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琰是三个小时后才赶到的第一市医院,外面一群记者,粉丝,还有保安以及警方在控制这些群众闹事和闯进医院里。
事先就问过了云成景以吟的病房在哪里,所以也不用一间一间病房地找人。
“顾北褶,我有个人想要推荐给你,不知道你要不要?”景以吟已经睡醒,外面阳光大好,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病房里,衬得景以吟的笑容格外夺目。
听到景以吟居然主动介绍人自己,顾北褶不免有些许的诧异,放下财经报纸直勾勾地盯住景以吟,魅眸微眯,在阳光的衬托下,他俊美如斯,如天神般媲美,“说来听听。”
“我过去下人家的一个儿子,他叫张钊,玩股很厉害,如果有他帮你,想要拿下叶氏,应该不困难。”景以吟说道。
确实如此,前一世她就是看着张钊如何靠玩股帮着顾北褶赢下了叶氏的半壁江山,如若这一世有张钊的帮忙,想要拿下叶氏,其实也不难了。
顾北褶没听过这个名字,不过一般能够被景以吟看上的人绝对不会差到哪里,思忖一番,才再次出声:“我会让人去彻查他的资料,如果真有实力,我会安排他到AKM国际工作。”
原本以为顾北褶不会答应自己的这个请求,可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顾北褶居然答应了!景以吟有些诧异,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这就是他给不了她想要的,而给尽一切的宠吗?
想着有些心寒,景以吟不愿意继续再想,和顾北褶开始别的话题。
而站在门缝边看着的佐琰悄悄为他们带上了门,尽管心里面已经说了千万遍不怪景以吟不爱,只怪他来的太晚,可是垂放在裤线两侧捏紧的拳头到底是出卖了他心底深处的那点不甘心和无能为力。
如果,他早一点认识了景以吟,那么现在陪在景以吟身边的人就不会是那个男人!
看起来,那个男人应该就是顾可儿和苏绾说的景以吟深爱却被刺伤的男人,难怪七年了,景以吟终究没有能够发现那个男人,顾北褶是何等神一般的人物?几乎是全国占数一半女性趋之若鹜的白马王子。
手上还掌控着白黑两道的生杀大权,还是道上以军火闻名的大组织,他名下的财产都能堆成几座金山,长得媲美天神,有权有势,有钱有地位,这样的男人饶是哪一个女人都会心动,然后无法自拔。
没有想到,他一直的敌对对象会是顾北褶。
颓然地靠着门板,可惜他永远都比顾北褶来迟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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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于荒郊野外上的一个废弃工厂里关押着两个男人,他们的身上伤痕累累,一声声痛苦的呻吟溢出嘴巴,血流不止,整张脸上都是血,几乎是血肉模糊。
小奶包阴冷一笑,琉璃色的凤眸微微眯起,深邃如海,犹如不见底的漩涡,眸子里闪烁着的危险气息,看的人头皮发麻。
迈着优雅至极的步子缓缓走到第一个架子上男人跟前。
抬眸,只是轻蔑地扫男人一眼,嘴角掠过讥诮,昏暗的灯光下,衬的笑容妖治迷人:“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我说过你最好快走,有多远走多远,啧啧,怎么这么快就被我的人抓住了?”
“呵!够卑鄙的!哥哥就是死在你这种卑鄙之下,你们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男人不甘心,越是骂越是起劲。
小奶包勾唇冷笑,戴着白色手套拍拍男人的脸:“我可没说我不是一个手段卑鄙的人,相比起来,我倒觉得我比你要好太多,趁着人家受伤,还手无缚鸡之力起杀心,不是比我还要卑鄙吗?至于你哥哥,如果他就只有这点能耐,就只能死在我的卑鄙手段之下。”
“我呸!要杀要剐随便你们!老子死也不会向你低头!”男人别过脸,好像自己真的很伟大似。
小奶包笑了:“你哪里听说的向我低头你就能够留住这条狗命?太天真了。”转头又对annk说了一句:“给他组织里新研制的毒品。”
男人有一丝地神情动容,这点小动作全数落入小奶包的眼底,轻轻地笑开,嘴角的讥诮毫不保留地彰显出来,第二个架子上的男人在一旁看着,心莫名地开始慌了。
小奶包转移视线,果真望向第二个架子上的男人。
要是没有这个帮凶,那个男人也不会伤害到景以吟,一切伤害景以吟的人,他会一点一点地替景以吟讨回来!
“我没有做错什么,你为什么也要这样对我?”第二个架子上的男人激动地朝着小奶包怒吼,一张脸,显得别样扭曲。
微微一笑,那笑容真的像足了景以吟公式化时冷冷淡淡的笑容,望着面前男人,字字珠玑:“伤害过妈咪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做他的帮凶,没有你,他又怎么可能会成功伤害的了我妈咪?你还敢说你没错?”
小奶包爱母的心从懂事来就一直不曾减弱过,他见过景以吟无助自强兀的样子,见过景以吟强颜欢笑的摸样……每每想起这些,他想强大起来保护景以吟的念头也越发强烈,最终走上了这条路。
“我以后都不会这样做了!你放我走,好不好?”架子上的男人语气里有卑微的乞求,在生死一线时,他只想要保命。
小奶包倨傲抬起下巴,笑得有几分阴冷:“怎么可以放你走?这里你也看到了,我的身份也曝光了,你要走了,我就死了。”微微挑眉,笑得一脸无害:“所以,我不能放你走。”
男人似乎是被小奶包的话激到恼怒了,伸着两条腿在空气中乱挥舞着脚,小奶包坐在椅子上好笑地看着男人像只垂死的猴子一样在他面前挣扎。
第一个架子上的男人被折磨地七七八八,要死不能,要活也不能,毕竟那药是他给的配方,毒性很强,一次就足以让人在十分钟之内上瘾。
但小奶包偏偏就是不让他就这样死去,非要折磨他才甘心。