣服里舀出手枪对准了海晴。
海晴眉心微冷,毫无畏惧地迎上男人对准过来黑乎乎的枪口,轻轻勾唇,拉出一抹自信而高傲的弧度:“怎么?就这点难耐就要拿枪?原来你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才会夸下海口。”
男人走近海晴一步,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着什么心思,现在你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自然是用激将法让我把枪扔了,我告诉你,你做梦吧!这次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微勾唇,从身上摸出手枪,下一瞬海晴却是将手枪扔了,就扔在男人的面前,摊摊手:“你从哪看的我身上没武器,不过现在倒是真的没有,你信不信,我不用靠手枪我也可以赢你?”
男人被海晴这番话说的逼出一身汗,枪口有些对不准海晴,额头上满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啊——!”被尖锐的东西扎进肉里,男人折腰跪在海晴的面前,海晴无所谓的耸耸肩:“搞偷袭可不是我的习惯,叔叔你以后可要记得留一手注意身后。”从男人手上强行拿过手枪,又踢开自己的手枪,枪口一转,对准男人的眉心:“刚才我就给你说过了,趁着我心情还好赶紧走,现在想走,没那么容易。”
容懿迟慢慢从门口走进里屋,关了门,走到海晴身侧,不冷不淡地开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男人?”
“我自己的方式处理。”
将手枪递给容懿迟,又捡起自己的手枪,叮嘱容懿迟要看好这个男人,自己跑上楼打电话给annk。
annk很快就过来了,海晴不方便出来露面,只是让要给annk说的话都让容懿迟转告了。
海晴通知annk过来是让annk将这个男人带走,留着给景司澈处置,而她,最近都没那个兴致要开血。
annk走后,海晴才从景以吟的房间出来,因为就在一楼,所以躲着也方便,不用她跑上又跑下。
“你刚才去哪了?”海晴想起还有这回事,拉住准备上楼的容懿迟,谁想到这一拉会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彼此仿佛都能够数清对方有多少根眼睫毛。
容懿迟没推开海晴,“肚子饿,买吃的。”暖暖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脖子上,海晴觉得有些痒痒的,自己感觉到脸有些烫。
往身后退一步,松开紧握住容懿迟手腕的手,海晴又恢复了以往那个精致冷面的女孩,“哦。”
这一声淡淡的‘哦’之后就没了下文,海晴跑回自己的房间,而容懿迟还呆怔在楼梯口看海晴离开时候的背影。
害死他父母的景海晴,为什么总是令他想恨都恨不起来……容懿迟想不明白,微拢了拢眉,刚才,他为什么会救景海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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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狂风骤雨,景以吟怎么都没有想到景司澈还一如往故地过来探望自己,真是让她又气又感动。
然而,这一天也多了一位不速之客,裴姿。
小奶包给景以吟削苹果皮,裴姿就坐在小奶包对面的椅子上,一双带着浑浊的眼,目光直直落在小奶包的身上,怎么都没有移过视线,景以吟几乎都要怀疑裴姿是不是老牛要吃嫩草,喜欢上她家司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